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勋只好带他去乱葬岗取江枫眠夫妇的尸身,谁知两副棺木竟不翼而飞。
“公子,不……不见了!怎么会这样?”连温宁也慌了神。
江澄已经在暴走边缘:“金子勋!我爹娘呢?你是不是故意诓我?”
金子勋找了一圈,仍是没有,周围也没有留下任何线索。金子勋毫无头绪,因为除了他跟温宁,没有任何人知道江枫眠夫妇的尸身被他们转移到此处,更何况,他们的尸身在伐温之战中一直放在此处都没有出过问题,怎么可能会突然消失不见?
“你果然是在诓我!”江澄怒极,手中紫电登时弹开朝金子勋打来,温宁赶忙上前替他挡了这一击,随即便被击飞撞上石墙。
“温宁!”金子勋此刻也心如乱麻,“江晚吟!此事有蹊跷!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江澄手中紫电一挥,金子勋躲闪不及,紫电瞬间划开他的右脸,一道带着电流的血痕血流不止。
“公子,公子!”温宁连滚带爬爬过来,“江宗主,不是你想的那样,公子他是好意……”
“好意?掘人尸身,挖人坟茔,这等天理难容,人神共愤的好意怕是只有你金子勋才做得出来!”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江宗……”
温宁就要去抓他袍子,江澄抬手将他抽开:“你这温狗,还敢替他开脱,那我就先跟你算温氏的账!”
说着又是一鞭抽下去。那紫电灌了十二分的力道,每一鞭下去便是一条一寸深的血槽。
“够了!”金子勋神思微动,玉佩中的魂灵瞬间便融到他体内,手中凭空化出长剑挡开江澄的紫电,“这件事确有蹊跷,等我查清缘由,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江澄盛怒,“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敢动他们,今天你休想活着离开!”
两人瞬间交手。
整个山洞地动山摇。
初初他还能应付江澄,但很快,金子勋就体力不支,再加上这些死魂依附于他,以他如今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更别说借力抗敌。
几个回合下来,他便觉得眼花脚软,耳边也开始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声音。
“公子小心!”
金子勋慌忙一挡,脚下连连后退。他知道自己不能久战,奋力一击逼开江澄之后,带着温宁就跑出山洞。
“给我追!”
江澄带人穷追不舍,两人只能躲起来,但没想到此人心性之坚毅,愣是将乱葬岗翻过来也要把他二人找出来。
金子勋和温宁在山下一处荒废的地窖里躲了整整三天,说是躲,其实是受伤太重,昏死过去。直到第四天早上风夹细雨落到地窖里,金子勋才醒。
“公子……”温宁看他转醒几乎就要落泪,“你终于醒了……”
“江晚吟呢?”
“找不到人,走了……”
“那咱们也快回云雾山,免得你姐姐担心。”
金子勋就要起身,但浑身都疼,温宁忙去扶他,两人一瘸一拐下了山,往岐山方向去。
路上,两人在一处凉棚歇脚,温宁问他:“公子,你昏迷时是不是做梦了?”
“记不清了,怎么?我说梦话了?”
“……嗯。”
金子勋问:“说什么了?”
“说了很多,听不清,但不像你平日……”
“……这次玄门出动,围剿云雾山,我看够那金子勋喝一壶!”
周围一圈人议论纷纷,金子勋手上一顿,温宁也随即噤声。
“谁说不是呢?那些温氏余孽藏在那山上,不知在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谁都知道那金子勋杀人如麻,烧杀淫掠无恶不作。你们没听说吗?那颍川王氏王恽的幺女,可是在金麟台亲口控诉他污人清白。”
“这事我知道,听说后来那王氏女去请赤锋尊做主,赤锋尊不仅帮忙重新修葺了王氏宗族坟茔,还帮她重建王氏,这不,答应清剿温氏余孽,现下也动手了……”
“我记得上回不是没在云雾山搜出来人来吗?”
“呵!那种十恶不赦之徒,就得给他点颜色看看。听说是江宗主一把火就把他给烧出来了……”
“江宗主真是神勇,有勇有谋啊……”
温宁听的胆战心惊,这会儿已经满身冷汗:“公子……”
“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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