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宜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随即,周生辰先行骑上马背,将手伸向时宜,时宜的手刚搭上去,周生辰便将时宜拽了上去。
待时宜坐安稳,周生辰眉头微微一皱,喊道:

驾。
马随即速度飞快跑出去老远。
也因此,二人不一会儿就到达了南辰王军营帐外,虽然漼风表面接手了南辰王军,但在他心中,南辰王军的首领仍是周生辰。
两个月来…他从未公开向南辰王军的将士们,提过这件事情,以致于守着大门的侍卫见是殿下和王妃回来了,其中一人赶紧转身跑进去报信。

殿下回来了!

宏将军,周将军,殿下回来了!
时隔三个月,仅靠他们几人每天出去打杂挣钱,真的再难以维持南辰王军的正常运作了。
一听到熟悉的“殿下”二字,不论他们现在在干什么,都赶忙放下了手中的活,激动的转头看向帐外,随即,纷纷笑着跑了出来。
见到周生辰的那一刻,这几个做弟子的均泪目了,成喜也闻讯赶来,看到时宜的那一刻,激动的快步跑了上去,扑在了时宜怀里,时宜被忽然的冲击力,搞得向后退了一步。

王妃,你终于回来了。

这三个月,成喜好想你。
时宜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轻拍着成喜的后背,安慰道:
我这不完好无损的回来了嘛!

以后我们回了西州,让你天天在我身边伺候到烦。

成喜傻笑着,摇了摇头,说道:

奴婢才不会烦伺候王妃呢!

跟王妃在一起,奴婢才开心。
而另一边,凤俏看着周生辰,不断的抽泣着,刚想冲上来抱师父,却被周生辰及时出手制止了。

凤俏,保持距离。

怕你师娘生气。
闻言,成喜不禁被逗笑了,松开了时宜看热闹,时宜见状,不禁怨气十足的拍了一下周生辰,说道:
殿下别乱毁我的名声,我哪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

久违的祥和的氛围感,让本来心无旁骛,面无表情的宏晓誉感到伤心。
看到她掉眼泪,在场大半的人都感到惊讶,在他们记忆力,宏将军几乎没有哭过,她总说没有什么可以让她感动,她的眼泪早在小时候流光了。
漼风更是在一旁关心道:

晓誉,你怎么了?

殿下能回来不是应该高兴的事吗?你怎么还哭了?
宏晓誉点了点头,说道:

我…知道,但我就是忍不住。
见状,周生辰不禁笑了笑,而后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宏晓誉,安慰道:

好了,晓誉是师父众弟子中最坚强的。

本王都回来了,还哭什么?
见状,凤俏不禁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

师父就是偏心。
闻言,时宜不禁走上前,说道:
殿下是偏心。

但…凤俏你就不偏心了吗?

我们都得有两三年没见了,也不说想我。

凤俏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

刚刚一激动,忘记师娘了…

我当然想师娘,既然师父不偏心我,那师娘偏心我好不好?
说着,她不禁靠在了时宜身旁,时宜还能拒绝吗?打又打不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