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完没完了。
这都打了半天了。
“行了吧,你们。”


“呵!”

“偷袭算什么本事?”

“打扰我看风景。”

“赖账算什么本事?”

“就打扰你”
“……”

强行卖狗粮是怎么回事?
呵!呵!呵!
温客行离开的这段时间,不会是为看周子舒赖船夫的账吧!
这巧合的过分。
果然剧情不可逆。
细微差距倒是可以。
比如顾湘以茶换酒。
结局依然和周子舒打一架。
“我说够了。”

安逸罗觉得差不多,两伤患人士,走剧情过头了。
一剑分开两人。
“交手了好几个回合,还没打够?”


“够了。”
“……”

态度果然不一样啊。

“你武功不错,就是有伤在身。”

“彼此彼此。”

“听湘儿说你好酒?”

“不如小叙几杯?”

“算了,就此别过。”
“……”

我应该在车底 不应该在车里 。
“人都走了,别看啦!”

语气酸得不行。
见过不到一只手的次数,至于么?

“他武功不错。”
“你说过了”


“我可能知道他是谁了。”

“那人,应该是四季山庄的人。”
他很确定他就是四季山庄的庄主,周子舒。
“你偷袭他是在探他底细?”


“不然?”
“不是栖栖相吸?”


“自然不是。”
“……”

这不对啊!!!
原来补脑真的要不得。
“那你还邀他喝酒。”


“加深印象,进一步打探而已。”
“厉害厉害👍”

鬼谷谷主,想法就是多。

“走吧!”
“对我怎么话这么少。”

安逸罗低声嘀咕。

“因为你话多。”
“啊?”

他话多?
这理由他不接受。
互补嘛,这是!
人周子舒话少,你就话多,是这原因吧?
太没天理了,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呢。
原来还可以这样。
“唉、等等我。”

走那么快,赶集啊?
俩人来到镜湖山庄,看到管事和周子舒在谈话。
本以为温客行会过去打招呼的。
谁承想,他没动,只是站着不远处,听着。
听完温客行转身就离开这里。
那管家好像在给周子舒介绍,镜湖派的人物关系。
掌门张玉森,和他的三个儿子,张成峰,张成峦,张成岭。
“不找那乞丐?”


“不找。”

“时候未到”
“???”

有听没懂!
“那现在?”

温客行抬头看天。

“天晚了,该休息了。”
“……”

就这?
安逸罗没法,那就睡觉💤呗。
只是……
“去哪睡?”


“船上”
“不如就近解决吧?”


“?”
“晕船着呢。”

还好船不晃荡,来时只是头有点晕。
要是住船上,那还了得。

“随你”
“好吧”

他又不是非要和温客行一道。
自个儿找地儿睡去。
抱着剑就往镜湖山庄走去。
手里的折耳剑,是早就从丹田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