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王一博就被冷落掉了,自己一个人在休息室晃来晃去,无所事事,穷极无聊。
肖战和孟子义正并肩在仓库检查产品。
王一博本想跟着去的,被孟子义说回来了,就不去了。
他也不懂,就算过去了,插不上话,也会打扰到他们工作什么的,还不如走远一些,眼不见为净。
这个女人说来也奇怪,这性格也是飘忽不定的,一下对他好,一又把他推开,这些都没有关系,他不在乎,可是,肖战却是由着她。
王一博有那么几秒羡慕了被肖战当妹妹的孟子义。
还是被无聊打败了,王一博后悔了,较个什么劲儿,早知道就不来了。
接近中午,孟子义突然上来,只有她一个人,她没有着急开口说话,心里装着却满当当的事情。
王一博用余光看见只有一个人,于是就没有抬头看她,自顾自的玩手机。
孟子义看着王一博的桌子前面放着的一次性纸杯,然后走到咖啡机前,倒了里面剩下的咖啡到她的马克杯里。
“你在战哥哥的公司怎么还用一次性杯子,多不环保啊。”
她拿着自己的杯子边喝着咖啡边说。
王一博回答,“我不常过来,这没我的杯子。”
她是在告诉他,她经常过来吗?怎么感觉她在宣示一种主权?
突然来气,然后王一博又补充了一句,“一次性杯子确实不环保,我可以用战哥的。”
孟子义握紧拿杯子的手,慢悠悠的在这个空间走动着,肖战临时出去了,显然王一博不知道,看来,在他眼里,他也没那么重要,都不报备行程。
孟子义也不再伪装自己,语气变得冷冽起来,“王一博,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我们世界里算得上几斤几两?”
孟子义和肖战门当户对,竹马之交,被一个穷小子横插一脚,后来居上。她岂能忍。
王一博也是异常冷静,他又何尝不知道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心近就好。
“我算不上什么,可你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些?”
谈到身份,孟子义就更来气了,眼神一暗,深呼一口气,横着嘴巴,“我曾是他的未婚妻。”
她的语气缓慢,一字一句的传到王一博耳朵里。
“你们的故事我有略听过一点,似乎还没到那一步,是你自己亲手给毁的吧。”
“对,是我亲手给毁的,我竟然能毁,就能把它重拾起来。”
想要重拾起来那一段竹马感情,就必须要铲除掉已经住在他心里的人。
王一博放下翘起的二郎腿,“好,我拭目以待。”
孟子义没有想到,二十几岁的她竟然会输给一个临近成年的男孩,突然想到她自己18岁的时候在干嘛?整天只知道谈感情,青春懵懂的恋爱掺着这种情愫去紧张的准备高考。
没想到眼前的男孩儿,竟比当时的她成熟这么多,语气相当平静稳重,难道是仗着肖战喜欢,给他的底气吗?
孟子义点着头,带着怒气又漫不经心的拿出手机。
“别着急,等你看完这段视频,再和我说话。”她一边举着手机给王一博看,一边说着。
八分钟的关键视频她为了省时间,剪剩五分钟。
王一博一看就知道这是哪里,即将发生什么,那天的画面轰入脑子里。
“肖伯父要是知道,他的儿子在和你搅在一起,会不会瞑目呢?”
王一博不再看,移过头。
“你知不知,死的是肖战哥哥的父亲,这些年,他只有父亲了,他们那么要好,我不知道他怎么缓过来的,怎么接受突然没有爸爸了的事实,你,你还有脸蹭他,你脸呢,跟个死皮赖脸的狗皮膏药有什么区分?”
孟子义指着王一博继续道,“你该不会知道吧,如果知道,你是带目的接近战哥哥的吗?也是,像你这些穷人家的孩子,遇上个有钱人就抱大腿了,上赶着去。呵呵!”
“别再说了。”
王一博一边摇着头一边说,“我求你,别再说了。”
“我不仅要说,我还要时刻提醒战哥哥,伯父是怎么死的,你如果没有目的,我就不信,你小小年纪就懂什么爱!”
灭了,毁灭了,那些许诺过的,经历过的,都退场了。
“呵呵,你想不想让战哥哥看看这个?”
孟子义没有说视频从哪里来的,她想得到的,看到的,要更多。
“别,是我的错,我对不起他们肖家,别再挑起他的伤心事了,求求你,删了视频,过去了,无论如何,人死不能复生。”王一博说完低着头,其实他害怕极了,可又不想做得太绝,矛盾之意强烈存在,他还存在侥幸,他不想离开。
“别害怕啊,孩子。”果然,他不知道肖战已经知道了且看过视频。他是在装傻吗,被肖战宠得分不清爱恨了?
“你怎么肯定战哥哥没有看过视频呢,谁的亲生爸爸去世了不去找出真凶和原因的?”
“我,我不知道,他应该看过,我,你别说了。”
王一博把手扶在额头上,其实他早就知道他应该看过,他也害怕过彷徨过,想要躲避,可是那个时候,他对他真的很好,恍惚间,自己已经深陷进去了。早已看不清,到底他会不会恨他。
他自己明明已经释怀过,他要命就拿走,一命还一命,可他还是抑制不住地害怕。尤其是事情被人拿出来说的时候。
孟子义突然放平静语气,“难道你就从没想过要离开吗?要逃吗?”
王一博没有回答,他一直摇头。
“那我现在就把视频给他转过去,我要问问他对得起肖伯父吗,对得起整个肖家吗?”
“转就转吧,事情该如何发展,就如何发展,无论你们要做什么,我都认任你们处置。” 王一博闭上眼,对于他的糜烂人生,他真的已经精疲力尽了。
肖战『及时清醒也要事事甘心,如果换个时间,我们真的合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