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玉石罐子只有薄薄一层,别说人,一只猫跳上去都得碎,所以,上面这枕木就是摆设,估计解雨臣发现了这一点,才没有按运输装置。
黑眼镜抬头看了看前面墓道尽头的墓室,门半开,从地图上上看,这已经很靠近主墓室了,在这按一道没有用的机关,是什么意思?
算了,想不通不想了,已经在这浪费很久了,黑眼镜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一脚踩碎了前边的罐子,一步一个,稳稳的走到了对面。
黑眼睛抬脚看了看自己的进口皮靴被碎片划了好几道印子,心疼的摸了一把嘀咕到
黑眼镜希望花爷能给我连靴子也报销了!
他抬手扶了下眼镜,发现了问题,自己的手指上有一股银杏和当归的味道,他想起刚才碎片上的点点血迹,终于想明白了。
罐子内层涂抹了银杏和当归的提取物,这俩东西都是常见的药材,抗凝溶栓的好东西,可是谁见过得了血栓还来下墓的?说白了,但凡从这过去的人,一定都是要踩碎罐子的,碎片划破小腿脚踝,沾染上这两样东西,那血就只能慢慢流了。这么多的罐子淌过来,那细小的伤口必定没有30也有20了,不可能撑到主墓室。
可惜啊可惜,以前的人想不到,现在来下墓的穿的都是皮靴!谁还会被划到?黑眼镜得意的“啧啧”两声,感叹着科技的发达,便转身推开了半开的墓室门。
话说解雨臣淌过那片陶瓷罐进了墓室,累的要死,他计算了一下时间,这个点应该是凌晨3点左右了,他是前一天晚上8点下来的,一天多了,按这个进度,2天的时候他肯定能上去了。
他虚靠着墙壁坐下,想休息一会处理一下伤口。他轻轻揉了揉眼睛,下来2个小时的时候,他的眼睛便适应了这对无瞳,现在只有轻微的疼痛感,偶尔流泪就滴一滴秀秀配的眼药水。
还没休息一会,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可是离得太远,他根本看不清,他只知道,还不到2天,他安排的人不会下来,看来是来者不善。
他听着脚步声慢慢靠近,从背后摸出龙纹棍,在对方推门的瞬间快准狠的甩出龙纹棍,没想到被对方一个侧身闪过,抓住了棍子。
黑眼镜花爷,棍下留情!
黑眼镜抓着龙纹棍的另一端,挤了进来。
解雨臣靠,瞎子?
解雨臣懵了,这个时间,他不应该是在吴邪那么,怎么在这出现了!
黑眼镜嘿,是不是很惊讶?花爷,就你安排那几个货,演技太差!
黑眼镜边说着边凑到解雨臣身边,好几天没见,他想见他,刚靠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黑眼镜你伤哪了!
不等解雨臣回答,黑眼镜就拽过他转了一圈,发现他的后背,竟然刺进去许多刚才罐子的碎片,衬衫被染成了血红色,而他的脸上一点血色没有,还有密密麻麻一层汗珠。
黑眼镜你的冲锋服呢!
黑眼镜把解雨臣按坐在地上,检查着伤口,果然,银杏和当归阻止了凝血,细小的伤口源源不断的冒着鲜血。
解雨臣刚才过那些罐子的时候脱了,碍事。
黑眼镜的到来让他突然卸了气,似乎找到一个依靠,背后开始隐隐作痛。
他感觉出了黑眼镜的低气压,讪讪的解释道
解雨臣我以为是四姑娘山那种机关呢,没想到,躺过的时候发现异常,罐子破了好多,就划到了背,果然是老了!
黑眼镜别动,我给你先处理一下。
黑眼镜没有接着他的话题继续,而是扯过背包,拿出医药盒,先把衬衫剪开,开始用镊子清理碎片。
解雨臣识相的闭上了嘴,感觉着他的手在自己背上轻触。
拔出第一个碎片的时候,黑眼镜试着解雨臣肌肉紧了一下,他抬头去看他的脸,层层汗珠都把头发溻湿了,竟咬着嘴唇,愣是没发出一点声音。
黑眼镜疼就喊出来。
他看着解雨臣隐忍着,更是心疼。
疼痛让解雨臣的动作都迟缓了下来 ,他慢慢抬起头,咧开嘴笑着摇摇头,苍白的唇色,映着齿间丝丝艳红,刺眼。
黑眼镜看着就来气,一伸手把人按到自己怀里,看着雪白的背上那么多伤口,绿色的碎片红色的血,刺的他心里难受,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冷声到:“喊出来!”
他感觉解雨臣浑身愣住了,接着,“啊啊啊……呼……”细密的呻吟从怀里传出来,解雨臣在他不怎么温柔的怀里放下屏住的呼吸,头狠狠的压在他身上。
原来喊疼竟然这么爽,解雨臣没有喊过,从小便被告诫不许喊疼,练戏时如此,看着家人离开时也是如此,当家后便更是不能了,解家小九爷,那是杀伐决断,怎么可以喊疼?
黑眼镜的动作没有停,碎片一片接一片的被挑出来,随着最后一片碎片的离开,怀里的人终于长舒一口气,停止了呻吟。他伸手擦了擦解雨臣额头的汗,轻轻抱了他一下,便扯过背包。
他找出生理盐水给解雨臣擦了擦背,希望可以擦掉抗凝的物质,又用消毒棉消了消毒,免得感染了,最后才用绷带和敷贴包扎起来。
黑眼镜花爷,碎片上有抗凝的东西,我先给你这么处理了一下,我们需要赶快离开这,你这伤口还往外渗血呢!
黑眼镜把自己的T恤脱下来,硬套到了解雨臣身上,他的衬衣完全没法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