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卿怜心思回转之间,金子轩眉头微皱,不知看着她还是江厌离,一言不发。周围人察觉气氛微妙都不再说话,用怪异的眼神扫视着二人,江厌离从羞涩偷看金子轩,到渐渐失望垂眸,进退两难。
#金绵绵 “公子,要不绵绵帮您和江姑娘点灯?”
#金子轩 “绵绵,别说了……”
那一句话语气说不清的冷漠,像是这闹剧里的局外人一般。江晚吟将江厌离的不知所措看在眼里,瞪了眼那说江厌离和金子轩婚事的女修。

“听说?不知这位姑娘是听何人所说?”
那女修尴尬笑了笑。

“我……我就是随便听人说的……”
江晚吟挡在金子轩和江厌离之间,话是跟旁人说的,眼睛却盯着金子轩。

“我云梦江氏的大小姐温柔婉约,自该嫁她两情相悦之人。”

“婚期将近不过无稽之谈,还请诸位,慎、言!”
金子轩收回目光,转身。
#金子轩 “绵绵,时候不早了,我们走……”
金子轩这态度让江厌离下不来台,有些难堪。起哄的女修都同情看向江厌离,江厌离头更低了。江晚吟发现魏无羡跟上了金子轩,担心他惹事追了过去。
“师姐,我新学了个法术。”

岳卿怜伸手握成拳,冲江厌离眨了眨眼。
“师姐猜猜,我手里有什么?”

江厌离眼圈微红冲她笑了笑。

“什么也没有……”
“那师姐可就猜错了……”

岳卿怜张开手心,有一朵花苞在她手心缓缓绽开,薄如蝉翼的花瓣透着殷红,边沿又淡近透明。最奇异的是花瓣全部绽开后,花心里躺着一个拇指大的金发小人。

“这是什么?”
那小人缓缓睁眼,被众人盯着也不害怕,身后翅膀一抖,飞了起来,她穿的裙子像是四瓣花瓣,身后一对翅膀像极了蜻蜓的翅膀。

“这是什么?”
小人围着江厌离飞,奶声奶气的学她说话,音如天籁。

“她……”

“她……”
江厌离惊愕看着小人,小人一抖翅膀落在岳卿怜食指上翩翩起舞,周身飘着粉色的光点。江厌离满眼惊奇,心中的失落难堪散去。周围女修也选择性失忆般,惊讶讨论着这个小东西。
金绵绵小跑跟着大步流星的金子轩,疑惑看着他的背影。
#金绵绵 “公子,你怎么了?我们不跟江……不跟他们放灯了吗?”
#金子轩 “好了,莫要再问。”
#金绵绵 “公子,恕奴婢多嘴,您和江姑娘有婚约在身,这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吗?”
#金子轩 “绵绵你听着……”
金子轩顿下脚步转身。
#金子轩 “此婚事非我所愿,日后不必再提。”
魏无羡在此时追了过来。

“等等,什么叫不必再提?”
#金子轩 “魏无羡?此事与你有关吗?”

“什么叫不必再提?”
#金子轩 “这四个字很难理解吗?”

“我问你,什么叫不必再提?”
金绵绵眼看二人打了起来,叫谁都不听劝,见势不妙她立刻掉头往后山跑去。
岳卿怜刚转移了江厌离的注意力,金绵绵气喘吁吁跑来。

“江姑娘,不好了,魏公子……魏公子和我家公子打起来了。”

“什么?”
天色渐沉,江厌离赶到的时候场面十分混乱,魏无羡被聂怀桑和江晚吟拉着,不知是二人力气太小拉不住还是故意的,金子轩接连被魏无羡又踢又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