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
张真源你还好吗?
丁程鑫不对劲啊,她怎么看起来这么难受……
贺峻霖对啊,哭也不会哭成这样吧……
马嘉祺不对……(摸上她的额头)好烫!她发烧了!
严浩翔怎么突然发烧了
宋亚轩这很重要吗?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降温啊
马嘉祺我先把她抱上去,你们去找冰凉贴。
丁程鑫嗯,我去找找退烧药
刘耀文那我先去烧水,马哥你慢点抱
张真源扶着她的头,小心垂脑袋血液倒流会晕。
贺峻霖那我去找厚被子
严浩翔马哥要不我来吧,你一个人我怕你们从楼梯摔下来
马嘉祺不用,她很轻。(抱着她往上走)
马嘉祺抱着她上楼,全程走得很快,怀里的人儿哭得很是难受,小脸皱在一起,很委屈的样子。
他拧开房门,壁灯都来不及开,直接抱进去,动作轻巧地慢慢放下她。
白若希被放下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马嘉祺的衣角,任由他怎么弄都扒不下来。
马嘉祺那就不放了,乖,没事的。
他坐在床边,给她盖好被角,将空调温度调到二十四度,静静地守着她。
白若希侧躺着,将身体缩成一团,像极了害怕的小喵咪,想要找一个温暖的依靠。
可实际上她觉得很热,但又是那么的无助,害怕。
明明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啊,可她就是没来由的害怕,死死攥着马嘉祺不放。
白若希(轻声呢喃)不要走……不要离开……
马嘉祺(这是还在想那对男女主吗?)
马嘉祺(抬手摸了摸她的头)不走,不走
白若希(突然睁开一点儿眼睛)好热……
马嘉祺(阻止她掀被子)别动,你需要捂汗
白若希(彻底睁开)你是谁啊……怎么在我房间?
马嘉祺(这是……烧糊涂了?)
马嘉祺(打开台灯,让她看清自己)是我,马嘉祺。
白若希嘉祺?……我吃得很饱了,不用茄子,谢谢。
马嘉祺看见她这幅糊涂的模样,顿时哭笑不得,这怎么还大舌头呢……还不忘说谢谢
这到底是什么绝世小可爱啊……
马嘉祺(摇了摇她)清醒一点儿,是嘉祺。
白若希(晕得直抱脑袋)不要摇了,头好晕……
马嘉祺(立刻收手)对不起我忘记你还在发烧……
自己怎么就伸手摇她了呢,完全不受控制了。
白若希现在脸颊红红的,脑袋晕晕的,其实连面前这个人都看不太清楚。只知道现在自己很热,汗一直流,身上感觉很黏,很不舒服。
她不想让自己不舒服,她想好好睡一觉。
白若希(声音莫名变奶)嘉祺……我好热……
马嘉祺啊?(脸红)
白若希我不想这么热……(慢慢靠近他)不要热热的……
马嘉祺!
马嘉祺知道现在她发着烧会下意识去找凉快的东西,可他没想到的是,她竟然找上的是他自己!
白若希你的手好冷啊,好凉快……
说着,还没等马嘉祺反应过来,白若希扯着他的手敷在自己脸上。
马嘉祺随着她的动作望过去,只见女孩十分享受他手上的温度,直白地看向自己,没有一丝冒犯的意思,眼睛干净透亮。
他从那如镜面湖泊的眸中看见了慌张的自己,那在她面前伪装众多却好似毫无保留的自己。
她什么也没想,只是因为现在的情况让她本能趋冷,她就能毫不犹豫地选择靠近他。
她的一切决定都源自内心,不顾后果,勇敢且大胆,直白而不羁。
他知道颅内发热会让她感到不适,会做出很多她平时不会做的事情。
可马嘉祺更明白,这才是她,更是她自己的她。
平日里的保持距离是她的涵养,无微不至是她的尽职,保持乐观是她的天性,而现在的放纵,是她的本心。
是她想不顾以后,只追求自己喜欢的本心。
他也能这样勇敢吗?
勇敢地做自己,勇敢地追求心中所望,所求。
他很想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和她一样,放肆地做自己。
他还想知道,这小小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小东西,让她每天都能这么开心。
他更想知道,她的笑容里到底有什么魔法,能让自己一见到,就也能跟着一样开心起来。
他最最想知道,她可不可以,给自己一个机会去弄清楚这些问题。
马嘉祺希希
白若希嗯?(傻笑着看向他)
马嘉祺我可以亲你吗?
白若希(没听清却还是点了点头)……可以呀。
明明知道她现在根本弄不清自己在干什么,明明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是在趁人之危,很不礼貌。
可马嘉祺还是鬼使神差地靠近了她,用另一只手捧起她的下巴,附身贴近……
一个如梦一般的吻,蜻蜓点水般地落在了白若希嫩如凝脂的额头上。
那一瞬间,马嘉祺甚至闻到了她身上的体香,很淡,却又那么温暖。
他能感觉亲上她时,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在颤抖。
是啊,自己这么失礼,她当然会害怕……
可那一刻,马嘉祺想勇敢一回。
就这么一回。
她要是清醒的话,会明确的告诉他这不是勇敢,而是自私吧。
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也想要追随本心,他想多和她亲近。
丁程鑫(敲门)你在干什么?
马嘉祺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到了,同样被吓到的还有白若希,但她刚被亲,体温又上升了不少,完全没意识了。
马嘉祺你……
丁程鑫(端着药进来,还不忘关上门)
丁程鑫先给她退烧,回去时来我房里谈谈。
马嘉祺……好
时间不早了,丁程鑫作为老大哥就不让小孩子插手了,帮了点儿忙就轰他们去睡觉了,说自己和马哥能应付。
孩子们没辙,也不好一群人去打扰白若希休息,就只好听话回去睡觉。
可就在丁程鑫把东西都拿好准备敲门去喂药的时候,蓦然发现门根本没关,而是虚掩着。
他一推门,就看见白若希明显是失去意识的样子了,却还在本能地回答“可以呀。”
就在他还在疑惑她是答应了什么的时候,就看见自己那好兄弟吻了人家。
丁程鑫自己都愣在原地了,直到看见马嘉祺好像还要有动作的时候,才气愤不已地敲门警示。
丁程鑫慢点喝
白若希咳咳咳……好苦啊……
丁程鑫(帮她顺气)良药苦口嘛,喝完就好了
丁程鑫来,躺下睡一觉吧,我陪着你。
白若希嗯。
马嘉祺一听丁程鑫要留下看夜,立马想反对,可刚出声就被怼了回来。
马嘉祺这……
丁程鑫难道要你在这儿继续刚才的事是吗?
丁程鑫你是想要我当干爹是吧?
马嘉祺听此顿时不作声了。
丁程鑫(帮她盖好被子)你去我房里。
丁程鑫(帮她整理额头上被汗沁湿的碎发)别想着睡觉,一会儿她退烧了我就回来了,到时候好好谈谈。
马嘉祺……是。
马嘉祺只能推门出去,全程丁程鑫没有看他,一直关注着床里的女孩。
直到他即将关上门的时候,丁程鑫才扭头看了他一眼,神色复杂。
然后又看回来,望着面前熟睡的女孩。
突然,
他伸手把台灯关上。
黑暗中,一对明亮的双眸流光溢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丁程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