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颜对他轻佻的话语有些不满:“白真一向待你不薄,你若是还有良知便放他离开,不要拿这些话脏了他的耳朵。”
白真解释道:“折颜,其实我跟阿宴……”
长宴轻笑出声:“这道是个好主意。既然白真上神是特意前来关心,本尊现在头疼的厉害,有没有法子缓解一二?”
白真狐疑,但还是上前如常给他揉了揉。
折颜已然气极生怒:“长宴,你别太过分!”
“折颜上神今日的气性似乎分外大。他不过是帮我活络活络穴位,哪里称得上过分?”
白真看看他,对他以自己来激怒折颜有些吃味:“你既跟折颜有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就要离开,长宴一把拉住他,手上一拽,白真脚下不稳登时就跌坐在他怀里,随即被人圈住。
“来都来了,还走什么?”长宴握着他的手,语带笑意。
白真不喜欢他故意在折颜跟前向他示好,低声问他:“你以前从来不这样,有意思吗?”
长宴淡淡道:“以前没有观众,做任何事自然都没意思。”
白真有些生气,就要起身,却被长宴牢牢按在怀里,贴着他的耳边问:“这么点小忙都不帮?”
“你找别人。”
“晚了……”
说着一抬手,几道魔气从他袖口里飞出将盛怒起身的折颜团团围住,继而迅速联结成一道厚重的黑色光罩将他和其他人都罩在里面。
折颜试了几次根本无法破出,见顶部尚未封口,就要飞身出来,光罩却瞬间弥合成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
长宴看着他笑,折颜却陡然心生凉意。
“长宴!你……”
声音突然寂去,折颜还在说什么,但全都被锁在光罩里,压根传不出来。
白真看他把折颜关起来,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阿宴,你……你不会要……”
长宴看着他,摩挲了一下他的手指:“放心,他听不见,绝对不会脏了他的耳朵。”
说着把人往王座上一推,白真惊恐不已,伸手挡住就要欺身下来的长宴:“阿宴,你疯了吗?”
长宴俯视着他,白真突然有些怕他。
这种恐惧不仅来自实力上的碾压,更在于他看不透面前这双眼睛到底在想什么。
长宴问他:“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难道都是在骗我?”
“……”白真惶恐不安,正因为他喜欢长宴,所以他不喜欢长宴拿他来刺激折颜,他更不想在这种场合被当成一个工具。
“白真,你说过的……”
白真不回答,长宴低头吻上他,没有前几次的温柔,横冲直撞直接撬开他的牙关,一味在他口里掠夺攫取。
白真挣扎的厉害,却被抵在王座的角落里,根本避无可避。
“唔……阿……宴……阿宴……不要……唔!”

长宴喉结微动,面具下狭长幽深的眼睛里倒映着白真情动的模样。他没再继续,将人打横抱起来,径直往北苑仙宫去。
一路上,无人敢直视分毫,尽皆伏地垂首,沿路相跪。
白真望着他,他想,或许这个人满腹仇怨,可终归在他心里,有他白真一席之地。
那个地方,没有恨和怨。
长宴疾步而行,抱着白真瞬间出现在云澜殿中。
他将人放下来,沉默的看着他,促狭的眼睛里是不知名的情绪,白真分明觉得他有话要说,可他却始终没开口。
“阿宴,你是不是……”
“对不起……”像被酒泡过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和浓重的鼻音。
白真觉得他有时强势的过头,可有些时候又莫名笨拙。
尽管他对他方才失控的行为很是恼火,并且也十分不满他拿这种事情来激怒折颜,可他并没有一意孤行,现在他们不是在一个隐蔽而又封闭的场所里吗?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再没有其他人的注视。
白真问他:“你很在意折颜?”
长宴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以后,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好不好?”
白真不知他何意?这件事他已经说过无数次,可他还是会不厌其烦一次又一次说。
他对他,未免也太不放心。
“阿宴,我已经说过了,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把这里封起来,亦或是将我锁起来。”
“我不想这么做,”长宴捏着他的肩头,“我不想把这里封起来,更不想锁着你,你答应我,以后都不要乱跑,更不要随便来找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