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城外扎营地,鹰族战士们围着篝火大口吃着抢来的物资,对月把酒歌。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物资要平安运回去可不是件易事。前有风沙迷宫一关,饶是长老也没把握领着八百战士们连物资全须全尾过风沙迷。后得提防有援军来截胡,不过可能性不大。因自早上掳完一刻不停地开始赶路,现已快到风沙迷宫外围,距城池较远。于是便在此扎营稍作休整,但阿诗勒隼还是安排了能过风沙迷宫的十来个人断后,以防万一...
掳来的美人们也总有些性子烈的,不老实的大有人在。不过未时有位姑娘逃跑未遂被一刀毙命,此后大多数人倒也是变得乖巧许多。看着或哭或闹或郁郁寡欢的姑娘们,阿诗勒隼多少是有些头疼的。但人掳了就是掳了,干得悍匪勾当倒也还在可控范围内。反观阿唯倒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不,应该是有些楚楚可怜的,其实倒有些不正常。说他是吸人精气的妖精也不为过,一双狐狸眼。一颦一笑都尽在勾人心弦的劲上,可满眼却又是不谙世事的,闪着童真的光,像大漠里的星。
阿诗勒隼亲自把酒和肉拿给小唯,接到后发现是酒,手倒是顿了顿不过拿来后也没多做扭捏。大漠汉子喝酒如喝水,所以阿诗勒隼不怕会影响明天赶路。不至于被几两酒弄丢了警觉,情绪紧绷了一天放松放松也无伤大雅。和别的美人不同的是,小唯手脚脖颈都没有系着绳子,也是唯一一个被绑来的男美人。阿诗勒隼觉得自己到颇有姜太公钓鱼的风范,遂笑了笑。喝了两口的小唯也轻轻笑出了声,“将军,你为何笑。”
将军嘴倒是俞咧俞开,“高兴!”两人倒也没再说什么了,只是在两人都不知道的视野里,两人的眼神都黯了黯。
大漠夜凉风大,喝酒暖身倒也是个好用处,但小唯还是被冻冷得抖了抖,阿诗勒隼察觉到低头观察。酒肉倒是吃净了,只不过这人肤白,喝点酒不仅上脸连脖颈都粉了。也亏得是大漠上月明星闪,要不然阿诗勒隼还得错过这昙花盛开,还是株罕见的粉昙花。
阿诗勒隼终是不忍心,轻声唤了句,“小唯,到我这来。” 小唯大抵是不胜酒力,有点喝懵了,只愣愣看着阿诗勒隼。此时非彼时,阿诗勒隼倒又嫌这月光太暗,竟亮不过小唯的眼。半晌后,阿诗勒隼正准备再重申一遍时,小唯却回,“好的,将军。” 许是将军二字带了钩子,径直把阿诗勒隼的心勾了起来。
偏生这小妖精还不老实,跌跌撞撞跪爬到阿诗勒隼怀中,还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接着就阖目。像极了小时候养的那只奶猫,老爱往人怀里钻。这回阿诗勒隼无奈地往天看,在思考这是捡着一只小狐狸还是捡着只猫。不过无论是狐狸还是猫可都是肉食性动物,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