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麦麦发觉四周气氛冷了下来,一边小心地把绳子嵌入勾住那枚箭头,一边故作轻松的为自己已经塌房的形象补充道:
其实也能用来当鱼线钓鱼,填饱肚子。

梁邱飞嘴微微抽搐了几下,“谷娘子还真是……博学多才啊!”
气氛好像更冷了。
凌不疑垂眸看向谷麦麦,打破尴尬道:

我记得你还有个名字叫程少商,可是取自这个意思?
谷麦麦应了一声,目光专注在手中的琴弦之上。
总算勾好了,接下来只要把箭拔出来就行。

谷麦麦松了口气,缓过神,这才发现她与凌不疑靠得很近,她的视线范围也从小小的伤口外扩到他的整个身架。
看着那叫人脸红心跳的腹肌和肌肉走向,谷麦麦小幅度的咽了口口水,后知后觉的红了脸,接着又欲盖弥彰似得的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心理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清心咒,安抚着自己医者无男女,赶紧把自己脑子里那堆有的没的黄色废料锁好。
这时,却听凌不疑温声对她道:

用帕子缠住手,小心别把自己的手扯伤。
谷麦麦一愣,内心疑惑,刚刚凌不疑是不是在撩她???
可是她原本不打算亲自上手拔箭的,和梁邱家两兄弟比起来,她这手劲简直不够看。
不过人都这么说了,谷麦麦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用凌不疑先前给她的锦帕缠住右手拉住琴弦,左手抵在凌不疑的肩膀上,屏气用力,一鼓作气地把箭拔了出来。
凝结的伤口再度裂开,血顺着凌不疑白皙的肌肤留下,谷麦麦快速拿过一旁的纱布按住伤口给他止血。
凌不疑这时不关心自己身上的血窟窿,却是有心情来问她:

手疼吗?
还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谷麦麦。
谷麦麦不自在的移开视线,摇了摇头。
我不疼,你痛吗?


我也不疼。
谷麦麦扬了扬眉,眼中闪过一抹狡黠,拿起一旁的酒精开始帮他清洗伤口,然后懒散道:
那你接下来应该要疼了,我这迷药包被许多人用过,想来以你这洁癖的性子也不会用。

麻药我这次出来带的不多,也早就已经用完,所以只好劳烦子晟忍着,就当长长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硬拖着伤不处理!

凌不疑抽痛地轻“嘶”了一声,嘴角却又忍不住翘了起来。

来吧,麦麦可别手下留情。
我不会!

谷麦麦眼神坚定地拿起小刀,开始割除他伤口上的腐肉。
别看她嘴上说着要给凌不疑长长教训,但手上的动作却出奇的快狠准。
将黑红肿烂的腐肉切去,再清洗伤处,敷药,这期间的动作大概是谷麦麦有史以来用的最快的速度了。
她擦了擦头上冒出的薄汗,又叮嘱了凌不疑几句,这才将整颗被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整理东西时,看到旁边带血的琴弦,谷麦麦终于想起询问三叔父程止那边的状况。
听凌不疑说清县无碍,谷麦麦心中免不得感叹,她这三叔父当真是得天独厚的天选锦鲤,从小到大未免也太顺了些!1


求会员~求花花~求评论~求打卡~求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