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围场进献数匹刚驯化的野马养入御苑,供宫中赏玩。皇上颇为有兴致,便携嫔妃皇子前往赏看。
那些马儿到底野性未驯,并不听驯马师的话,摇头摆尾,不时低嘶几声,用前蹄挠着沙地,似乎很是不安。
颖嫔笑道:“这些驯马师也真无用!平素驯惯了的畜生也不能让它们安静下来。”她随后好奇问道:“听说诸位阿哥都善于狩猎,若是野马不受驯,一箭射死便也罢了。是不是?”
永珹闻言说道:“颖娘娘这话便差了,这些马匹驯养不已,若是都一箭射杀了,哪里还有更好玩的供给宫里呢?”
随后上场展露了一手驯服野马的好本事,却也成功让皇上回忆起前年木兰围猎野马入林之事。永琪这些年处处与永珹争锋,皇上却一直更器重永珹,他又怎么甘心?他留意到皇上的若有所思,故意开口夸赞永珹,还故意每年木兰围场秋狝之时,永珹都会亲自喂养围场中所驯养的马匹之事。2
争锋
过后皇上想佐禄问起当日之事,佐禄也只说当日确实是永珹开口不让众人跟着所以大臣侍卫才跟得远了一些,永城和永琪确实在他之前入林。不过他追得急,赶超过去也很正常。
而嬿婉在他噩梦醒来的时候也是连连安慰他,永珹是他的亲儿子不至于于此。
但皇上派人到木兰围场追问永珹踪迹,结果让他很是震怒。其实当时他本人甚至外人都曾经心里猜测过,是不是有人自导自演设计的救驾。但哪怕人敢随便往皇上喜欢的皇子身上攀扯。
所有的决断,永珹的未来,一直皆在皇上一念之间。而终究皇上的疑心若是大于父子骨血的亲情。
皇上以永珹早已成年之故,出居宫外贝勒府,无事不得入宫,连向生母请安亦不被允准,启祥宫形同冷落宫外。
而玉妍所生的另两子,八阿哥永璇已经六岁,住在阿哥所方便往尚书房读书,而十一阿哥永瑆年纪小也被交给太妃养育。这般安排,分明是嫌弃玉妍教子不善了。
如此,公众顿时安静,再不敢有人轻言太子之事了。
玉妍与永珹受了如此长大的打击,颜面大伤,一时寂寂无闻。除了必须的合宫陛见,便闭上宫门度日。
玉妍生生这般母子分离,一时间心神大损,日夜不安。每每入睡不久,便惊醒大呼,时时觉得有人要加害于她母子。
而这事她听到宫人议论说,目前皇上所有皇子的生母都被皇上牵连厌弃,三阿哥牵连六阿哥,四阿哥连累八阿哥和十一阿哥不能出头。如今五阿哥风光了不知道会不会帮娴妃一把,毕竟他生母已经没了?哪怕不帮,这下子娴妃的十二阿哥也重新有机会了。
这刺激了神经已经敏感的玉妍,在求见皇上不得以后,她直接闯入养心殿。
皇上连看亦懒得看她,不耐烦道: “养心殿你也敢擅闯么?当真是糊涂透了!”
玉妍带了哭腔道:“臣妾今日擅闯养心殿,自知是大罪,但实在是有一事关系宫闱清平,所以臣妾不得不说。臣妾要告发娴妃和凌云彻有私情。”
嬿婉闻得此言,皱眉道:"事关皇家清誉,容得你这般放肆胡言么?当初你污蔑娴妃和安吉大师,如今还要一错再错吗?”
可玉妍又怎会觉得她自己有错?反而更加愤怒的说道:"这次我有实切的人证物证,娴妃便是想推脱也推脱不了。那便是娴妃身边的宫女惢心!”
皇上目中一瞬,口气却疏懒了些许,“当初惢心进慎刑司受刑都不肯污蔑娴妃清白,你不必再白费心机。”
玉妍狠狠咬着唇,闪耀着满脸得色:"不管这次惢心招不招,她都无法推脱。皇上可知道凌云彻和惢心成婚之后一直并未圆房,惢心至今还是处子之身,皇上派人一查便知。"
嬿婉微吸一口冷气,极力缓和着道:"皇上,或许其中是有什么误会。"
皇上扬一扬脸,对进忠示意道:"是不是有误会,一问便知,去把人都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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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懿快倒了吧,是如懿倒了再生15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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