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绿筠忍不住抱怨:"永璋娶了福晋都没有封爵,怎么永珹就封了贝勒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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嬿婉平淡说道:"永珹毕竟救驾有功。"
"永珹救驾有功,皇上怎么封赏都不为过。可好歹也顾及一下永璋的面子,一并封了贝勒也就罢了。还把他好一顿数落。"1
总不可能,皇帝的儿子就因为老大,老二,老三没出息!老四,老五,老六立了功劳。什么金银珠宝?还有爵位。就把前面那几个都给封成一样的爵位把。这样的话,都生老大了。毕竟不管谁理工,都得封封老大吗?
前些日子皇上正因木兰秋狩之事欲责罚围场诸人,正巧三阿哥永璋前来请安,便劝了一句道:“儿臣以为此次秋狩之事查不出元凶,也是因为围场服役之人过多,一时难以彻查。皇阿玛若都责罚了,谁还能继续为皇阿玛查人呢?”
这话本也在情理之中,然而,皇上经此一事,疑心更胜从前,当下怒道:“你是朕诸子中最长,本应是你救驾才对!一来围场之事有疏漏,你这个长子有托管不力之嫌;二来救驾来迟则属不孝不忠,能力庸常,不及两个弟弟;三来事后粗漏,不能为君父分忧,反而为一已美名,轻饶轻恕,不以君父安危为念!朕要你这样的儿子,又有何用?”
皇上这般雷霆震怒,将永璋骂得汗湿重衣,满头冷汗,只得诺诺告退。
皇帝随后便问随侍在旁的佐禄道:“你瞧瞧永璋这般请求轻恕木兰围场之人,那日冷箭之事会否与他有关?”
佐禄恭谨道:“三阿哥是皇上的亲子。”
皇帝摇头:“天家父子,不比寻常人家。可为父子,可为君臣,亦可为伊雠!圣祖康熙爷晚年九子夺嫡之事,朕想来就惊心不已。”
佐禄道:“皇上年富力强,没有人有能力谋害皇上!只是木兰围场诸人还请皇上示意该如何处置?”
皇上说道:"虎兕出于柙,龟玉毁于中,是谁之过与?"
佐禄回复:"典守者不得辞其咎。"
皇帝笑着赞许道:“不错,有功之人当赏,有错之人定然是要罚的。”
所以听闻绿筠的抱怨,嬿婉则摇头:"你这话让皇上听见了,只怕皇上会更加不悦。长幼有序,可皇上的长子不用本宫提你也知道……永璜安安稳稳的,哪怕不得意也没什么。"
绿筠讪讪说道:"臣妾知道了!"
待绿筠走后,嬿婉的笑意愈加清婉,仿佛天边明丽的霞光映照:“瞧瞧,纯贵妃还真把本宫当成活菩萨了!”可绿筠对她最大的价值就是占着贵妃之位而已。
在不久之后如懿很快发觉自己又有了身孕,中宫接连有喜是合宫欢悦之事。有了永璂的出生,对一胎如懿而言,再添一个皇子固然是锦上添花;但若有个女儿,也是是儿女双全的福气。
可她却不知嬿婉的动作也再次开始,意欢的爱子十阿哥却渐渐不大好了。
也许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肾气虚弱的病症,随着十阿哥的日渐长大,并未有所好转,反而渐渐成了扼住他生命的一道绳索,并且越勒越紧,仿佛再一抽紧,便能要了他的性命去。
而这时张墨主动和皇上提起,希望江与彬前去协助:"十阿哥的弱症是从母体里带出来,所以微臣仔细翻查了舒妃娘娘之前的所有药方。齐太医……"他似乎惊觉自己不该提:"舒妃娘娘刚怀孕时,当时的太医按照常规方法,开了沥水除湿热的药。可舒妃娘娘本就肾虚怀孕之后更加严重,幸好皇后娘娘将江太医及时派回宫,或许江太医也曾翻过舒妃的药方,所以及时给舒妃改了安胎药,这才让十阿哥平安的生下来。微臣问过舒妃娘娘,她对这些并不知情。十阿哥体弱乃先天病弱,而今情况确实不太好。江太医对十阿哥的状况了解的比微臣清晰,请他过来协同诊治,情况会更加明确一些。"
皇上听了自然应允,他满意张墨的懂分寸,坦诚,以及谨慎。但也听了张墨的话,解决他长久以来的一个困惑。
为什么意欢和嬿婉同时怀着孩子,嬿婉的孩子没了,意欢却能平安生下来。不仅仅如懿知道他防着意欢有孕却希望嬿婉有孕。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意欢的孩子哪怕生下来也不会长命。至于玉妍的十一阿哥已经吃了两次亏,再怎么也会防范周全了。而且如懿怀着身孕,恐怕也无暇顾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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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墨对嬿婉回禀:"皇上听了并没有说什么,娘娘,江与彬是对是错都在皇上一念之间。"舒妃怀孕时的状况瞒着舒妃也罢,但只对皇后说而不对皇上说……这种行为只能说是自己作死。
嬿婉轻笑:"咱们这位皇上啊,疑心比谁都重,却什么也不爱说出来,只自己琢磨着,他以为自己琢磨上什么了,不管谁说什么,也都认定自己是琢磨对的了。而他琢磨曾经有过错的人自然是越琢磨错处越多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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