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照顾他,其实,马文才也并没有让她做什么,一切不过是让她搬回来的计策。
因为是为自己受的伤,祝英敏对马文才的防备倒也没有之前那么重了,只是他们的关系还是没有回到一开始,但是相较于防备和讨厌,马文才倒是不失落,一步步来。
不得不说,还是学子住的房舍更舒服一些,加上马文才又是个不缺钱的,屋子里暖烘烘的,别提多舒服了。
好歹养了一个月,马文才才让“伤”好了起来。
“雪终于停了。”
“你这么高兴?”
往床上一躺,祝英敏毫不掩饰。
“当然,这雪下了一天一夜了,再这样下去,不知道会冻死多少人呢!”
平民的生死与他何干,马文才从不关心这些,自娘去世后,现在让他在意的不过眼前人而已。
看她只是躺在床上,也不脱鞋,也不盖被子,马文才皱了皱眉头,走上前准备给她盖上被子。
“你干嘛?”
“你大惊小怪的干嘛?我只是看你没有盖被子,好心给你盖上。”
“那,那个,谢谢你,文才兄。”
“怎么?愿意做我马文才的朋友了?”
“你之前救我,这段时间对我也挺照顾,我发现你这个人其实还挺不错的。做朋友也不吃亏,不过,你可不准再欺负我。”
“当然,我马文才对朋友向来不错,很快你就知道了,你不会后悔做我马文才的朋友的。”
“那我拭目以待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冬天就过去了,春日里万物复苏,百花齐放,连带着人的心情都是愉悦的。
像马文才说的一样,他对祝英敏已经不能用不错来形容了,估计只有更好没有最好,王蓝田和秦京生背地里不知道抱怨和吐槽了多少回了,秦京生甚至怀疑马文才可能有了断袖之癖。
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感情也越发深厚,祝英台也隐隐察觉自己对梁山伯的感情恐怕是男女之情,甜蜜之余也担惊受怕。
荀巨伯对王兰的一往情深被众人看在眼里,每次总是借口看病去医舍找王兰姑娘。
对此,荀巨伯的超厚脸皮倒是让王兰不知所措,王惠可不管这么多,见人来看病就刺两句,其他的追求者都知难而退了,唯独荀巨伯还在坚持。
初春的天,乍暖还寒,马文才带着祝英敏又去了后山那片满是野花的谷地。
绿油油的草地上,星星点点都是花,白的、粉的、红的、黄的,争相开放,谁也不让着谁。
“文才兄,快来帮忙。”
“掐艾蒿。”
一般的姑娘哪会像她这样,满山谷的花,只看到了野菜。
“这满山的花,你不喜欢吗?”
“好看的花,谁不喜欢啊?”
“那你为何?”
指了指她手上的野菜。
“春天的艾蒿最嫩,做青团吃除病去邪。”
他好笑的摇摇头,认命的蹲下陪着她掐野菜。
看她恬静的容颜,突然就想逗逗她。
“别动,你身后有一条蛇。”
“啊,蛇。”
害怕的她也没有反应过来,初春怎么会有蛇。蛇可是自己最害怕的东西了,光是看到蛇,腿就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