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蒋韬似乎成了小蒋韬,眼神开始迷离,女人身后的房屋开始消失,周围漆黑一片;女人的身影渐渐变黑拉长,慢慢的融入了周围,只有颈间的黑色还在不断的掐着他。
蒋韬意识开始昏昏沉沉,甚至想:死了也好,那样也许妈妈就能解脱了,就不会被外面的邻居说是婊子了。
蒋韬想了很多,似是走马观花的看见了自己一生,唯独唐辰州出现的时候,那些黑白色彩的画面,才变成了活灵活现的一切。
耳边总有一个很温柔的声音说:“傻子,你太傻了……我走了。”
“等等,别走!”蒋韬突然想挣扎出那怪物的手里,想去追他,想去挽留住那瞬间的温暖。
可是那个声音却越来越远,脚下的路越来越长,蒋韬像是终于承受不住似的哭了起来,“你跑得太快了,我追不到你……”
病床上,昏迷了一个星期的蒋韬突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上也开始冒起了冷汗。
“医生!医生!”廖征惊慌的看着床上反常的蒋韬,不知道是按床头的按铃还是先扶他起来,只能茫然的坐在板凳上我,双手半握悬在半空中,口中不断呼喊着医生。
“你真是命大,去鬼门关走了一趟,也不知道怎么回来的。先好生修养三个月再说吧。”医生手里的动作不停,将快空的吊瓶换了一个满的,“也不知道你监护人是怎么回事,也不留下来看看你。”
“我的,监护人?”蒋韬忍着嗓子的疼痛,不确定的问。
“对啊,据他说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签字的时候还闹了笑话呢!他填成了配偶栏,当初医护人员看到的时候,还提醒他了,他当时耳朵都羞红了呢!”医生像是想到了唐辰州窘迫的样子,笑了出来。
蒋韬抬眼迷惑的看了一眼躲在人后的廖征。待人都走完了后,廖征才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说:“那个弟弟,是你同桌唐辰州。”
“嗯?那你呢?”
“当时要签字的时候,警方刚好要找我做笔录,走到大厅的时候,就看见了买药的唐辰州,就说他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让他代签了。”
“嗯。”
“韬哥,你昏迷了一个星期。”
“嗯 。警方怎么处理的?”
“最后以定了他们的‘寻事挑衅罪’,因为他们之前也是惯犯,这次,他们十年之内是出不来了。”
“也好。”
半晌,蒋韬终于开口问道:“唐辰州呢?”
“在学校。”
“嗯。 你下去休息吧,也照顾我那么久了。”蒋韬撇了一眼廖征嘴周围的胡茬。
廖征刚走到走廊,就看到唐辰州提着小米粥来了。
“嘘,别告诉他我来了,给他一个惊喜。”骨节分明的食指竖在口罩外,眼睛笑得跟月牙儿一样。
……画外音……
…那个,我没打过架,也没有去过KTV,更没有去医院签那个什么字,全靠想象,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请多包涵!
或者,你们可以当成是另一个世界,不同的细节之处。
我是一个乖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