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斯将金币捧在手里但目光丝毫没有从格蕾身上转移。
“你叫公主,你知道的只有公主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在这样的环境里不会有任何人打扰你,只有公主,而国王的公主只有两位,一位是现在的女王,一位应该是你,伟大的公主殿下,你知道的像我这样的家伙,是不配得知您的名字,但称呼您为公主看来也没有说错。”
“你是个机灵鬼,告诉我你的父母和你在这里生活吗?”
“没有,我父亲失踪了,我母亲死于前不久爆发的一次瘟疫。”
“我并没有听说过北方有爆发过瘟疫?”格蕾吃惊的看着她似乎被惊讶的目瞪口呆
女孩走到她跟前嘴里念念有词,一阵迷雾过后,格蕾发现自己站在教堂的原地不同的是四周充满了迷雾,迷雾中有一排接一排的画架罗列两边,油画上有描述那场瘟疫的场面,
金黄色的麦田下是猩红的刀刃和肆虐的疾病,路边,马厩,屋里,街道,人们死相凄惨,你能看到他们狰狞的恨不得将手指插进地缝里。下一副是衣着华丽的贵族蚕食地上的穷人尸体,人们痛苦的将金币和钱财双手奉上保求平安,格蕾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四周弥漫的深褐色迷雾缠绕着一切,仿佛自己随时会被深渊当中的巨手拖进深渊。
格蕾感受到一股深深地恐惧萦绕心头,这是她未曾见识过的场面和独特的经历,当她缓过神来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地方,但是那个女孩已经不见了,相反是博格那副严峻的脸庞和魁梧的身材默默的注视着自己。
“看样子这里很适合你呀!”他注视着玻璃倾斜下的圣光,不约而同的双方都看向了墙壁上那琳琅满目的画像。
“你们新派骑士如果是来拉拢我向你们低头,恐怕我将死也不会向你们低头。”
“你误会了公主,现在北方警戒和积极备战,我是担心您的安慰,同样的这也是女王的意思。”
“她只是怕我给她惹乱子,你知道的我即将要调查处事情的真相。”格蕾愤愤难平的想要离开,打心里来说她算是自己最狠的家伙之一,亦师亦友的利威尔骑士就是死于他的屠刀之下。
“你误会了我知道你认为向我们这样的家伙眼里只有利益和金钱,毫无道德和北方的法则,但是你知道在政治的立场上,就是你死我活毫无道理可言。”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
“女王已经同意了,我将会迎娶你伟大的公主。”
格蕾没有多大的惊讶,她太明白自己姐姐的一贯作风再加上伊莱森那个畜牲的主意,自己已经被当成筹码成为政治的一份工具。
“我也没有多大的意见,你也说了这是女王的决定。”
“我希望这句话是来自你的肺腑之言,我的公主。”
“我不是谁的公主,你知道的我们都是独立的,我的立场也是为了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