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被引到青汨居住的院子,刚进门就听见出来的侍女窃窃私语。
“从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前段时间君上宠爱她,我们磨破了嘴皮子伺候她吃饭,她却要死要活,如今君上失了耐性,不肯哄着,她道比谁都吃的香。”
“谁说不是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出身,能得君上青睐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这一端着,惹恼了君上,可再也没机会了。”
“就是……”
见有人来,侍女们立即噤声,端着收拾好的碗筷快步离开了。
长宴看着跟前紧闭的房门,知道他要见的人就在里面,一时有些踌躇不前。路南南看他犹豫,试探着说道:“长宴,汨姐姐在这里还算衣食无忧,虽说……虽说是被蒙泗送来,但擎苍看在青蛟一族的份上,不会怠慢汨姐姐。”
长宴看着面前的木门,神色沉寂:“在你看来,只要衣食无忧即可,被至亲送去婚嫁息事宁人,如今又被夫君送到旁人手中争权夺利,这些都不重要,是吗?”
“长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砰!”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响动,长宴和路南南急急推门进去,就见一黑衫女子滑到在地。
“汨姐姐,你没事吧?”路南南和长宴忙将人扶到旁边坐下。
“南南,你怎么……这位是?”
长宴低垂着头不敢抬起来,青汨一问到他,他立马去旁边给人倒茶。
路南南也不好言明,只能沉默。
青汨神色疲惫,却仍盯着长宴看,直到那杯茶送到她面前,她才难以置信又欣喜万分的叫出那个名字:“阿宴!”
长宴闻声登时跌跪在地。
青汨一惊,手中茶杯当即滑落:“真的是你?阿宴!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是……”
“长宴无能,让姐姐受屈受辱。”长宴努力控制自己的声音。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起来阿宴……”青汨泪流满面,拉着他泣不成声,“这么多年,姐姐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平安。”
“姐姐……”长宴长跪不起,始终埋着头不敢看她一眼。
“阿宴,让姐姐看看。”青汨捧起他的脸,原本姣好的清秀容颜如今清泪横流,容颜比之从前的娇弱青涩多了娴熟的温静,却也忧愁横生,眼光惊喜却难掩浑浊,再不见从前少女模样,一看便知日子难过,“瘦了,高了……阿宴,这些年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
“长宴一切都好,却害姐姐受了许多苦。”
“没有的事,”青汨泪光盈盈,眼角眉梢浮现难得的笑意,“这些年姐姐过的很好。在这大紫明宫,锦衣华服,珍馐佳酿,仆婢成群,你看姐姐哪里像受苦的样子?”
路南南忍不住落泪,慌忙背过身去。
长宴也喉头发紧,只轻轻说道:“大紫明宫再好,终归不是姐姐和长宴的家……”
青汨怆然泪下,拿手帕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恐会哭出声来。
“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不……”闻听此话,青汨直摇头,“阿宴,不要做傻事,听姐姐的话,你和南南尽快离开这里。”
“我不走,我一定要带你离开。”
青汨跟着跪坐在他面前,泪流不止:“阿宴你听我说,这里是翼族,处处守卫森严,我……我如今已经入了这大紫明宫,这世上再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你不能为我陷在这里。”
“姐姐,我如今已经混进来,以后便以侍女的身份跟在你身边,我相信我一定能想到办法找机会救你出去,你相信我。”
青汨闻言,如遭雷击,浑身颤抖哭着直摇头:“你走!我不要你救我,我不要你救,阿宴!阿宴!”青汨连叫了他两声,伸手捧住他的脸,“离开这,我要你好好活着!”
“姐姐受苦,我该如何好好活着?”
青汨心一横,怒极:“就当没有我这个姐姐,走!你给我走!”
“姐姐以为一句话就能斩断你我姐弟的血脉亲情吗?”
青汨捂着嘴巴却泣不成声:“阿宴,我求你离开,求你离开!”
“姐姐……”
正在这时,院子里突然响起声音:“见过翼君。”
青汨如临大敌,口中喃喃自语:“不能让他看见你们,以后就走不了了,南南,南南,你们藏起来,快藏起来……”
“姐……”
青汨急得团团转,找了一圈只找到一处藏身的地方:“快,藏到床底下!”
路南南看看青汨,又看看长宴,左右为难,青汨看着路南南,两行清泪一滚而出:“南南,你明白我的,求你……”
路南南神色痛苦,转而趁其不备一把从身后抱住长宴,就地一打滚直接滚到床底下,将人手脚全部困在怀里,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还紧紧捂着他的嘴巴。
长宴挣扎,路南南却锁得越紧。
“长宴,你若是出声,汨姐姐会没命的。”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稳健的脚步声落在房里,长宴也停止了挣扎,他知道路南南话里的意思,如今他们已经躲到床底,一旦出声便是给青汨找无谓的麻烦。
“本君听说青蛟一族把你的贴身丫头送来了,人呢?”
青汨缓缓站起来,脸上泪痕未干:“回……回翼君,那丫头初来,我让她去熟悉熟悉环境……”
“怎么哭了?”
青汨微惊,赶忙跪下:“见到以前跟前的丫头,一时失态,请翼君责罚。”
擎苍将人扶起来,握着掌心的柔夷微微一笑:“无妨,你来这里时日也不短了,难免想念以前亲近的人,那蒙泗还算周到,知道给你送个贴心的人来。”
青汨垂着眼睛,没有答话。
擎苍看着跟前的人眼含泪光,红唇娇俏,不禁心痒难耐:“真是我见犹怜的美人……”
说着就将人抱起来往床上去,青汨吓得不轻,挣扎着就要下来,却不料擎苍力大无比,一双手箍的她动弹不得。
“翼君,翼君,今日还是让别人服侍……”青汨惶恐不已。
“本君就要你服侍。”擎苍将人扔到床上,随即欺身而上。
青汨想到床下的人,连连求饶:“翼君,今日真的不行,今日……”
“蒙泗送你来就是为了服侍本君,本君说今日,就是今日!美人儿,就你伺候的本君最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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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时,只听见擎苍抱着人乱亲,时有裂帛之声,不多时,衣袍尽数散落床下,床榻之上动静愈大,********************************************************************************…
而此时,床下的路南南正死命摁着要钻出去拼命的长宴。
他原本从身后抱着长宴,可长宴挣扎的厉害,他只能将他摁在地上,反剪着他一双手,捂住他的口鼻,将他整个压在地面。
房里声音喘息一浪高过一浪,长宴咬的嘴角鲜血直流,地面也被抓出深勾,路南南咬牙摁住他,终于在榻上的人完事之前,将他彻底闷死过去,没了动静……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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