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闻言,松开了宏晓誉,转头向二人看去,时宜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不禁笑着说道:

凤俏。

你师娘这段时间在宫中也不好受。

你就别烦她了。
凤俏这才顾虑到了这茬,是啊…我们这群人中受到打击最大的是师娘啊…
凤俏松开了时宜胳膊的那一刻,时宜便看向周生辰,说道:
殿下,我有些闷。

你们先聊,我先去给你打洗脸水。

周生辰点了点头,时宜便独自离开了,向着营中最大的帐篷走去。
时宜离开后,成喜并没有第一时间跟上去,而是看着周生辰,随即,跪了下来,说道:

殿下,奴婢有罪。

没有照顾好王妃。
周生辰见状,不禁说道:

你也是身不由己。

这不关你的事,起来吧!
成喜点了点头,才缓缓站起身来,而后说道:

殿下,各位将军。

有些事…王妃可能不会跟亲口对你们说,但奴婢想你们还是知道为好。
周生辰点了点头,说道:

你说。

先帝没驾崩之前的那两年,知道王妃被皇后召进宫,便想尽办法接近王妃,占她的便宜。

而后便是前段时间,殿下被抓进监牢,先帝又用殿下的性命,逼迫王妃嫁给他。

差一点,就是咱们王妃穿嫁衣了,幸亏是皇后娘娘机灵,王妃才得以逃过一劫。

以致于…现在,王妃已经很厌烦别人黏着她。
闻言,漼风先是有了反应,问道:

刘子行居然这么对待时宜?
萧晏不禁也皱起眉头,说道:

原以为南萧的那位行事已经够荒唐的了。

不想…你们这位皇帝都能干出强娶皇婶的事。

真是作孽啊…
平秦王这时也闻讯赶来,本以为是士兵跟他开玩笑,但当他看到周生辰的那一刻,嘴巴都快笑歪了。
庞大的身躯踏着沉重的步伐,奔向周生辰,不顾周生辰的神色和此时低沉的气氛,将他搂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说道:

老弟,你终于回来了。

这可太好了!

我们终于可以回西州了。
良久,见周生辰沉默不语,平秦王松开了手,周天行见状,一把拉开了平秦王,在他耳边大致讲述了成喜方才所言。
平秦王听后,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没一会儿便消失了,而后气愤的说道:

真是可惜这个混蛋已经死了。

不然我非去把他生吞活剥了。
说罢,转头看向周生辰,不禁说道:

怎么样?老弟。

要不要老哥跟你一起去踏平的灵位。
闻言,凤俏连忙说道:

平秦王,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师父也是皇家中人,你要踏的可是师父的祖坟。
闻言,平秦王连忙尬笑着挠了挠头,说道:

我一激动,给忘了…

老弟,你别生气啊…

肯定有比这更解气的方法,你容我想一想。
平秦王正准备思考,周生辰却冷着脸转身就走,平秦王见状,不禁叫道:

哎…老弟…老弟…

你怎么走了啊!
随即,平秦王正准备追上去,萧晏却把他拦了下来,说道:

这个时候,他应该是想去关心时宜。

就别去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