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新娘们先后经过各项身体检查,依照身体素质分发金、玉、木不同等级的令牌。
到第三日清晨,又早早起来梳洗打扮换上统一规格的嫁衣,按照金,玉,木不同等级划分的位置一同等候。
选亲的规则是:公子们按照顺序走到心仪的姑娘面前,并将身上的香囊取下赠予对方。
按照规矩,理应身为少主的宫唤羽先来,只是他看了看前面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姐妹,又望向身后一脸怒意的人,顿时若有所思。
“那个,作为兄长,理应谦让弟弟,你们先来吧。”说完,往后退了几步。
“论年纪,应该远徵弟弟先来。”宫子羽看热闹不嫌事大。
“胡说八道什么,我又不是最小的那一个。”宫远徵怎么会看不出这是在针对他呢?
“我什么都没听见。”宫朗角同样落井下石。
“你们!”宫远徵压低声音。
“咳~”宫唤羽轻咳一声,“远徵,快些开始吧,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身为少主的面子总是要给的,宫远徵气呼呼地从身上扯下香囊走向新娘们。
然后他傻眼了……
怎么回事?父亲不是说已经安排妥当了吗?
可现在,两姐妹手上皆是空空,哪有他说的玉镯子啊?
再看两人,如出一辙的面容,妆容是一致的,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如同照镜子一般,根本分不清楚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稍微细想,立刻明白原因。
好你个李嫣然,故意的是吧?
你以为这样?老子就拿你没办法是吗?
真是太小瞧小爷了。
现在就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宫远徵缓步走到两人面前,先是瞧瞧左边这个,又看看右边那个,时而皱眉,时而低头。
手里拿着香囊,一会儿举到这个面前,一会又换到那个那边。
不知情的人,怎么看都是他在在犹豫选哪一个更好?
然而他预想中的局面没有出现,两位新娘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连呼吸都不曾乱一分。
就在他打算动真格的时候,两位新娘忽然用余光瞟向对方。
一,二……
“干他!”
两人配合默契,一人上攻直击面门,一人下投机取巧扫腿下盘。
眨眼的功夫,刚刚得意洋洋的宫远徵就被人按压在地,发丝凌乱,动弹不得。
“给你脸了是吧!废物一个!”李嫣然蹲下身来,带着胜利者的笑容伸手捏住对方的脸蛋,还用力扯了几下。
“李嫣然,你别太过分了。啊……”宫远徵想反抗,奈何郑南衣也不是吃素的 ,手上多施加几分力,疼得他面目扭曲。
“这就过分了?徵少爷还真是没见过世面呢?”说着,李嫣然捡起落在地上的香囊,径直朝他后脑勺方向走去。
宫远徵趴在地板上,奋力扭过头去,只见那人正往宫紫商的位置走去。“你想干嘛?哥哥救命啊!”
“别乱动。”郑南衣厉声警告。
少主不下令,侍卫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宫远徵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走到宫紫商的面前,捧着他的香囊,举止端庄的行了一礼。
“听闻紫商宫主年少有为,冰雪聪慧,如若不弃嫣然愿侍奉左右。”声音温柔,目光虔诚。如果被表白的人不是女子,这般情景,在她人眼中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宫紫商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如果面前的人是个美男子,听到这般实诚的甜言蜜语,她还真想把人收了。
不过,说句实在话。
就算对方是女的,这般独具慧眼,慧眼识珠,人美嘴甜的妙人,她还真是有些心动呢!
“额,那个……”宫紫商压低声音,“姐妹,大庭广众之下的,你好歹给那小子一点面子,回头我帮你收拾他。”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嫣然也见好就收。
反正某人的脸已经丢光了,恶气出了就行。
“是,小女失礼了。”李嫣然回到原位,陆过宫远徵时还不骂那一声:“小废物。”
“噗……”人群中,不知哪位新娘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后其她人纷纷捂着脸,双肩止不住地颤抖。
为了宫门的脸面,身为少主的宫唤羽只能发话:“远徵,既然已经选好了,就先退一下吧!”
郑南衣当即放开对方,整理一下衣衫上回原位。
少主都发话了,宫远徵即使有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听从。
只是在走之前狠狠的瞪了李嫣然一眼,你给我等着。
然后成功收获对方给的一对白眼,这下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接下来的选亲过程一切顺利,宫朗角选了郑南衣,宫子羽和宫尚角选了自己的夫人。
宫唤羽则走到角落里的一个姓白的姑娘面前,眼神对视间,无需多言……
一场声势浩大的选亲,至此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