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净世之前,聂怀桑非要将人拉到客栈给人做女修装扮。
“你得换!金兄,你现在还是玄门捉拿的要犯,这要被人瞧见,那还了得?我可不想害你!来来来,你把这身衣服换上,”放下衣服,又掏了两个热腾腾的包子出来,“事急从权,只找到这个,你将就一下。”
聂怀桑一番苦口婆心,金子勋只好依他。匆匆换好衣服,便跟着他往不净世去。
路上,聂怀桑看他胸前平平,便问他:“我给你的包子呢?”
“吃了。”
“吃了?!”聂怀桑一脸震惊。
金子勋不解:“不是你让我将就一下?”
聂怀桑顿时被噎到无语:“……金兄,我没让你将就着吃了啊!”
“……”
一进门,就碰到聂冰带弟子出门,见聂怀桑回来,聂冰立马走过来拦住他:“二公子,这几日你去了何处?”
聂怀桑有些紧张:“我……出去逛了逛。聂冰哥,你这是去哪?”
“有人来报,说是山下有邪祟作乱,我去看看。”
“那你忙。”
聂冰抬脚欲走,瞥见聂怀桑身后跟着个人,便又将脚收回来:“这位是?”
金子勋立马垂首与他见礼,聂怀桑也道:“这是我一个仙子朋友,上回三哥不是给我拿了许多新扇面,我专门请她来瞧瞧,看有没有喜欢的?聂冰哥,你不会不许吧?”
聂冰看看金子勋,又对聂怀桑道:“二公子,属下本不该置喙你的私事,但是你随意带仙子来不净世,若是让宗主知道,只怕……”
“不会的不会的,我保证不让大哥知道。她就看看扇面,很快就走。”
聂冰看看他,眼里有些无奈,摇摇头离开了。
人一走,聂怀桑立马拍了拍胸口:“幸好没被发现。”说着,又打量了一下金子勋,趁周围没人,凑到人跟前道,“金兄,别说,你穿这身衣服真的毫不违和,就是……”他的视线移到人胸口,“我少说了一句……”
“……”
聂怀桑将人带到自己房间,金子勋一直望着窗外注意外面的动静,道是聂怀桑一回来就开始各种翻找,不大一会儿功夫,就从床底下的箱子里抱了一大摞书和画卷扔在金子勋面前:“金兄,你挑挑,喜欢哪些?”
金子勋一眼便瞧见摊在地上的画卷,登时羞得面红耳赤:“聂怀桑!你给我拿开!”
聂怀桑疑惑:“拿开?不是你让我给你找吗?”
金子勋抬脚将那副画卷踢开:“恬不知耻。”
“我……”聂怀桑委屈巴巴,“金兄,是你非拉着我回不净世找这些宝贝,我拿给你你又骂我……”
聂怀桑走过去将那副画卷捡起来,心疼的抖了抖尘土,“金兄,这副美人出浴图我可是画了大价钱才收来,你瞧,”说着就展开递到金子勋跟前,“这美人一颦一笑……
“嘶啦——”一声,聂怀桑手上的画就成了两截。
“下作。”金子勋将画扔到地上,抬脚就去了旁边,似乎是觉得这块地因为这副画都变得不干净起来。
聂怀桑怔了怔,金子勋直接坐到门口的椅子上,带着气性倒了杯茶,刚准备喝,一低头,头上的头饰就掉到杯子里,他只好将茶杯放下,将头饰捞出来,可刚将头饰戴上,又不小心挂到耳饰。
“……”
聂怀桑原本还心疼自己的话,可看他手忙脚乱,又急又气,不禁又觉得好笑。
“金兄,”聂怀桑走过来,“哪有姑娘家这么粗鲁?”边说边伸手替他将缠住的耳饰解开。
金子勋顺手将头饰、耳饰全部取下来:“累赘。”
聂怀桑道:“这可不是累赘,玄门修士看佩剑法器辩家世,仙娇女娥可就看这些。要是没几件像样的头饰,那可是要叫人看轻的。”
金子勋没好气的将那堆头饰往桌上一扔:“这也叫像样?”
聂怀桑看看他,转身进去抱了个一尺见方的匣子出来:“金兄,那你重新挑。”
说着将匣子打开,里面竟是珠光翠玉,各式珍宝,晃的叫人移不开眼。
但金子勋并没什么兴致,道是瞧见两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惊讶了一下:“还有这么大的夜明珠?”
“金兄喜欢这个?”聂怀桑将珠子拣出来递给他,“那你拿着。”
“给我了?”金子勋掂了掂。
聂怀桑笑:“我这这东西多的是,金兄要是喜欢就拿着。”
金子勋又道:“那能不能再给我拿几颗?”
聂怀桑二话没说,又去床底下的抱了个盒子出来,一打开,里面全是夜明珠。
金子勋微微诧异,在里面选了四颗最大最亮的:“我就要这几颗。”
聂怀桑看他似乎很高兴的样子,便忍不住问他:“金兄喜欢夜明珠?”
谁知,金子勋却道:“不喜欢。不过这东西我有用处。”
“用处?”
“云雾山多雾霭,天一黑就伸手不见五指,点灯也黑沉沉的,那灯还老熄。阿苑怕黑,一没亮就哭的厉害,我带回去放在他床角,他肯定欢喜。”
聂怀桑道:“金兄对阿苑真上心。”
金子勋将夜明珠塞进袖子里:“那地方已经够黑了,有点光亮总比没有好。怀桑,多谢。”
“金兄客气。”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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