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那孩子仰头向乌一冷冷地说了一句,一点也没因这突然就出现的男人而感到惊慌。
“没看见?你可别骗我啊。”
“我为什么要骗你?”
“为什么?就为这个!”乌一指了指地孩子身上的族徽,“这是狼族的徽标吧,你这只小狼可不要包庇你的同类啊。”
“乌一,说话客气点。”嗔恚和乌二在这时也走了出来站到那孩子面前。嗔恚弯下身将自己的视线与那孩子保持平行,笑道:“孩子,你真的没看见一只老狼吗?你再好好想一想。”
“没有!”回答得干脆而强硬。
嗔恚“嘿嘿”地笑了笑,突然间,笑容便定格在了脸上。这孩子的一双眼竟这么冰冷镇定,这孩子可不简单啊!正暗自惊骇,却惊见眼前蓝光一闪,一阵刺骨般的寒意夹着阵阵阴风竟已欺到了脸前,嗔恚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将身体向一旁快速闪躲。只一刹那的时间,一把闪着寒风的匕首便从脸前滑落。
“混蛋!”话音未落,却听“砰”地一声响,那孩子不及喊叫便已被乌一一拳打飞了出去,又“咚”地一声摔落在地上。
糟了!嗔恚几步跑到那孩子面前,手指刚要触及那孩子的身体,那孩子却已化成一匹小狼躺在地上动也不动。
“该死!”嗔恚气急败坏地站起身瞪向乌一:“怎么下手这么重,这孩子身上既有族徽,身份必定显贵,你打死了他就是惹下大祸了。”
“我哪知这小子一碰就死啊,何况我也没错啊,谁叫他要杀你。”
见嗔恚又想骂乌一,乌二忙说:“老大,算了吧,这小子不死也死了,我看血狼悭那老家伙一定逃到狼族里去了,这件事只怕有点棘手。”
嗔恚叹了口气。心想,是啊,不死也死了,就算是闯了祸也成了定局改变不了了,事到如今只能硬着皮头对付即将来临的一切凶险。只是,这件事办得也太糟糕了,一方面连血狼悭的影儿都没找到,一方面却又莫名地惹了这种祸出来,实在是对不起杀生丸大人的信任啊!
见乌一已将那小狼的尸体掩埋好了,嗔恚一挥手,带着两人又化身向天际飞去。
***
“牙太郎,牙太郎!”
传遍整个山林的呼唤声透着深深的焦急与不安,这声音清脆宏亮,由远至近,不一会儿就从石头山附近迅速移动到了山林的最深处,这速度像风一样,甚至比风还快。
“牙太郎!牙太郎!”
这是母亲对爱子的呼唤,等在家中的母亲迟迟不见自己最亲最爱的儿子回转,从清早就从家里跑出去的小子即使是再贪玩也应知道回家的时辰。是迷路了?是受伤了,还是遭遇了什么危险?
“牙太郎!牙太郎!”
声音停止在这片密林的中央,微风拂处,轻撩起几片枝叶,那躲在云中的月趁这个机会露出脸来,将一点点的光洒在那女人的身上。
立刻,那凹凸有致的躯体上便被轻轻勾勒出一条银色的光华来,小麦色的皮肤在黑暗中显得微微有些发暗,然,却在月光的亲吻下闪耀了一片的月华光芒。
那女人棕褐色的长发被一条山茶花的茎紧紧的束在一侧,垂落下的几缕发丝微微挡在脸前,然,却挡不住那一脸的焦急神色,那一双美丽的眼睛里全是担忧与紧张,姣好的脸庞上写着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