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如懿仿若昨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只是面上平静的带着人搬回了延禧宫。此举自然惹得六宫之人纷纷瞩目,只是她却神态安然的应下了皇上让海兰,刺血为孝贤皇后,永琏太子还有七阿哥描绘经幡的安排。好似真的实在真心诚意的怀念孝贤皇后一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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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姬来到太医院,查看为自己熬着的药,借口自己的药材已经受潮,连忙让人去换,支开了一边儿的人,随后在沐萍的汤药里下了汤药。
陆沐萍喝下了已经被动了手脚,腹痛不已。太医过来检查后说药中被人下了牛膝和草乌。而蕊姬也格外的坦然,直接称这是是她自己做的,自己就是不想让庆嫔得宠,才会如此。
皇上得知以后大怒,直接下令将其处死。并斥责皇后无能,管制六宫不利。随后为了安慰沐萍,下旨晋封她为庆嫔。
蕊姬的丧礼办得极为草草,没有追封,没有丧仪,没有哀乐,更没有葬入妃陵的嘉遇,白布一裹便烧了。
皇上不过问,太后亦当没有这个人,仿佛宫里从来就没有过她这个,连嫔妃的言谈之间,也自觉地掩过了这个人存在的痕迹。
如懿得知这一切有一瞬间的恍然与迷茫;她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不会比蕊姬好一点点?
而皇上来到承乾宫:“朕瞧着你脸上的血气比之前好多了。”
嬿婉坐在曝光晴明底下,拈着一枚白玉棋子,专心于棋盘之上,不以为意道:"臣妾多谢皇上关怀。"
皇帝含了若有若无的笑意:"哪怕没有实证,凌云彻朕已经将他流放了,皇后朕也已经罚过了。你怎么还对朕这般不冷不热的?"
嬿婉支着腮,思忖片刻,郑重其事地下了一枚子,方才松了口气道:"算算日子舒妃也快要临产了。若是臣妾的孩子还在,如今已经显怀能明确感受到他的存在了吧?"
墨玉的棋子落下时有袅袅余音,皇上嘘一口气:“朕知道你伤心所以才一直由着你闭门不出,但你总不能真的连朕也疏远了吧?”
嬿婉扬起眼眸,平视着他:“对于一个母亲来说,没能见到自己的孩子一面,是最大的缺撼,足以抱憾终身。臣妾的孩子走了还不满百日,皇上是非要臣妾在这种情况下对着您殷勤献媚,祈求能尽快重新得到一个孩子吗?”
皇上微凉的手指像带着微湿的水汽,抚过她的手背:“你明知道朕不是这个意思。”察觉到她瑟缩推拒以后,不由的皱了眉头。
在他起身那一刻,嬿婉拉住他的衣袖,啜泣道:"皇上别生臣妾的气,臣妾真的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去冷静,臣妾一定会让自己尽快好的。"
皇上有难以言说的心绪,细细辩来,居然是一种心疼:"朕不会生嬿婉的气,朕等你便是,只是你也别让朕等太久。"
福珈回到慈宁宫时,她悄然入内,却见太后刚刚烧完香,双眼微闭,听得她来,太后只是轻声询问:“回来了?”
福珈吃了一惊,忙道:“太后今日功课结束的早。”
太后淡淡一笑,睁开眼道:"心不静,便是念再多经也无用。"
福珈忙道:“那奴婢去点安神香吧。”
太后摆了摆手,直起身,道:“人老了就是心事多,你陪哀家说说话吧。”
福珈应了声“是”,在太后膝边坐下。太后出神片刻,似是自言自语:“皇上和令贵妃和好了?”
福珈回道:"还没有,不过皇上从承乾宫出来吩咐等令贵妃孩子百日让法师给办场法师,皇上对令贵妃真的是用心了。"宫中未能出生的孩子一贯都是没了便没了。
太后颔首道:”皇上肯用心,真是难得。“她的目光落在远处空茫茫的一点,隐隐多了一丝沉溺的微笑,"肯被人这样用心相待,又能用心待之,真好,卫嬿婉到底是有福的。”10
太后看此时的她会不会有一种婉婉类青但胜青的感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