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生辰从宫中回来后便一言不发的走进了自己的帐篷,萧晏见状只好告诉身旁的这些人不要打扰他,叮嘱过后又驻足在他的帐篷外投着缝隙看见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面前的竹简看,他摇了摇头又攥紧了手中的佛珠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
“军师,这信。”
负责通信的士兵看见信鸽的腿上绑着的信桶上刻着“辰”这个字便明白这是从西州来的鸽子赶紧跑去送给萧晏。
萧晏接过信打开里面写的只有一句话
“小师妹似乎被刘子行自愿带到了中州求师父责罚。”
萧晏终于知道周生辰为何如此落寞,原来这钻心痛骨之话是从时宜的口中亲自说的。只是不明白这“自愿”二字是为何,只有等宏晓誉回来才能明白了。
“萧晏”
周生辰明白不能坐以待毙,不能让时宜为了自己亦或是为这天下人献出属于她自己的自由。
门口的士兵听见周生辰的声音就赶紧去将萧晏请了过来。
萧晏刚踏进一步,周生辰就已经张口
“计划在五天后开始。”
五天后?不就是时宜大婚之日?
“要保证那个人的安全,要让她活着。”
萧晏点了点头看周生辰已经陷入了沉思便要转身离开。
“你这几日注意休息,别还没等见到漼姑娘你就先倒下了。”
周生辰没有回答揉了揉太阳穴,抬起头余光扫到了外面的景色,这个时候玉门关的景色最好,如果时宜还想去的话一定要带她去看看,不止玉门关还有每一个两个人没有去过的地方挨个走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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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宜听见门口的宫女轻轻叩门,以为又是刘子行来了,将身上的薄被赶紧盖好转过头。
“姑娘,皇上派了个将军保护你的安全。”
听见没有时宜的回话,宫女对着身后的杨邵行了个礼。
“姑娘可能是睡着了,如果将军有话对姑娘说的话就在这里等一等吧”
杨邵摇了摇头,不知为何姑娘回了宫中又要嫁给皇帝。幸好皇帝派了自己来保护她,也好让姑娘在这宫墙中有一个认识的人陪伴。
宫女拿着几乎没动过的膳食从时宜房间走出,杨邵扫了一眼“姑娘还是不吃饭?”
宫女摇了摇头,带着身后的十几样菜就离开了。
没来时宜这里之前就听说了时宜几乎每天不吃什么东西,但也能偶尔吃上一两口。但今日见过周生辰之后她一口饭也没吃过。
他接过宫女手中的糕点,轻轻叩门走了进去。
“杨邵见过姑娘。”
时宜翻着刘子行给她送来的藏书,几乎每一卷自己在家亦或者是南辰王府读过。草草翻了几个就放到一旁不再碰。
“没想到与将军再次面对面聊天竟是在这里。”
她一遍和杨邵说话一遍将手中的藏书收好。
“姑娘为何要与陛下成婚?还是说只是姑娘的一场戏?”
时宜扯着嘴角微微一笑“是真是假又如何?我只是想守护那个人而已。”
一切似乎已经跟梦里的截然不同,梦里的自己选择结束自己的性命是因为刘子行将师父杀害并且是…剔骨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