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给自己留的那幅画画完了,比齐旻拿走的那幅更见不得人。
画面只画了自己两条腿,却画了完整的齐旻,连他根根睫毛都画了出来……
他收进去的腮,抓握她的手,还有伸出去的舌……
都被她画的一清二楚。
她翘着唇角给未干的画扇风。
她画的画都很露骨,以她的视角画的,充满了女凝的意味,她原本以为齐旻看了之后会很生气,因为没有人喜欢被这样画……
可齐旻居然很喜欢,这幅画不给他带走,他还有些不乐意,临走的时候看了好几眼,企图让她改变主意。
阿音装作没看见,他走的时候还有些委屈遗憾。
齐旻果然是个变态,她这么想着。
齐旻确实很喜欢阿音画的画。
他喜欢被音音看,音音喜欢才会看他,音音喜欢才会画他,如果可以,他想把自己脱光站在音音面前,让音音的视线一寸一寸扫过他的每一寸肌肤,点燃她所有的欲念……
她画的每一笔在齐旻眼中都象征着四个字:她喜欢他。
*
那一天很快到来。
齐旻在举事的前夜偷偷去找阿音,又一次为阿音的画提供了素材之后,他抱着阿音,轻声说:“如果我失败了,你就当不认识我。”
可阿音笑:“你失败了,我就从牢里把你偷走。”
齐旻也笑:“偷去哪里?”
阿音思考了一瞬,认真道:“偷去山里,藏在山洞里,到时候全天下都在通缉你,你只能自囚在山洞里,等我每天去临幸你。”
齐旻嘴角一勾:“这么想着,好像失败了也很不错。”
阿音捏捏他的耳朵,耳朵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她一碰他就颤了一下:“但你最好还是成功。我可不想做牢头。”
齐旻点点头:“我会的。”
*
阿音虽然喜欢齐旻,也心疼齐旻,但她没有上头到把整个沈将军府的命都赌上站在齐旻那边,她自己也很惜命。
但她也不是畏首畏尾的人,如果有把握能成功,她也愿意当机立断──能当皇后谁愿意当牢头?
所以那天她看出齐旻只差一步就能赢的时候,她带兵包围了和齐旻对峙的谢征、樊长玉和魏严。
齐旻震惊:?
谢征、樊长玉、魏严:?
阿音站在外围,对着齐旻眨了眨眼,齐旻怔了怔,随即一笑,那一笑满是恣意张扬:“我赢了。”
他说的不只是江山之事。
可谢征他们只听得出江山之事:“你赢了?你赢了这场战争,你能赢得天下民心吗?”
他讥诮冷笑:“天下人自此之后都会知道,以忠义闻名天下的承德太子,他的后人居然是这么一个鸠占鹊巢,冷血残酷的东西。”
齐旻咬了咬牙,他不想与败者多言,败者临终犬吠而已,他本不欲争辩,可他看向拿着剑站在自己身边的阿音,随即又来了争辩的动力:“鸠占鹊巢?谁是鸠?谁是鹊?孤是承德太子唯一的血脉,这天下本就是孤的,你说谁鸠占鹊巢?孤这只鹊,才是正主!”
魏严:“冒充皇室的野种,还在这信口雌黄,捏造事实。”
齐旻冷笑:“孤看你们才是乱臣贼子!来人!”
青禾:“在!”
齐旻:“拿下!如有反抗,杀无赦!”
青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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