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明日就要启程回西州,今日时宜还是早早出宫,拜别阿娘。如今她随时得偿所愿,可中州与西州相隔甚远,怕是今后跟阿娘见面会很难。如今南辰王府与漼家已有婚约,周生辰便随时宜一道来到漼府,刚进府,时宜便听到府中有其他房舅舅的声音,想必又是来找阿娘麻烦。自从舅舅离世,漼氏其他旁系族人惦记坞水房家业,以为坞水房在朝廷已无靠山,经常寻衅滋事。
时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时宜低语,抬头看了看周生辰,只是无奈的摇头道
时宜想必是其他房舅舅又来为难阿娘了,师父,要不然我们先去前厅等一会儿,等他们走了再进去吧
时宜正要往回走,被周生辰拦住了,他拉起时宜往屋中走
周生辰进去吧,我和你一起
时宜愣了愣,还是随他一起进去了,她先向阿娘和各位舅舅伯伯行了一个礼,余光一撇,发现周生辰在她身侧俯身也向阿娘行礼,在一片震惊的目光中,他从容的开口道
周生辰晚辈南辰王府周生辰,拜见三娘子
三娘子受宠若惊,慌忙把他拉起,俯身行礼道
漼三娘殿下使不得,你如何能拜我呢,该我拜见殿下才是
周生辰把三娘子扶起,眼神却一直看向在坐的其他漼氏族人
周生辰如今南辰王府与漼氏坞水房已有婚约,本王当随时宜拜见三娘子,今后南辰王府便是漼氏坞水房最大的靠山。
周生辰语气沉静却掷地有声,目光缓缓扫过堂中的众人,这一句是忠告亦是警告,他不仅要护住她,也想护住她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