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聂氏驻地,还没见到聂明玦,金子勋就被人迎面扑上。
他虽没有不喜与人肢体接触的忌讳,但突然被人抱住,着实让他惊了一跳。这人身上有股好闻的白松香味道,温和宁静,道是少有的不让他反感的气息。
“金兄,真的是你?你没事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我在蓝氏听说你出事了,我都快担心死了!金兄……”
那人紧紧抱着他哭诉,一双手锁着他的腰身,金子勋推了几次也没能将他推开,只能作罢,转而故作严肃:“怀桑,你快松开,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什么体统不体统?金兄你失踪两个月,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现在你平安归来,我这是高兴!金兄,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要是出什么事,我也不活了……”
金子勋觉得好笑,他金子勋出事跟他聂怀桑有什么关系?这哭的梨花带泪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聂明玦出什么事了呢。
“行了,”金子勋扯了扯他的后领子,“别胡说了,你不在蓝氏好好待着,跑来驻地做什么?”
“我担心你啊。”聂怀桑抬眼望着他,清澈的眼睛如同水洗一般明亮澄澈,漆黑的瞳孔与碧青的眼白间满是忧心和焦急。
金子勋莫名怔了一下。
“曦臣哥哥什么也不说,我问不出消息只好自己来问。金兄,你到底去哪了?”
“我……”
“有没有受伤?”
“没……”
“你手怎么包着?疼不疼啊?”聂怀桑哭的双眼通红,连声音也有些沙哑发颤,“你还有哪伤着了?我马上叫医修给你看看,文叔,文叔,你快给我金兄看看……”
聂怀桑抱着他嚎啕大哭,眼泪蹭湿了他胸前一大片,周围其他人也被感染,个个沉默不语。
“怀桑……”金子勋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别……别哭了,我没事。”
“我不信,你肯定在骗我。你要是没事怎么现在才回来?”
“我真没事。”
“真的?”聂怀桑眨着眼睛望着他。
“我与聂副将一道回来,他可以作证。”
聂冰道也实在,立马便道:“回二公子,金公子一路疾驰,日夜不停,并无大碍。”
聂怀桑这才算勉强信了几分,又伸手捏了捏他的胳膊,见金子勋并无异样,脸上才算有些喜色:“没事就好……”
“现在可以松开了?”
聂怀桑尴尬的笑笑,继而从人身上起开:“金兄,你……”
“聂副将,不好了!”正说着,有聂氏修士匆匆赶来,“刚刚得到消息,宗主跟温氏的人在涧阳岭遭遇上了,领头的正是温旭!我们是否马上增援?”
金子勋一听,口里道:“聂宗主对付他,绰绰有余。”
聂冰却迟疑:“金公子有所不知,宗主前段时间带人偷袭温氏大营,中了两箭,伤势还未大好,此次跟温旭对阵,只恐……”
“那还说什么?”金子勋一把拽过马缰,翻身上马,“聂冰,点齐人马增援,我先走一步。驾!”4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