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个疗程之后病情稳定了,再次检查结果也出来了;杨蛰一拿着结果看了半天;现在犯难的事情来了;手术越早越快越好;医院床位重来都是紧张的;再就是杨月浅年轻,医院都是考虑重疾,对于这样病症是重疾优先;你年轻只能排队。
“老杨,结果不好;还是咱们国内安排不了。”田静感觉出有问题,自己这些年工作也不是白干的。
“静姐,浅浅现在这个是已经破裂,而且扩散了;扩散的细胞依附在脑垂体的神经上了,之前的视力问题就是依附之后产生的细胞裂变,生成新的扩散体压迫视神经;手术是必须的;因为位置特殊,很且面积很大,在就是左脑附近细小颗粒比较散,但是部分又太密集;不开刀不能确诊。”
“杨老师,这个手术不是可以微创吗?再就是细小颗粒的成型很稳定,能不能物理切片检查;让病理科帮个忙。”单天阳看着片子自己也是想了半天,好歹自己曾经也是学过医的;只是自己没往这个方向发展。
“师姐,手术家属签字之后;这边就会安排切片化验;之前是可以单独化验的,不是有过官司吗?现在规定是必须手术才能做,实在不行您只能找外面专门机构做。可是费用也不便宜。”杨成看着单天阳说,自己也知道师姐脾气;
“现在没有救死扶伤一说了,就是必须开刀;问题是如果我切片就能证明物质特征,病人不就少点伤害吗?”
“阳阳,这里是公立医院就是按原则办事的。现在就算动手术也得转院到军区总医院那或者天坛,浅浅这个是初期,年龄小;医院安排也是可这岁数大,危险系数高的。”
“杨老师,这样吧!我接浅浅回10号院住,那边要是申请医疗;能不能快速安排!”
“可以是可以的,可是阳阳你要是这样,就真的是不给台阶了;院长也是为大家好,不周的地方我替他道歉了。”
“杨老师您的道歉我受不起,在说了;我们商量的时候,医院的态度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那就按这个原则来;我可以受委屈,但是现在是我家人委屈,我不能忍了。”
杨蛰一知道单天阳的脾气,医院新来行政院长不了情况;这日后估计只要跟单天阳这边单位工作挂钩的事情,就是一出电视剧。
“你这孩子;就按照你后面的方案办;但是手术费用不低,要充分准备一下;再就是我给你开医嘱跟药方,其中有几个药在治疗上几乎没有副作用,但是国内不好买。”
单天阳拿过药单子,拿着手机就出去联系后面的手术安排;自己就是天生吵架的命,对付完一个官僚,还要跟家里的老顽固打架。
“老杨,不手术行不行。”
“田静阿姨,手术是最好的,师姐的方案也是最快速的;有其他的变故是还能抢救的;”
“嫂子,别担心;我来处理。
刚才办公室里的争论,杨月浅是听的一清二楚的;姑姑发飙真的是没谁了;自己爸爸、妈妈都不敢吭声了;自己没见过姑姑发大火,自己现在还有点后怕。
“姑姑,我害怕了,不想手术。”
“等我打完电话的,踏实住;”
杨月浅不知道姑姑给谁打电话,这时候自己爸妈也出来;坐到她旁边陪着她。
“阳儿是不是给老三打电话去了;”田静可是知道家里老三是个人精,人脉广的很;一般家里事情他不会出面,就算家里老爷子发话他都未必听;唯独怕自己这个小妹妹。
“三哥估计不会管闲事的,爸说他都费劲;不过他是真的疼阳儿,疼骨子了;老三家的几个孩子没一个是吃干饭的;可也都跟阳儿亲近,这两代人之间都是阳儿维系;苦了她了。”
杨月浅知道姑姑在家的地位,也知道自己的位置;其实自己可以等,年轻就是资本;但是姑姑性格就是出现问题必须解决,没出现也要防范未然。
“六哥、静姐;手术的事情已经在安排了;浅浅目前手术是最有效的,没有其他的办法?即使排期等着手术,你也得吃药治疗,是药三分毒;咱们不能被动。”
苏林阳是下班就过来了,接过检查的资料看完之后;病情还不错控制在范围内,手术是最好的途径,就是时间可能要抓紧。
“浅浅,我看了一下结果,手术越早越好而且伤害小;这个手术微创有成功的案例,在临床上说,能这么早发现并且治疗真的不多;我是神经科医生,我知道你顾虑放心吧!这个手术国际上成功的也很多,微创是这两年来最好的治疗。
“直接说就是,你的这个病对于国内来说是难,但是对于国外来说就是一般性的手术;从数据看,现在就是息肉囊肿可能大,这个没啥问题,你之前那个破的肿瘤阴影必须开刀,全面清理是目前最好的治疗;不影响其他。”
“果子、姑姑;我接受手术就是麻烦您了,总让你操心,对不起。”
“别说这些没用的,我来沟通手术的事情;你把工作跟家里安顿好就行了。果子你陪陪她,我去跟杨老师商量手术主刀还有后续的事情。”
单天阳带着田静、单天信再次回到会议室找杨蛰一、杨成父子两个合计后面的手术安排,术后养病等等的事情。
苏林阳开车送杨月浅回家,路上苏林阳给她开解了很久;杨月浅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只是自己没想这么麻烦。到家之前姑姑告诉她手术安排好了,自己感觉好累;就在沙发不说话。
张云雷看着杨月浅进门之后,就是叹气;窝在沙发上不说话,还掉眼泪;自己着急,可是又不怕两个人掐架。
“甜甜,检查结果不好?还是,怎么哭了。”
“要手术,医院一是没有床位,二是医生说我的情况轻不愿意给我手术;回来路上果子给我说了很多成功案例;姑姑已经把资料发给国外这方面专家了,等那边回复了;我现在觉得自己是累赘。”
“别瞎说,先把药吃了;闺女别怕我们都陪着你呢?”
