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现在倒是跟蓝忘机挺熟的嘛,我看你干脆改投蓝氏门下,留在云深不知处,别回莲花坞了。”

“哦,原来师弟是吃醋了啊。”
魏无羡笑嘻嘻勾住江晚吟的肩膀,不管江晚吟怎么掐都不松手。

“这蓝氏三千多条家规,我留下来还能活吗?云深不知处哪有我们莲花坞好啊?”

“你也知道莲花坞好啊?”
江晚吟放弃了掐他手臂,哼哼了一句,忽然觉得哪儿不太对,立刻火冒三丈。

“你胡说什么呢?谁吃醋啊?我不过是觉得蓝忘机冷冰冰的,你少厚脸皮贴过去招人烦。”

“是是是,蓝忘机呢,古板又沉闷,哪有我家师弟娇俏可爱是吧?”

“呸,魏无羡,你不要乱用成语……”
岳卿怜一路跑出好远,才扶住树干停下歇气。
“好可怕……太近了……”

近得蓝忘机一抬手,她脑袋可能就落地了,想想都可怕。
#金子轩 “岳姑娘?”
岳卿怜抬头,金子轩正站在几米开外,身边跟着金绵绵、金妍妍。
这就是金家公子的特权,即便是入了云深不知处,依旧带着伺候的人,不过是给贴身丫鬟冠了个听学的名义。
岳卿怜站直,调整呼吸见礼。
“金公子。”

金子轩回礼。
#金子轩 “听说岳姑娘昨日在后山迷了路?可曾受伤?”
岳卿怜皱了皱眉。
“卿怜并无大碍,只是……金公子与我并不相熟。”

“不必因和师姐有婚约就过于关照,叫人误会了不好。”

金子轩嘴唇动了动,终是一言未发,带着人走了。岳卿怜叹了口气,朝江氏院落走去。

“这岳姑娘也忒不识好歹了,亏公子不眠不休寻了她一夜……”
金妍妍不满抱怨了一句,金子轩回头睨她一眼。
#金子轩 “不可胡言,我只是受江姑娘所托帮忙,并非特意去寻谁。”
金妍妍低下头去,昨日听到岳卿怜失踪丢了竹简让弟子、随从都满山先寻岳卿怜的可不就是公子你自己吗?
傍晚时分,各家听学弟子在后山放灯。岳卿怜本想和江厌离一起扎的,看到金子轩和江厌离在一起,默默拉开了距离。

“卿卿,你看……”
魏无羡把画好的灯笼递过来,眉眼弯弯。

“小兔子,我画得很像吧?可不可爱?”
他灯笼上一只小兔子惟妙惟肖,画得栩栩如生,岳卿怜笑着点头。
“可爱。”

魏无羡闻言乐呵呵去给蓝忘机看了,江晚吟凑过来,悄声问。

“阿姐怎么会和金子轩在一起?”
“你问我我问谁啊?”


“就是,卿卿啊,你以后可别学师姐,喜欢金孔雀那种。”

“卿卿喜欢谁关你什么事?你不是给蓝忘机看灯吗?怎么又回来了?”
魏无羡摸了摸鼻子,江晚吟立刻嘲笑道。

“碰了一鼻子灰啊?”

“谁说的?蓝湛……他,他夸我画得好来着。”
江晚吟翻了个白眼。

“我信你个鬼……”

“不信啊,我让他亲耳说给你听……”
魏无羡颠颠跑了过去,不知蹲下跟蓝忘机说了啥,蓝忘机忽然起身拔剑。受惊的魏无羡后退两步,踢翻了聂怀桑的灯笼,灯笼一滚碰到点燃的蜡烛,立刻燃了起来。
#聂怀桑 “我的灯笼啊……”
聂怀桑哀嚎一声站起来抢救灯笼无果,欲哭无泪。
#聂怀桑 “这可是我们清河澈云堂的纸,薄如蝉翼,一页千金啊魏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