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不必自责。当务之急，是找到控制之法，并弄清我等来此之缘由。”

张伟揉了揉太阳穴：“一菲，你之前说的那个线索，崖底泛着幽蓝光的水潭，我们能不能从这方面入手查查？”

胡一菲点头：“我认识几个搞地质研究和民俗学的朋友，可以旁敲侧击问问。不过需要时间。”

就在这时，小燕子突然又捂住头，发出一声低吟，客厅的灯光再次剧烈闪烁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桌上的杯子震颤着滑到边缘，摔在地上粉碎！

“小燕子！”永琪急忙抱住她，试图运功安抚，但他自己的额头也渗出冷汗，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

“又来了！而且更严重了！”陈美嘉吓得尖叫。

曾小贤手忙脚乱：“要不要打120？或者找大师？”

胡一菲当机立断：“不能再等了！我们必须自己想办法先稳住他们！张伟，你懂点中医穴位什么的吗？或者有什么镇静的办法？”

张伟脑子一片混乱，中医？他只会背《执业医师法》！

眼看情况就要失控，吕子乔突然大喊一声：“我有办法！”

他冲进房间，翻箱倒柜，拿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旧收音机，猛地打开，调到一个正在播放极其舒缓、空灵的轻音乐频道。

说来也怪，当那悠扬的音乐流淌出来时，小燕子和永琪周身躁动的能量波动，似乎……缓和了一丝？灯光闪烁的频率降低了。

众人都愣住了。

吕子乔挠挠头：“我……我以前失眠，就听这个管用……瞎猫碰上死耗子？”

“星耀传奇”的人阴魂不散，继续发威胁短信，还在楼下盯梢。公寓里气氛紧张。

“受不了了！”吕子乔一拍桌子，“他们不是要谈吗？我去跟他们谈！看谁忽悠得过谁！”

胡一菲拦住他：“你去只会越搞越乱。”她看向张伟，“你是律师，最讲规则。但现在这帮人不讲规则，我们得用点非常手段。”

张伟头疼：“什么非常手段？打架犯法，骂人解决不了问题。”

曾小贤灵机一动：“他们不是怕曝光吗？我们就曝光他们！我有个朋友在八卦周刊，我们可以匿名爆料‘星耀传奇’用黑社会手段威胁合作者！”

陈美嘉担心：“那会不会激怒他们？”

一直沉默的永琪开口：“或许，可效仿古人‘敲山震虎’之策。”他看向众人，“我等不必直接冲突，但需展现并非软弱可欺。张兄可拟一封律师函，严正警告其行为已构成骚扰恐吓。一菲姐与曾老师可着手准备爆料材料，但暂不发出。子乔兄可散播消息，称已有其他更大势力对我等感兴趣。”

小燕子兴奋地补充：“对！让他们知道我们不好惹！再敢来，我就……我就让他们的车胎莫名其妙没气！”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对准窗外楼下那辆黑车。

众人吓了一跳，赶紧拦住她。

张伟觉得这办法可行。他立刻起草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律师函，发给了王总监。胡一菲和曾小贤也开始搜集“星耀”的黑料。吕子乔则在他的狐朋狗友群里散播消息，说是有神秘资本看中了“还珠格格”这个IP。

几天后，效果初显。楼下的黑车不见了，威胁短信也停了。王总监那边没了动静。

“看来是吓住了？”陈美嘉松了口气。

张伟却不敢放松：“不一定，可能只是在想新招。”

果然，没过两天，一个自称是“文化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张伟，说接到举报，质疑他们之前的普法活动资质和内容，要求他们提交详细报告接受审查。

“肯定是‘星耀’搞的鬼！”吕子乔骂道，“玩阴的！”

张伟不得不花大量时间准备材料应对审查，焦头烂额。

与此同时，小燕子和永琪的力量失控频率增加了。即使有林教授给的声波发生器，也只能缓解，不能根除。有一次小燕子情绪激动，差点让整个楼层的电路短路。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胡一菲看着疲惫的两人，“我们必须找到那个水潭的线索！”

她发动所有关系网查询有关奇异地点的地方志和传闻。终于，一个搞民俗学的朋友提供了一条线索：邻市一个即将因修建水库而被淹没的偏僻山村，有个古老的传说，关于一口能在月光下泛起蓝光的“龙吟潭”。

时间紧迫！水库下周就要蓄水！

“必须去一趟！”张伟下定决心。他请了假，准备带永琪和小燕子去那个山村。胡一菲不放心，也坚持同行。吕子乔和曾小贤留下来看家，并应付可能的麻烦。

可能在想新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