“妈妈,今天姑姑在医院发火;我吓着了,我从小到大没有见过姑姑这样的状态,特别吓人;我爸妈都不敢插嘴,我现在知道小唯一跟我的是真话;”
“看着阳阳不像那种孩子,那后面怎么安排的;咱们是在家吃药等着,还是出国治疗。”
张云雷不知道单天阳发火什么样?可是看杨月浅的状态就知道一定很吓人,看来自己以后要多注意了;
“甜甜没事,我陪着你;乖。”
“最快是周末,现在就是等国外专家回复;姑姑发信息给我收拾行李手术;搬到三叔家住,他那边可以直接申请专门医疗;这样外国的专家到了就能直接手术。”
“三叔?”
“嗯,三叔;他是家里人脉最广的人,也是家里另类;姑姑找他帮忙的,本来他跟我爸爸关系就那样,没有帮的意思;要是我爸爸找他,估计最多就是安排住院等着。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还这个人情。”
“别瞎想了,去收拾行李;以后在说以后。”
张妈妈知道单家远比自己知道的复杂,之前田静就跟自己说过;单家儿媳妇没一个吃素的,自己嫁进去这些年;都没坐过主桌吃饭。家里规矩多,事多亲戚多;总之就是咱们过小日子就行;大事咱也参与不了。
张云雷跟杨月浅来到衣帽间收拾衣服,结果刚坐下;杨月浅就抱着自己哭,自己也只能让她哭,抱着她不说话。
单天阳安排好一切,准备出发接杨月浅的时候;被自己三哥拉着说了半天话。
“三哥,不愿意帮忙?”
“姑姑,我爸不是愿意;您也知道家里人多事多的;”
“然后呢?三哥这些年你们兄弟之间斗争,我可没参与;再说六哥这辈子不欠你的,别忘了你家老大、老三当年的事情,没有六哥;”
“我错了,我的阳儿;我不是不愿意,我是觉得老六为啥不找我直接说。”
“爸,这个您不能怨六叔;当初你自己立的规矩,咱家人多是非多的。”
单罗漪看着自己爸爸,当年自己爸爸独树一帜;姑姑来家劝了多少次都不想听,现在家里让自己管,自己头大;大哥、三哥都不是吃素的,二哥就更不用说;单家女人难;也不知道单天阳怎么扛起来的。
“就你话多,让你给小唯一送的东西送了吗?赶紧走,我看你头疼。”
“知道了,放心亏待不了唯一;”
“三哥,家里孩子辈关系都不错;有些事情过去就过去吧!”
“好,你接完浅浅;留下来吃饭,正好你三嫂有是跟你商量。”
杨月浅收拾好行李之后,坐在小阳台看着手机;等单天阳来接自己,张妈妈跟张云雷在一层客厅互相对视眼神,很小声的交谈。
“妈,我不放心;我想跟着去,可是我害怕姑姑。”
“等会看情况,你说你们两个就没有让家里不操心的。”
单天阳接走杨月浅之后,手术安排在周一;一切跟之前预测的一样,良性;息肉是由于肿瘤破裂之后所扩散的细胞堆积形成的;发现的早治疗及时;微创的后遗症就是鼻腔需要经常清洗,鼻子内侧是刀口是永久的;鼻音会加重;按时服药,按时检查。
“姑姑,谢谢你;我啥时候能出院。”
“快了,出院准备去哪里养病跟家里商量了吗?”
