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可多了,先前来了一黑一白两个男子,带了一个红衣的姑娘。你二人来之前啊,又来了个白衣男子,看着像是天界的仙官。”
#锦觅 “这才四个人,也不多啊……”
摆渡人哈哈一笑。

“小公子有所不知,这忘川啊,少有来客。有时候一年到头,我老头子也未必拉得去几个人啊。”
#锦觅 “定是因这河水太黑了,没什么看头,所以无人前来。”

“公子可知这河水,为何黑呀?”
#锦觅 “想是有什么脏得紧的怪物在源头洗澡吧。”
摆渡人和岳卿怜都被这猜测逗笑了。

“非也非也,这河里,可都是痴情人的伤心泪呀。”
#锦觅 “这得多大的眼泪啊,流一条河的泪?”

“这可不是一个人的伤心泪,是六界万千生灵流下的伤心泪。他们悔恨绝望的泪水汇聚于此,流淌成河。”

“故而有了一饮忘川水,前尘两相忘的说法。我记得啊,大概二十多年前吧,我在岸边抽旱烟。”

“忽然跑来了一位哭得伤心欲绝的姑娘,那姑娘,啧啧,这么多年了,我再没见过比她更好看的姑娘了。”

“那姑娘生无可恋,问我忘川水是不是真的可以断情绝爱。也不等我回答就舀了一杯忘川水要喝……”
锦觅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锦觅 “她可真喝得下去,看着这么脏呢。”

“没喝成呢,就在姑娘要喝下之时,追来了一位仙君,打翻了姑娘的水,那周身金灿灿的,气度非凡呀。”

“仙君同姑娘拉拉扯扯的,姑娘求他放过自己,仙君不肯,强行把姑娘带走了……”
#锦觅 “后来呢?那仙君和姑娘可曾再来?”
摆渡人摇头。

“再未见过咯……”
船靠岸,岳卿怜付了灵石,和锦觅上岸了。
比起天界的冷清,魔界更接近人间,街上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不过魔界的女子,比人间、天界的都大胆些。从渡口走到街道,短短百米的功夫,已经有三个穿得惹火的魔界姑娘跟锦觅搭讪了,更有大胆的直接上来就抛着媚眼问锦觅。
#龙套3 “小郎君,可缺伴侣灵修吗?你看我怎么样?我这修为,配你可绰绰有余了。”
#锦觅 “灵修啊?好……”
“不,你不想……”
#锦觅 “我想的……”
“我不要你想,你得顺着我想。”

锦觅有所意动,却被岳卿怜薅着手臂拖走了。那魔族女子上下打量了岳卿怜一眼,发现自己打不过,啧了一声走开了。
#锦觅 “你为什么阻止我跟别人灵修?魏无羡明明说你只能跟他灵修,不会跟我玩的。”
锦觅仿佛看到近千年的灵力因为岳卿怜这一插手,彻底离他而去,万分怨怼。
岳卿怜对他的愤怒不以为然,轻飘飘问了一句。
“你出天界的时候非要变成葡萄,到底是在躲什么人?”

#锦觅 “这个嘛……我没有躲什么人啊。”
锦觅眼神飘忽着环顾周围的小贩。生怕岳卿怜紧追不放这个问题,他指着一个卖兽类耳朵的摊贩岔开话题。
“我看那个挺适合你的……”

摊贩一听,十分热情向二人推荐起摊上的各色兽耳来。锦觅摸着那毛茸茸,十分欣喜,取了一个雪白的兔耳朵给自己戴上,冲岳卿怜笑着捏了捏垂在耳畔的兔子耳朵。
#锦觅 “好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