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上午是团体赛,余晚特意起了个早,生怕自己再迟到,给团队添麻烦。她要是一个人恣意妄为也罢,反正她不怕出事,但若要再拖上一群人,她就会有所胆怯和顾忌。
余晚到达集合地点,在团队中看到白易独自一人在发呆,便热情地迎上去,伸手在白易眼前挥舞了一下,笑盈盈道:“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白易从自己的世界中挣脱出来,和现实世界接轨,抬头看着余晚道:“没什么,过会儿要比赛了,有点紧张。”
“没事儿,别紧张,到时候咱们尽力就好,我相信以我们的实力,拿个前三还不成什么问题。”余晚兴致高涨道,仅两天,某人就忘了之前训练过程的惨痛。
看到余晚笑了,白易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她一起上扬嘴角。
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心情总是会随着喜欢的人的心情而改变,比如余晚现在很开心,她也跟着开心起来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不愉快的事情都被抛至脑后。
八点半开始检录,每个班级的参赛成员分两列队站好,叫一个就入场一个,七班靠后些,还能站在不远处观会儿战,看到前面的队伍都不咋样,七班都松了口气。心里不约而同浮现出这样一个想法:倒数第一终于不用稳坐着了,反正别的班也差不多实力,放心了。
到七班了,花几分钟将绷带绑好,挽着彼此的胳膊做好预备的动作。沉下腰背,目视前方,只待裁判员发出开始信号。
一声尖锐的口哨划破长空,所有人边喊口号,边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终点跑去,金色的阳光落在他们的身上,格外耀眼。
观众席传来的加油声和口号声在耳边响彻,整个过程余晚脑子都是懵的,她只记得牢牢挽住身边人的手臂和大步向前跑了。
一百米,没有任何人出差错,完美配合,冲过终点,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由于速度过快,以至于过了终点线,有些人都难以停下来,余晚更是直接被左边的男生带得差点再度来一个一字马,这次她没有摔,因为白易牢牢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余晚的目光顺着抓住自己手腕的手看了上去,看着白易张着嘴轻喘气的样子,某个地方被狠狠敲了一下。
她这是……怎么了?
“终于比完了!我们竟然奇迹般没有摔,太棒了!”
“阿西!我脚腕疼,快解绷带。”
……
众人在原地欢呼一阵,迅速解开绷带,挥舞着绷带奔向观众席。
“咱们班厉害吧!哈哈哈!!”
余晚寻着声音看了眼,无奈地笑着,伸手解开和白易脚腕帮在一起的绷带,左边和男生的那个绷带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白易伸手拉她一把,余晚借力站起,活动活动腰腿,感觉到一阵接一阵的酸爽。
“艹,他妈怎么那么腰疼,腿疼!”余晚脸上是肉眼可见的不爽。
唉,果然会这样。白易沉默一会儿,询问道:“去观众席坐坐,我给你揉揉?”
余晚顿时眼睛一亮:“好啊!”
这下某人腿也不疼,腰也不酸了,拽着白易的胳膊就往观众席上跑。观众席放眼望去都是一片黑压压的人头,难得在其中找到两个空位,余晚也不挑就坐下了。
白易跟着坐下,看余晚迫不及待地背对着自己,禁不住笑了,伸手去揉捏着余晚的腰,却被那质感震惊了。
平时余晚穿的都是宽松的衣服,运动的时候,衣服有时候会贴着身体,有时候又会被无意间翻起,露出白白净净的肉肉,隐约看着还挺清瘦的,实则却不然。
手轻轻一捏,全是肉肉,还软软的,特别趁手。
余晚的腰很敏感,被白易的手揉捏得痒痒的,她忍住不笑,侧头轻声道:“好痒,你别总是揉那儿。”
“哦。”白易这才换了个地方继续给她揉,突然凑近余晚的耳朵,附在她耳边道,“余晚,你有点婴儿肥。”
余晚刚还享受着,被她这附在耳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到了,条件反射往旁边躲了一下,不小心撞到旁边的人了,赶紧给人到了欠。
“干嘛凑那么近说话,吓我一跳!我哪里婴儿肥了,你瞎说!”余晚恼羞成怒,打量周围的同学一眼,没一人注意到她们的动静。她怕打扰到其他观赛的同学,仍小声嗔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说说你具体是哪里疼,这样我才能对症下药嘛。是……这里吗?”
“哈哈……不是,好痒……你的手再往左边去一点。”
“是这里吗?”
手在余晚的腰间游走,随意挑了个地方,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啊对,就是这儿……哎呀,真舒服。哎,白易,你这手法很好嘛。”
“白易,我可真是太喜欢你了。”
“……”
可惜不是那种喜欢。白易心道。她敛去笑容,眉微蹙,忧与伤就在这眉眼间辗转,挥之不去。
也许你以后永远都不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