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盲点,纵身跳上去。
进了山庄,随意找间无人居住的客房,打算躺着修炼灵力。
“你不是走了吗?”


“我有说过?”
“你说去船上的啊!”


“可我没说一个人去,而且不放心。”
“好的吧!”

听到这个,他还是蛮欣慰的,救他没救错。

“你听,好像隔壁有声音!”
“我听听。”

安逸罗不止是听,他还放出神识。
一看,这不是周子舒么!
发病了?
“好像是的”

“出去看看?”

虽然知道是谁,但不能说。

“嗯”
俩人去到隔壁,才到门前。

“谁?”

“是我。”

“周子舒?”
“还有我。”


“有什么事可以明天再说。”
周子舒尽量压抑着呻吟。
三秋钉实在太痛,几经昏厥。
用尽全力才压制住疼痛。
“你身体不适吧?”


“无事”

“开门见见吧”

“我要睡了。”
“睡什么,柴房有什么可睡的。”

“不开,我们可要破门而入了啊!”


“等等。”
他受邀而来,却是不好惹事。
‘吱吖’
门开了。

“进来吧”

“你脸色不太好。”

“运功岔气而已。”
“难道不是生病?”


“随你们怎么理解。”

“到底找我什么事?”
“……”

他也不知啊!
还不是你自己被发现,他们才过来的。
又不说实话。

“无事”

“只是听到你这有动静,过来看看。”

“那看完,可以走了?”
周子舒面无表情,一副送客样。
“……”

也是,来的突然,不走说不过去。
“咦”

“外面怎么这么吵?”

话落,同时有股呛鼻味道飘了过来。

“不好。”

“着火了。”
几人出柴房,就看到漫天大火。
逮住一个人就问。
才知道有人洗劫镜湖山庄。
起身飞到暂时安全的房顶上,就看到一群带着鬼面具的人,到处烧杀抢夺。
安逸罗和温客行,还没这样,周子舒却是先出手营救。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人都被抓走了。
只剩周子舒和被船夫保护的张成岭,三人。
“是你干的?”

安逸罗肯定的问到。

“不是。”
“那也是你放任的。”

“反正你是知情的”

“不然,怎会突然来镜湖山庄。”

说看周子舒,他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戏完了”
他没回答安逸罗,只是答非所问。
“还跟不?”

安逸罗也不是非要知道,只因他本来就知道。
无非是接近现实,感受到了真实。

“去”
一路跟着,来到一破庙。
“打得真激烈。”

破庙梗,不要太会出意外。
看到这些鬼面和黑白无常的装扮,说不是鬼谷的人都不信。
“那不是顾湘那丫头嘛?”

“鞭子,确实使得不错啊!”

“唉,可惜那船夫是快要不行咯。”

“哎呦,周子舒的脸色不太好啊!”

“你要去帮忙不?”

就看温客行,你是救是不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