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犯了什么错,何来临阵脱逃一说?”蒋韬摩挲着拇指上的戒指,抬眼直望着陆成毅的眼睛,“难道你承认这是场鸿门宴了?”
“这倒没有,只是,外面都在疯传我不安好心,让我很不爽,不如……就让它坐实了吧!”说着,陆成毅的身体也激动的前倾,一副疯魔的样子。
周围的人都瞬间抄起身边的家伙什,向蒋韬冲来。
“疯子!”蒋韬掏出廖征偷偷给的小刀,利落的将刀打开。小刀划过一人的左腕,那人手里的水果刀在地上蹦跶两下也没动静了,身前的一个人手握铁棒就要敲下来,蒋韬情急之下,将小刀扎入了那人腹中。
蒋韬一闪身,躲开了从背后袭来的酒瓶,而酒瓶应声碎在了地上。突然,左边的人突然擒住了蒋韬的左肩,蒋韬忍着剧痛,将那人一个过肩摔扔到了准备偷袭的一人身上,那人正好摔在破碎的酒瓶上,疼的龇牙咧嘴。
场面一片狼藉,碎了的红酒和酒杯铺满了室内,惨淡的冷色调灯光在不断闪烁,地上躺着狼哭鬼嚎的众人,蒋韬喘着粗气,捂着大腿上的伤痕,半倚着靠在墙边,俊朗的脸庞上的伤口还渗着鲜血。
服务生终于领着开锁工作人员打开了KTV包厢的大门。看见包厢内的血迹斑斑,大惊失色,最后还是守在门外的廖征拨打了110和120。
“韬哥!”廖征看着浑身是血的蒋韬,声音颤抖不已。
“没事。咳咳……去趟医院,后面的事情,拜托你了。”蒋韬咳出了点血,就体力不支昏倒了过去。
随着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在门口久经不止,受伤的都被送上了救护车抢救去了,而没受伤的都上了警车做笔录了。
众人离开后,KTV立刻被包围了起来,门口贴上了封禁的条子。
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的撒着,偶有几片树叶从窗外飘过,病房内消毒水的味道围绕着蒋韬的鼻尖,耳边似有人在低语着什么,却听不真切。
眼皮子很沉,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意识也渐渐昏沉……
“阿韬,你今日去哪儿了?”女人温柔的声音围绕在耳旁。破旧的小瓦房里,一个男孩不安的站在女人面前。
那张白净温柔的脸上布满了慈爱,眼睛里满是笑意,白色的连衣裙和微卷的头发随着风飘扬,女人的手缓缓的向蒋韬伸来。
是妈妈!
可下一秒,“不是说了不准出去吗?!你怎么还出去!”女人的声音变得狠厉,那只伸向他的手狠狠的抓住了他的头发,还拽着他转身寻找着什么。
不一会儿,在一堆杂物中翻找到了一根竹杖,那是一根拇指粗的竹杖,眼看就要落在蒋韬身上了。
小蒋韬满眼惊恐,不停的哭喊着:“妈妈,我错了,不要打我了,求求了,不要打我了,我痛,妈妈,妈妈……”
可是女人像是听不到一样,满眼癫狂,像是透过小蒋韬看到了另外一个人,条竹杖还是狠狠的落在了小蒋韬身上,女人嘴里嚷着:“不听话的野杂种!果然杂种就是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