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勋道:“聂宗主还没听我的条件,就拒绝的如此之快,只怕不是明智之举。再说,我并不觉得这卷《心经》不能拿来跟你讲条件,反之,我认为,我有这卷《心经》,聂宗主会答应我的任何条件。”
聂明玦冷哼:“那只怕你失算了。一卷经书而已,你以为非你不可?”
金子勋淡淡道:“蓝氏藏书阁都没有的经书,聂宗主还想去哪找?”
聂明玦顿了两秒,不过依旧没有表现出让步妥协的样子。金子勋决定跟他摊牌,他今天来也是要逼他一把,更何况,聂明玦这个人刚正,若不下猛药,决不会违背自己的原则做任何事。
“这卷经书能替聂宗主化解刀灵戾气,解聂氏数百年魔咒,难道不够分量跟聂宗主讲条件?”
“你!”聂明玦登时大惊,“你……你胡说什么?”
金子勋看着他,神色笃定:“我有没有胡说,聂宗主不比我清楚?”
“金子勋!你空口白牙污蔑我聂氏,你信不信……”
金子勋唇角微勾:“聂宗主,解厄之法就在眼前,可别被盛怒冲昏了头脑。我这人阴险狡诈,计算颇多,千里迢迢跑到你清河聂氏当着聂宗主的面污蔑你,实在不是什么划算的买卖,聂宗主,你说呢?”
“……”聂明玦无言以对,“你从何得知……”
金子勋反问他:“重要吗?我有经书,我也愿意交出来,这对聂宗主来说才是最要紧的事。”
聂明玦盯着他,他的眼睛虽有神却怎么也看不透面前这个人的心思:“条件。”
金子勋脸上露出些许满意的笑容:“聂宗主不愧是聪明人。谈利益交换才是正事,其他的说多了也是废话。”
“你想要什么?”
金子勋淡淡道:“也没什么,就是如今众人对我颇多微词,叫我难以立足,想让聂宗主想个法子。”
聂明玦立马怒道:“众人为何对你有看法,你不清楚?你认贼作父,在温氏作威作福,金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要不是如今伐温在即,你以为你能立在这里?你也配立在不净世跟我说话?”
金子勋面上毫无波澜:“阴差阳错,由不得我。”
“这就是你的说辞?你问问你自己信不信?”
金子勋道:“那没法子了,事情已经发生,众人对我的偏见已经形成,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何必浪费口舌?”
“那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我没让你信我。我只是跟聂宗主做一笔交易,只要聂宗主护我今后安稳,这卷《心经》也必定能护聂氏世代安稳。怎么说,这笔交易都是聂宗主划算。”
聂明玦腾地站起来:“你是要我帮你堵悠悠之口?那不可能!我告诉你……”
金子勋道:“以聂宗主如今的威望,哪里需要刻意出言维护?只要聂宗主给我一个客卿的名头,让我名正言顺留在聂氏,就足以让那些人闭嘴。”
聂明玦盯着他,毫不掩饰对他的蔑视:“客卿?我聂氏客卿哪个不是千挑万选?文武双全?就凭你?有什么资格做我聂氏客卿?”
金子勋忍不住发笑:“聂宗主,我当然知道你聂氏客卿个个万里挑一,我们这不是交易吗?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聂明玦被他此话气的不轻:“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凭你如此态度,我也不可能让你做我聂氏客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