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之嬿婉在学习

被带来的惢心满腹辛酸地开口:“其实我与凌云彻之间从未有过半分男女之情，只是因为皇贵妃有意撮合，皇上赐婚才成就姻缘的。我喜欢的另有其人，凌云彻也是心里一直念着其他人。”她眼神瞟向嬿婉，谁都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1

嬿婉叹道:“当日娴妃就曾说过惢心对凌云彻只是感激之情，凌云彻当时答应的其实也不是那么情愿，皇上，或许真的是臣妾牵错了红线耽误了惢心。"随后看向惢心带着几分责备说道:"本宫知道你忠心娴妃，但你也不必推本宫出来给娴妃挡难。"

皇上的看向惢心目光如悬崖上的冰，闲闲道："惢心，当日朕将你赐婚于凌云彻，后来你和凌云彻数次入宫谢恩，都不曾说什么，当时宫里都说你们夫妻恩爱。你今日却这般说，倒像是朕不恩恤体下，错了你的姻缘了。你只管交代娴妃和凌云彻的事情，别扯皇贵妃进来。不然朕哪怕不治你欺君之罪，也定然要治你诋毁皇贵妃清誉之罪。”4

如懿听他口口声声只顾着嬿婉，一腔心血都化作了丝丝酸气，蚀着心房，不觉道:“皇上当真是好夫君。”

惢心静了片刻，方决然摇头，向着皇上正色道:“皇上，主儿从未做过背叛您的事。上次嘉贵妃故意污蔑主儿，这次也只是故技重施。"

玉妍冷笑:"就知道惢心不肯说，但臣妾在还有另外一份物证。那便是娴妃亲自给凌云彻做的靴子，臣妾今日过来也一并带来了。"

如懿见她这么说不觉暗暗诧异，却也不露声色，只冷冷瞧着她不作声。

只见丽心捧了一个锦袱大盒上来，利索打开。只见里头是一双极旧的乌布靴子，大约有些年头，布料微微褪了点颜色，隐隐有些发白。而那穿靴人想是也格外小心，东西虽旧，却没穿过几次，针脚犹新，保存的甚是仔细。

如懿只觉得心头突突乱跳，她怎会不认识，这双靴子，便是她出冷宫前为凌云彻所制。不想他却这般爱惜。1

玉妍拿出靴子一翻，各露出一枚如意云纹图案，道:“这如意云纹因含了凌云彻的名字，还巧合暗合娴妃名字的谐音。娴妃还真是有心之人。”

嬿婉的眼珠死死盯着如懿，狐疑之色越来越浓，渐渐转成惶然之态，颤声道：“娴妃，你……”

皇上眸色如剑，锋锐几可见血，“娴妃可还有什么要辩解的？”他想起来曾经凌云彻送嬿婉的戒指上，就是两人名字谐音的图案。

如懿只定定望着皇帝，眸中秋水静寒，若一池深潭:"当年蕊心亲手缝制这双靴子，以报答凌大人火海相救的恩德。如今岁月流逝，蕊心已然跛了一足，不复当年之态。”她静静道，“这上面针脚是蕊心的绣功，皇上若不信，只管比对。臣妾曾经为皇上制过衣物，便是十年前的，都有存档。虽然费些工夫，但也好找。”

玉妍虽然吃了一惊，却很快嗤笑道:“娴妃以为这双靴子的重点在谁亲手做的？其实更重要的是收得人这般郑重到底是为何？皇上，关于这双鞋子的存在。臣妾也是启祥宫人无意间听侍卫赵九霄醉酒后同人说的，觉得稀奇，妃嫔哪能私自给外男做靴子呢？结果派人一查还真有这么一双靴子。您不妨叫他过来问一问。"

赵九霄被传召过来，叩了大安，头也不敢抬道:“皇上召微臣过来问话，微臣一定据实禀告。”

玉妍将靴子掷于地上，沉声道:"这双靴子你可认识？"

赵九霄闻言仔细看了看:"这是凌云彻的。"随后便没有再说什么。

玉妍呵斥道:"还不将知道的一切都如实说来，你若是有半点隐瞒，可就是欺君罔上的大罪。"

赵九霄吓得连称不敢，随后才说道:"这双靴子是娴妃娘娘送凌云彻的。当年微臣得知娴妃娘娘要出冷宫所以特意过去想要给她请安，结果在门口看到娴妃娘娘说为了报答凌云彻就做了一双靴子给他，说是里面绣着的云纹即合他的名字，也祝他平步青云。随后凌云彻求调离冷宫，娴妃娘娘也答应了。微臣一想自己确实不曾向凌云彻一样关照过娴妃娘娘许多，当时就不好意思进去开口便离开了。"他说完就又嗑了三个响头:"微臣万不敢欺瞒皇上，微臣知道的就这些了。"

嬿婉欠身道:"皇上，既然他只知道这些，不如让他先退下，咱们再叙话吧。过后若还有什么要问的，再传召他也不迟。"

皇上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