“哈哈哈哈,什么痴情人,不过就是一个笑话罢了。”
一个寸头接着刚才那个男生说:“就是呀,胜哥,也就你认为他是一个痴情人,别人呀,都拿他当笑话呢。”
李胜,就是刚才那位寸头所说的胜哥,是A中出了名的纨绔子弟,校霸级别的人物,家里有钱又是唯一一个独苗,所以一家人宠的是无法无天。
一周一检讨,俩周一点名批评,三周直接在台上讲话,是一个非常让A中老师,特别是他那班主任头疼闹心的对象。
也许是现在他家里管的严了,也就很少闹腾了,安分了不少,但也只是收敛了一点点,至少老师上课能看到他这个人了,偶尔还能看到他交作业。
虽然很辣眼睛。
贺煦并不理会其他人,看着前方淡淡的说:“嗯,是挺小的。”
这样的态度李胜已经习惯了,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故作惋惜的说:“唉,若是你这性子改改,多学学学其他omega,撒个娇,服个软什么的,以你这姿色绝对迷倒一大片alpha,可惜了。”
后还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
可贺煦并不想理会他,就这样一直看着前方,连一个余光都没给李胜。
李胜像是看不见贺煦的态度样,自顾自的说起来,“还是他会认清现实,提早退出,说不定他现在就躺在某个alpha的……”
“闭嘴!”贺煦打断李胜接下来要说的话,“李胜,你不要太过分。”
李胜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哈哈哈哈,过分了你又能怎样,每每看到我们的贺学霸这样子,我都觉得十分有趣,非常好玩。”
好玩?!又是这句话,又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仅仅只是好玩嘛!
李胜:“一向清冷的贺煦同学,贺学霸,成绩优异,是老师眼里的三好学生,却偏偏喜欢一个同为omega的陈江同学,而且还被甩了。”
一时之间嘲笑声扑面而来,李胜后面的人一个个捂着肚子,弓着腰,有的人甚至笑出来眼泪。
“哈哈哈,据说当时他还哭着求陈江别放弃,结果人家陈江转头就走。”
“就是就是,也就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那坚持,结果别人早就在想如何离开了,也就你自己认为你俩会长长久久一辈子吧。”
总有人喜欢拿这别人的伤疤来当做谈笑的资本,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哗众取宠,一次又一次。
自认为自己很幽默,其实很掉价。
嘲笑,讽刺挖苦这一些贺煦还认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毕竟最难熬的日子他都挺过来了,没想带所谓的习惯了也不过是因为麻木了,一经刺激还是会有感觉的。
那段时间他不止一次问自己,他真的错了吗?
老师的劝导,同学的嘲笑,陈江的转学,这一桩桩一件件压在心头上,压的他有点喘不过气来,让他不经觉得也许自己真的错了。
可是,可是我爱上一个人,恰好他跟我是同一性别,我们无法满足身体本能的需求,也无法延续后代,所以我们的爱,我爱上的这个人就是一种错误嘛。
爱一个人真的要分性别嘛,为什么就不能是单纯的爱他(她)呢,单纯喜欢他(她)呢,单纯的只想和他(她)在一起,白头到老。
相互喜欢,相互爱恋足以,不需要多醉人的情话,一句“我爱你”便可以。
雨越下越大,雨滴落的声音渐渐埋过他们的笑声,忽然耳朵一凉,外界的声音变小了,他们的嘲笑声连同雨声一起变小了。
姜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尽管声音很小,但贺煦依旧听到很清楚。
他说:“就算我哥是一个笑话,也总比你们这群闲得发慌,废的彻底的废物要好太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