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直奔云雾山,却在半路遇见一个不速之客。
金子勋陡觉大事不妙:“温宁,你快走。”
“走?往哪走?”薛洋将扛在肩上的剑往地上一落,一双阴沉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金子勋。
“薛洋,我跟你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扯其他人。”
“好啊,”薛洋看着他笑,小虎牙乖巧又可爱,“只要哥哥跟我走,我保证不牵扯任何人进来。”
金子勋捏紧拳头,愤怒不忿怨恨的情绪早已涌上心头。
薛洋笑容轻佻:“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那云雾山有什么好?到处都是毒虫毒瘴,还吃不饱穿不暖,你跟他们待在一起就是活受罪,倒不如跟我去个逍遥自在之处,也免得跟那些要害你的玄门中人打交道。”
“薛洋,你我之间的恩怨日后我再跟你清算,你现在马上给我让开。”
薛洋毫不在意,张嘴便嘲讽他:“哥哥这么急不就是赶着去救云雾山上那些温氏余孽吗?没用的,你救不了他们。”
这话说的温宁忐忑难安。
“玄门围剿,就凭那些老弱妇孺,任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搭救不了。你现在去就是送死。”
金子勋冷声问他:“你让不让?”
薛洋看着他笑:“不能让。”
“薛洋……”
“哥哥,你别逼我。”
“这话该我说!”
长剑化出,薛洋眼中一凛,也随即拔剑,两人交手,温宁看的心急如焚,既担心金子勋招架不住,又担心云雾山那边的情况。
“温宁,你先走!”
“公子!”
“想走?”薛洋一剑格开金子勋,顺势便拦住温宁去路。金子勋一跃而来,薛洋随即将温宁打翻在地,剑横在人脖子上。
僵持。
薛洋戏谑道:“你跟前怎么总是这些没用的废物?除了添乱真是一点忙也帮不上。”
金子勋没来由的紧张:“你放开他。”
“我为什么要放开他?我凭什么听你的?”
温宁道:“公子,你别管我,你快去看看姐姐和阿苑……”
“聒噪!”薛洋顺手就给了人一耳光。
“薛洋!你放开他!”
“放开他也行,但你得跟我走。我给你三个数的考虑时间,要么你答应,要么他人头落地。一!”
薛洋紧盯着他,金子勋看着温宁,额上已生了层层汗珠。
“二!”
“公子,你别管我!你快走!”
“三!”
薛洋拔剑而起,毫不犹豫的朝温宁脖子砍去。
“我跟你走!别杀他。”
薛洋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哥哥为了他竟然连我这么无理的要求都答应,那我就更不能留他了。”
“薛洋!”
“你我说了这么久话,哥哥竟然都没问我,那段时间在金氏地牢里过的好不好?真叫人伤心。”
“你到底想怎么样?”金子勋一边同他说话,一边寻找机会。
“我想怎么样?我想哥哥兑现当年的承诺。”
金子勋道:“如今你也看到了,我已是丧家犬,无家可回,如何带你回去?”
“所以我已经找好地方了,只要你同意……”
“你放了他,我就同意跟你走。”
“你在骗我,”薛洋看着他,眼神有些悲伤,“我能从你眼睛里看出来,你在骗我。以前你跟我说话,眼睛里都是笑,现在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想要我的命。”
“因为你心里想要我的命,所以你看到的也是如此。”
“我没有!”
“好一句你没有。现在你得逞了,我为仙门追绞,被金氏除名,为世人厌弃,现在玄门众人正堵在我家门口要取我性命。人人都知道我金子勋十恶不赦,烧杀淫掠恶贯满盈,我比你薛洋更可恨。一夜之间,我被你从金麟台扯进地狱里,你嫌云雾山穷山恶水,可那地方不是你送我去的吗?你忘了?”
“我……”薛洋语塞。
“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当年没有兑现承诺,如今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大可杀了我,一消心头之恨。”
“……”薛洋看着他,恶狠狠的吼道,“的确是你的错,
没错,我是该杀了你,杀了你我也就解脱了。当年若是在沉月谷,我就杀了你,我早就解脱了。”
“那你现在动手,也不迟。如果早知是你救我,我宁愿当年死在沉月谷中。”
薛洋被他此话激怒:“这可是你说的?好,那你就去死!”
说着,提剑就朝金子勋刺来,金子勋闪身避开,两人一番缠斗,薛洋步步紧逼,剑剑凌厉,金子勋将他从温宁跟前引开,很快也有些吃力,薛洋当胸一剑刺来,金子勋欲挡,却因体力不支,手中的剑竟突然消失了。
“公子!”
薛洋见状,忙撤回手上的剑,可还不待他说话,便被从身后一剑贯穿。
金子勋一震,温宁也吓得不轻,急忙跑过来将金子勋扶起来:“公子,你没事吧?”
薛洋还想动手,奈何已无力再持剑。金子勋将温宁护在身后,薛洋望着他,突然笑起来:“我道要看看,你能护他到几时?”
说完,薛洋倒地而逝,金子勋看着他,一时竟有些茫然。
“公子……”
温宁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他来不及多想其他,匆匆将薛洋掩埋,便径自朝云雾山方向去。5
?薛洋这就领盒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