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齐旻登基立后大典,阿音从典礼上回来,还没来得及换下皇后的冠礼服,就被娘拿着鸡毛掸子抽的满皇宫乱跑:
“救命啊!救命啊!”
“小兔崽子!这么大的事瞒得滴水不漏!翅膀硬了敢带头造反了!”
沈夫人拿着鸡毛掸子在后面追,沈将军追在沈夫人身后劝架:“夫人,消消气,音音现在是皇后,你给她点面子啊。”
沈夫人一想也是,正要收手,就听见跑到台阶上的阿音叉着腰犟嘴:“我没有带头!带头的是齐旻,是他!”
沈夫人一听,那股邪火就压不住了:“你给我过来,撅起屁股挨揍!”
阿音一听就跑:“我不要!”
她一转头就刚好扎进了赶来护妻的齐旻怀里,齐旻搂着她,对着沈夫人和沈将军笑了一下:“岳父岳母。音音说的没错,是孤带头的。”
阿音埋在齐旻怀里,借着他宽大袖子的遮挡伸手揉了揉屁股:好痛……
沈夫人不好对着新皇发火,收了鸡毛掸子,结果齐旻牵着阿音走下来,低顺地说:“该打的是我,岳母打我吧。”
沈夫人:……
她嫌命长?
她拿鸡毛掸子戳了戳阿音的屁股,说:“累了,不打了。下次再偷兵符抽得你屁股开花!”
阿音揉了揉屁股:“我没有偷啊。”
沈夫人:?
她瞬间扭头看向沈将军,举起鸡毛掸子就往阿音爹身上抽:“沈西风!”
沈将军拔腿就跑:“音音啊!你不仗义!女婿,救命啊!!~”
*
大婚当天挨了一顿揍,阿音委屈巴巴地趴在床上让齐旻给她涂药。
齐旻看着皮都没破只有一点红痕的两瓣柔软,心说:应该不耽误正事。
她这样撅着等涂药的模样让齐旻按捺不住,他的喉结再一次疯狂滚动:“音音……”
阿音:“呜呜……干嘛?”
齐旻放下药膏,抱着阿音把人转过来……
阿音大骂:“禽兽!我都这样了!”
齐旻:“压不到的。”
阿音:……
*
齐旻总算得偿所愿,大婚次日便又收到了阿音画的大礼。
密室里,他一进来就被四面八方的画臊红了脸:“音音……这是……”
阿音叉腰:“我的、大、作!”
齐旻羞红了脸看过一遍,看到阿音还给自己的大作配了名字:
《初吻小馋狗》——他们第一次亲的时候那幅画,也是第一幅。
《吃桃小馋猴》
齐旻摸了摸脸颊,好烫。
《岸上的鱼好渴》
齐旻耳根滚烫。
《雏鸟早飞》——昨晚的。
齐旻:……
齐旻看立棱了,他拉过阿音,把阿音抱起来,抵在那幅画旁边……
*
婚后没多久阿音就叫了李大夫来给齐旻把脉,调理身体。
李大夫摸着白胡子沉吟片刻,道:“多年来虎狼之药还是对你的身子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内里有些亏空。”
阿音小声嘀咕:“他亏空吗?用着不像啊。”
齐旻听见了,红着脸垂眸,李大夫年纪大了听力不好,没听见,继续道:“我帮你开些方子,照着喝几顿,到时候再看看脉象调整方子,只是少不得要辛苦皇后。”
阿音疑惑:“辛苦我什么?宫里全是太监宫女,又不用我煎药。”
李大夫笑笑没说话,只开了方子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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