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消息,近日氿汶省多地发布暴雪橙色预警,各条高速封锁路段,请现居氿汶的居民尽量避免出门,这是历年来气温最低的冬天。下面播报……”
萧沂妜听着天气预报,双目无神。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大腿。
“我明天非回去不可吗?”她忽的出声。
“对——”一道延长声线从厨房传来,紧接着一阵脚步,萧沪筏走至客厅, “你班主任说‘马上期末考了,沂妜再不返校追不上其他人进度’”
“要她叫这么亲切……可我才刚退烧。”
“妜妜,你先回去。撑不住妈妈来接你。”
萧沂妜不再说话,只是漠然看向窗外飘雪。
埔按县为山地丘陵,地势略高,温度要低些,雪便也大些。省内多个学校因突如其来的天灾停课,独独埔垵没有这待遇。而她萧沂妜倒霉,刚被流感击溃高烧三日,又被催着返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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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六点,萧沂妜已坐上妈妈后座。但头痛让她紧闭双眼。其实醒来那会她差点又倒下,全身都软着,毫无力气,走路也有点跌来倒去。当她背着书包走进学校大门的瞬间,心更死了。
“沂妜?你面色这么差怎么回来了?”班上同桌问道。
“红枣梦女让我回来的。”她无奈。
由于她们班主任每天标配是红枣牛奶、枣糕、红枣银耳汤,人送外号红枣梦女。
萧沂妜问同桌拿了这几天的致死量作业,两眼一黑。每逢下课便补着这作业,人人路过都要说一句“好命苦”但属于她的命苦,还往远不在此。
只能说,她是有点水逆在身上的,当她“快马加鞭”度过这一整天后,在晚上回寝路上踩到冰渣直接滑下去十几个台阶,并一头进覆盖冬雪的灌木丛。她的舍友本来还在笑,见她半天没反应,呲着的大牙顿对收了回去,把她头从灌木丛中拉出,不停喊着名字,急得几次眼泪都要掉下来。
于是,早上6点刚到校的萧沂妜,在晚上九点五十离校,还是坐的小卖部手推车到的校门口。
半小时后,十点二十。
“你是说,九点十二分,你从楼梯滑倒,又栽进了灌木丛,还失去了意识?”急诊医生有些哗然,他们近日人手不够,晚班三天一轮。三天前萧沂妜高烧39℃的问诊也是他。
“留院察看几天吧,别到处跑了。小姑娘,你刚退烧,走路都走不稳,棒梯更要小心的呀。右腿骨折加半月板磨损,你们先在大厅等会,准备办理住院吧。”
萧沪筏火急火僚地去办住院手续,萧仲醇也赶至医院。“爸。”萧沂妜病殃殃开口。她父母为同姓,也算是种缘份。
“要住院是么?怎么这么不小心?......爸爸去给你买点东西吃吧。”她本欲拒绝,想想自己晚饭没吃,一会还要打针,便点点头,目送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