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运动会圆满结束,随之各项比赛成绩也出来了,七班各项比赛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所以综合排名得了第二。
所有人都在欢呼雀跃,余晚随便和人搭了几句话,侧头正想和白易共同分享这喜悦时,却不见白易的身影。
咦,人呢?余晚在原地打个转,在稀稀疏疏的人群中寻找,一眼看到白易在不远处靠墙坐着,出神地玩着手指,连余晚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都不知道。
“白易?”余晚试探地叫她的名字。
白易没抬头,还把玩着手指,一看就是有心事的样子。
余晚察觉到不对劲,在她面前蹲下,捉住她的胳膊,担忧道:“你怎么了?感觉你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是发生了什么吗?”
今天白易有好几次都要跟人家撞上了,辛亏余晚把她拉开了,问她怎么了也是乱搪塞了过去,中午吃饭的时候还差点把汤撒在人家衣服上了。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在告诉余晚:白易有心事,但不想告诉她。
“!!”白易吓一跳,猛然抬头,边摇手,边脱口而出:“没怎么?”突然与余晚那充满威胁的眼神对上,心虚半分,面上仍是波澜不惊的,又补充一句,“真没有。”
余晚假笑两声:“还骗我。但凡你今天不那么走神,我都不会注意到。”
白易脑中闪过昨晚所发生一切的画面,低头蹙眉:“我不想你跟着我一起烦心,毕竟这与你无关,没必要给你添麻烦。”
白易这种打算自己扛着一切,事事为他人着想的态度点着了余晚生怒气的导火线。
“白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总隔着厚厚的冰层了。就是因为你这样,就是因为你什么也不跟我说。是你在你所有朋友面前都这样,还是说我是个例外,你压根就不信任我,只是暂时把我当朋友,玩一玩!玩腻了就踢开,没必要跟我浪费口舌,是吗?”余晚说话的语气愈重,更加委屈巴巴的了。
白易无力地解释:“不是,我……”她内心愈加烦躁,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上了她的嘴,她瞬间什么也不想再说了,恹恹地看着地面。
余晚不喜白易这样对她的态度,冲动之下,一撒手站起来就走了,背影看上去决绝又傲然。
白易企图挽留,却伸手抓了个空,看着余晚越行越远,心脏难受得紧,像有万蚁在啃食一般。
她是很累,很难受,她也很想找个人倾诉,可就算她说出来了又怎样,但除了给别人徒增烦恼,还能怎样?!事情就能解决吗?!
她很久没哭过了,突然间很想大哭一场,把那些烦心事全倾注在眼泪里,再一哭痛快。可周围那么多人,她不想这么狼狈,也不想把脆弱的一面暴露在生人面前。
白易仰起头,强憋回在眼眶里打转的泪花,站起来打算赶紧离开学校,走的时候听到有同学在喊。
“白易,你上哪儿去?不参加过会儿的闭幕式了?你们学生会过会儿还有事要做呢。”
白易转头看向叫住她的夏妍,声音有些颤抖:“帮我请个假,就说我不舒服。”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夏妍愣愣地哦了一声,正想和余晚唠嗑几句,哪知这一看,发现余晚也不见了人影。
“奇怪,刚刚还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