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她绝对没有任何表情,我在教堂里都被她那双冷漠的样子惊艳到了”
“她不是一个喜欢安分和过平稳生活的人,我了解我的妹妹,她和那些老派骑士一样深入骨髓的倔强野蛮。”两人面面相觑幽暗的议会厅里除了伊莱森在来回踱步之外,博格和瑟娜不约而同的将酒杯端起。
对他们而言现在所有人只不过是一种工具,没有那些亲情血脉之谈,只有利益和价值,奴仆端来新鲜的水果和精致的餐食,雍容华丽的殿堂里寂静无声,只有一盏烛光在照应着迷茫黢黑的夜色。
“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些进犯的叛变骑士,我现在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对付一个王室的女人,尤其是这个女人现在掌控在我们手里,她被牢牢地控制在这儿对我们构不成一丝威胁。”
“我发誓她现在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她假装顺从我们的安排,顺从我们的话,然后在我们猝不及防的时候给我们致命一击。”
“你知道无人之地的空境吗?”
“我只知道现在的实际控制者是一个仅存的老派骑士乌尔,在前几天一群野人偷袭了我们的哨站,三份加急的信件已经送到了您的桌子上,我担心的是圣地之鹰已经控制了我们北方的屏障,你要知道挂在墙上的地图的领地有一部分燃起了战火,”
伊莱森死死地抓着瑟娜的肩膀,眼神尖锐充满血丝,博格注视着他手指握着剑柄,仿佛寂静的房间里随时会爆发一场激烈的冲突。
“现在情况还没有糟糕,圣地之鹰的骑士还在集结,现在我们面对的不过是几万人的叛军,而我们有超出他们几倍的军力和士兵,我们完全可以在他们没有准备之前将他们一击即溃。”
“空境的现任指挥官已经消失了许久,我不相信这是简单的失踪而已,那些罪犯骑士恐怕也无法支撑一起长久的战争,尸鬼和野人向来都不只是传说。”
“你过于敏感了,只要那些南方人不在我们处理叛乱骑士时趁虚而入,我们可以安稳的度过一个安稳的冬天。”
“你搂着妓女和蜜酒是不会懂得现在的形势对我们有多么严重。”
“现在我们应该做的集结北方的领主,共同对抗那些叛乱的骑士,保证摩尔郡的安稳和安定。”
“看来这条路并不好走,这里塞满了动物或者不知名的尸骨,你知道的乌尔我们在自寻死路,我可以肯定野人会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凭借空境的防御力量绝对抵挡不了。”
乌尔捧着火把走在队伍中间,阴暗潮湿的空气混杂着脚下的泥浆,没人能保证这一场冒险会以什么样的方式结束,会以付出多少人的生命为代价。
“前面没有路了。”探路的先锋举起了手臂示意后面的人停下,紧接着乌尔穿过其他人拔出腰间的利刃将一颗姿色的宝石插入刀柄,“捂住耳朵,所有人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