杨月浅摇了摇头,自己只想出院;没有想养病在哪里;张云雷跟张妈妈来的时候,单天阳在走廊接电话;
“妈妈,我想家了;我想出院之后回我妈妈家。”
“不行,咱回天津;”
“我不要;妈妈你说说他。”
“怎么了?”
单天阳打电话回来就看三个人表情不是很好,自己就打个电话的功夫;有整出啥故事了,真不让自己省心。
“姑姑,我想带着甜甜回天津养病;她不愿意。”
“不愿意就对了,你自己什么身体不知道吗?别瞎添乱好不好。”
杨月浅的病需要静养,之前出事住的疗养院;这次是想安排去那边,赶上那边安排干部体检;只能在安排去其他的地方。
“姑姑,要不等我爸下午来商量;反正还没到出院的日子。”
“行,等六哥来的。”
单天阳不可能现在做主,自己哥哥还在;杨月浅情况跟秦唯一不一样,所以自己只能等;张妈妈一直没说话,自己也是思考这个问题;回天津她能照顾,但是老太太那边也到自己家照顾了,婆家妈妈娘家妈妈都赶一块;自己也犯难。
单天信来的时候正好是晚饭时间,杨月浅没吃几口;看着饭不香,就是想回家;消磨时间就是靠着每天秦唯一发双胞胎视频,再就是跟秦霄贤说投资的事情。
“爸,您啥想法!”
“我想法就是回家,可是阳儿说这样不合适;决定权在于你自己。”
杨月浅看了张云雷一眼,就知道姑姑一定是说自己爸爸了。单天信也没想到,单天阳给自己的建议,就是让他们接走照顾;早晚是人家儿媳妇,不如早点一起磨合;不然突然住一起会有很多矛盾的。
“知道了,等医生检查之后;安排出院的时候在决定。”
好不容易盼来出院的消息,杨月浅高兴的不行;再看看秦唯一瞪着自己样子。
“好唯一,不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不想理你,出院养病住哪里。”
“去天津,张磊最近工作都是在天津;我也想清净清净。”
“知道了,有了家不要妹妹了。”
“讨厌。”
张云雷知道杨月浅要跟自己回天津家,自己坐椅子傻乐半天;张妈妈刚开始以为他玩手机呢?等出来晾衣服才发现他纯粹傻乐。
“别乐了,收拾收拾;甜甜怎么看上你的。”
“您都知道了,我这不是高兴吗?明天咱们接她出院,直接回天津。”
“知道了,就是你别乐就行。”
上午医生给杨月浅检查完,批准可以出院了;单天阳看着她那个高兴的劲头不知道说啥好;
“换衣服去,我开车送你;”
“谢谢姑姑。”
早上张妈妈起来做好饭,张云雷吃完饭就出门了;杨月浅一直睡没醒,中午秦唯一跟单天阳来的时候她还在睡觉。
“我去喊她起来,昨天到今天一直睡觉。”
“阿姨,让我姐睡吧!她在医院的时候睡不踏实,我们这是要出差顺便来看一下她。”
“哎!阳阳你交待我的事情我都弄好了;那些资料证明走的时候带走就行。”
“好,就是辛苦您多担待了;浅浅有时候任性您别由着她折腾,改管就管;不行您给打电话。”
“不至于的;”
两个人在天津待了几个小时就离开了,张妈妈才开始收拾家里;做好晚饭杨月浅才起来;迷迷糊糊的出来,傻乎乎的坐在地毯上。
“闺女醒了,别坐地毯上;快起来。”
“妈,我困;我还想睡觉。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杨月浅睁开眼睛就看到茶几上都是自己爱吃的零食跟水果,这看着不像自己妈妈买的;今天姑姑跟小唯一出差,七七也没回国呢?
“中午唯一跟阳阳来了,跟我商量让家里阿姨过来帮忙?我没同意。”
“哦哦,姑姑是心疼您辛苦;再说家里阿姨人很好的。”
“没说不好,过两天奶奶跟姥姥都来家;她们不习惯;”
“妈妈,姥姥怎么也过来了;不是在大姨家吗?”
“跟你大姨生气呢?劝不了,你大姨夫没办法了;前些日子一直在二姨家。”
“老小孩,妈,我继续睡觉了;”
“去吧!”
张云雷回家就看到自己妈妈看电视,没见到杨月浅;“妈,甜甜还没起。”
“醒了一会儿,吃了点零食又睡觉了。中午阳阳跟唯一来了,拿了好些东西;都让我放储物间里了。饭菜你看看凉不,凉我给你热。”
“我自己热,您休息吧!”
杨月浅再次醒来是张云雷怀里的;杨月浅红着脸,不知道说啥;伸手就是捏他的脸。
“不睡觉了,捏我脸。”
“睡,可是饿了。”
“知道了,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