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蜂月腥红的唇轻轻向上挑了挑,她刚想说话却听对面的绿衣女人横眉怒目地先行喝道:“混账,你说谁是杂碎?”
原来如此!蜂月这才明白,看来那女人之所以出手竟不是为了杀生丸,而只是因为自己刚刚对她的一番嘲弄,如此倒是好办了。想到这,蜂月笑道:“原来是生气了呢,你难道不是杀生丸大人请来的帮手么?真是笑死人了,原来传说中的杀生丸也不过是徒有其名,欺负我这样一个弱女子竟还需要帮手么!”
听蜂月这么一说,神乐的心却是一紧,心想,自己因一时冲动向那女人出了手,想不到竟让她小看了杀生丸,那男人心高气傲了一辈子,又岂能让这种女人小看了?想到这,她微一侧目向杀生丸看去,却见那男人依旧如常安静地站在一旁,脸上也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将视线收回,神乐也将攻式变了,随后向杀生丸冷冷说道:“杀生丸,我跟过来只是想看看热闹,只因她欠打我才出手,下面就交给你了。不过,这女人实在不济,我想这场仗你也应该感觉很无聊吧,你快点解决她别让我等太久。”
听到神乐这样说,蜂月的自尊心也受不了了,向神乐喝道:“什么,狂妄的臭女人!你竟敢说我不济!”话音未落,两道迅猛如毒蛇的金色长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神乐刺来,与此同时,一道银色的光芒也一并抢上。
杀生丸身形微微一晃已抢到了神乐的身前,他手中的爆碎牙轻轻一挡将蜂月那一对已欺到门面的长刺拨回。
“杀生丸!”神乐见状心中百感交集,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只怔怔地看着那挡在自己身前的银白色身影,曾几何时,同样的一幕也曾发生过,一切的一切都似曾相识。
“你还真啰嗦。”
杀生丸转头向身后那惊诧不已的女人横了一眼,却听耳边阴风再起,脸上的表情也瞬时凝重起来,喝了一句:“想看热闹就站一边去!”说着举刀向已探过来的一对金刺大力劈砍。
两种兵刃的冲击力道卷起一股强劲的力流,神乐猝不及防向一边踉跄了几步,只这几步却已被冲离了杀生丸的身边。站稳后,神乐一对眸子却再难离他半寸,见他已与蜂月战成一团,招招凶险无比,一颗心也随之起伏不停。
杀生丸!
***
秋漪公主难道跟着他去了?有他在,她应该不会遇到危险吧。
铃一对水晶般的眸子紧紧锁着山顶处那一片暗黑的地方,却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哪怕是一点点的异动都没有。心就在这种等待中一点点地揪了起来。
那里,到底怎么样了?
山顶处那么安静,然而,山脚这里也是一样。自嗔恚知道秋漪不见之后便一直悻悻的,就连和邪见吵架的兴致都消失了,只呆呆地坐倚在山石旁,时不时地向山顶处扫上一两眼。虽然一言不发,可一双眼里却饱含了太多的内容。
“嗔恚大人是在担心秋漪公主吧。如果是跟在夫君的身边就一定不会有危险的,放心吧。”
“夫人!”顿了一下,嗔恚突然呵呵笑道,“谁说我在担心那女人啊,真是,那女人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啊,我为什么要担心她呢。”
铃将一张调皮而娇俏的小脸迎上去,笑道:“真是,不可爱的女人吗?”
“啊?”嗔恚慌忙将视线避开,脸竟一下子烧得发烫,站起身来遮掩般地干笑了两声,随手向前面胡乱一指,“我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妖怪。”
“哎,嗔恚大人不好意了。”看着嗔恚僵硬的步伐,铃自言自语地笑开了。
“真是白痴啊,竟会喜欢那种女人,以后可有苦吃了!”邪见的话里分明有些幸灾乐祸。
“秋漪公主是很好的女人呢!”铃一句话说完,双臂一紧用力地抱住了怀中的天生牙。
恋爱的感觉真是好啊,也真的很神奇,可以让像嗔恚大人那样好像将一切都不放在心上的男人这样失常,就像夫君那样,这一路走来,他也改变太多太多了啊。一想到杀生丸,铃脸上的温柔又浓稠了许多,转过身,向着那黑洞洞的山顶处尽力眺望。
杀生丸大人,铃在等你回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