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西月重新扎进了生活的琐碎里。虽与DODO冒险队互留了联系方式,但各自有各自的轨迹,交集少得可怜,像两条偶尔擦肩的线,匆匆一碰便又散开。
几个月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直到某天傍晚,她推开公寓门,看见一个人影立在窗边——逆着光,身形瘦高,侧脸被暮色镀上一层冷淡的轮廓。

东西呢?
什么?


我要的麒麟骨。
(又想起梵家兄妹,一阵委屈涌上心头)对待许久未见的妹妹,你就这种态度?我没找到,就算找到也不会给你!

西奥终于偏过头来瞥她一眼,嘴唇微动,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

啧,真不知道我为啥要救你。
西月耳尖,捕捉到了这一瞬即逝的低语。
什么意思?什么你救了我?

西奥却像没听见一样,转身朝门口走去,背影疏离而干脆:

既然你没有我想要的东西,那,就此别过。
等等!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他们都说你死了,当初我们冒险之后你就失踪了,究竟去了哪里?你现在在干什么?我一直……一直很担心你。

少年脚下一顿,却没有回头,背影僵直,像一堵沉默的墙。
西月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梵易送的吊坠,象牙色的表面在昏暗中泛着温润的微光。
这是我唯一的收获。

西奥的嘴角总算露出一抹笑容,接过吊坠。

看来你还有点用处。
那点笑意如同火星,点燃了她积攒了太久的情绪。
哥,我会尽力去完成你的要求,可你呢,有把我当过妹妹吗?

回应她的只有少年的沉默。
西奥背对着她,看不清表情,可那沉默似乎本身就能算作一种回答。西月固执地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他的背影,不肯移开目光。
终于,少年开口了,声音冷得像淬过冰:

从未。
顿了顿,像是觉得还不够,少年再次补刀:

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你妈妈不过是我那个一事无成的父亲半路找来的姘头,和他一样愚蠢无趣,我对她尚且没有感情,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真把你当妹妹?
西月几乎是使劲浑身解数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斟酌开口:
好吧,既然如此,西奥先生,你我非亲非故,我没道理将你想要的东西白送给你。我现在刚好缺钱,一口价,二十万。

西月自以为是狮子大开口,少年听到这个价格后却只是稍稍抬了抬眉毛,自己的妹妹居然穷到20万都要向他讨要了?他不是让那女人给了妹妹生活费吗,还是亲眼看着银行卡送到西月手上的啊。
快点的,微信还是支付宝?


……你很缺钱?
穷的揭不开锅了 ´ᯅ`

(骗你哒老登,我就是想从你这捞一笔😈)

西奥盯着她看了两秒,目光里有什么东西极快地闪了一下,又归于平静。

……算了,跟我走吧,麒麟骨先放你身上,二十万随后转你
你不是不拿我当妹妹吗,为什么还要管我?


带回去训练一下,应该还有点利用价值。
……

浪费感情……
算了,反正不可能有人愿意雇用童工,自己赚不到钱,没有经济来源,至于她的病……这令她更不想上学,跟着哥哥也未尝不可。
去基地的飞机上.
此时,西月内心疯狂刷屏:气氛好尬气氛好尬气氛好尬,哥你倒是说句话啊!摆什么高冷谱呢!
西奥并不在意这诡异的气氛,心里盘算着回去如何对组织敷衍过去,把麒麟骨留在妹妹的身上。
两个人各怀心思,谁也没开口。
没过多久,西月就将西奥落在了脑后,开始观察飞机上的设备。
(指着一个类似于图腾的标志)哥,这是什么?为啥所有设备上都有这玩意?


西奥懒洋洋地抬起头,拖着长音答道:

那是组织的标志一一Ghost
啊,鬼( ˙˘˙ )??

(好中二,这名字谁起的。。)

下了飞机,西奥给西月安排好住处,交代了几句“别乱跑”“别惹事”便匆匆离开,像是被什么事催着似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西月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觉得闷,便推门出去四处闲逛。基地比她想象中更大,廊道交错,灯光冷白,处处都透着一种有条不紊的肃静。
不知不觉,她走到了一扇半掩的实验室门前。好奇心驱使她探头望了一眼——里面除了密密麻麻的仪器和试管,角落的阴影里还蜷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看着出奇得受,像是很久都没吃饭了。
见到西月,女孩慌忙起身,朝她鞠躬。

见过大人!
西月愣了一秒,随即弯下腰,朝她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
你好,叫我西月就行了,我不是什么搞实验的大人物。你叫什么?

女孩怯生生地抬起头,眼底映着实验室冷白色的灯光,亮晶晶的:

啊,我叫沧海,很高兴认识你!大……西月姐姐!
绛阙清都何时到,沧海桑田谁与怜,西月看着眼前的女孩。
(很适合她嘛。)


这是本作除女主外唯一一个附加人物。

大概,也许,可能是吧|・ω・`)

月明卷第二篇一一沧海篇要来了,敬请期待(๑˙ー˙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