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来的都是宝马,其中白色那匹最为温驯,阿诗勒隼原是想直接喊小唯骑这匹,但马匹是通人性的,索性喊人把几匹都牵来。不过阿诗勒隼倒是没想到小唯一眼相中那匹枣红色的,那可是匹烈马,当初驯马时阿诗勒隼就花了不少心思。阿诗勒隼觉得小唯是真真有趣,不过更担心待会那只马摔了他。事实证明阿诗勒隼想多了,那马低头拱了拱小唯的手心,异常乖巧。
小唯自然不知道这是匹烈马,那马在他这儿只剩下乖巧了,但他看出了这的确是匹好马。越好的马越通人性,寻思着得在比试前好好哄哄,待会儿上场了好好表现。那边阿诗勒隼趁着小唯和马交流,这边找人安排小唯下一场比试的号码。当然,在场的人都知道阿诗勒隼宝贝他的马,纷纷开始猜想小唯在阿诗勒隼能有几分份量。
虽然新月崇尚一生一世一双人,但在遇到那人结亲之前,是给了很大限度的自由的。新月儿女普遍敢爱敢恨,倒是没有那些个顽固的约束。不过也有弊病,若要是结亲前朝三暮四,朝秦暮楚的也无伤大雅,顶多被人诟病几句。所以阿诗勒隼要尽量让那些老头认为他这辈子非小唯莫属了,虽然按阿诗勒隼自己的行为准则来看,目前和小唯的感情并没有走到那一步。
小唯架马被马场侍者带向下一场比试的候场处,阿诗勒隼又回到了座位上,暗暗想着要怎么给那些老头假象。候场处比较远,远到小唯看观众区的阿诗勒隼只剩个点。小唯还是小瞧了这比试的难度,原以为只是投壶。一路行至候场处才发现,前方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路障。尤其是小路障,若是第一次跑这场,又是个粗心的,指不定会被绊倒。
小唯倒是第一次在外和阿诗勒隼离开这么久,以往就算没在一起,也都是在附近。候场处没什么人,这倒让小唯可以撕下伪装。实话说,之前和阿诗勒隼相处的种种不能说全然是假的,但不是百分百的小唯。当然小唯也不能全都用‘‘假面具’’,自然是半真半假最像真实。此时冷冷,面无表情的他才更贴近他现阶段的心。在阿诗勒隼面前或是阳光或是妩媚的笑,不过都是训练出来却没有训练痕迹的笑罢了。
远处有人偷偷观察着小唯,说是偷偷也不贴切,大肆打量更为贴切。不是别人,正是大长老的孙女,阿琼斯。阿琼在新月古语里有天空的意思,而勒隼在新月古语里有雄鹰之意。大家都认为,雄鹰的归处是天空,阿琼斯本人也是这么认为。阿琼斯和阿诗勒隼也是两小无猜,说来阿琼斯父母与阿诗勒隼父母还是至交好友。不过后来阿诗勒隼父母皆早亡,两家关系也渐渐疏远。
自打阿诗勒隼进场,阿琼斯便注意到了,果然如传言一般,是个罕见的男美人。阿琼斯扪心自问,自己的美貌远不及小唯。但这又如何,自己可是新月明珠,除了脸,诗书琴棋画礼御射御数皆是上乘的。倒是想看看这个迷住了阿诗勒隼的是有什么本事,便孩子气的也要了号码来候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