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正巧凤俏也在帐篷内,听见要读皇旨也走了出来。
“时宜要与师父断绝师徒关系?还要与刘子行成婚?还邀请我们?你……”凤俏刚要向前一步将那太监拉过来好好质问质问,萧晏眼疾手快拽住了她。
“贫僧替吾王接旨。”一只手拽住凤俏另一只手将皇旨接过。“贫僧不太方便,麻烦大人了。”
太监偷偷瞄了一眼凤俏,周生辰已经自立为王不受中州的管控面前的人也只是稍稍弯腰便接了皇旨,自己只是个小太监不敢多言什么。
“那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还没等太监离开,凤俏瞪了一眼他就先转身离开了。萧晏歪过头扫了一眼凤俏离开的方向就送太监离开了。
小师妹竟然要与师父断绝师徒情谊?竟然还是小师妹提出来的?还要和刘子行三日后成婚?我不信!凤俏坐在自己的马旁边,揪着地上的草。身后有脚步传来,不用回头她就知道来者是谁。
“你说师父知道吗?他不会在宫里受了委屈吧。不行,我要进宫。”说完起身拍了拍自己裤子上的灰尘就要骑马进宫。
“你怎么性子还是这么急。”萧晏拉住了凤俏的胳膊,“殿下肯定知道了,估计刘子行让他进宫就是为了特意当面看殿下的态度的。刘子行特意派人来告诉我们的,估计这会全天下的人也都知道了。”
“他竟然还没放弃时宜还要与时宜成婚,他真是固执。”说着凤俏将手中刚才揪得草就扔在地。
“凤将军,军师,殿下回来了。”
凤俏跑过去想问问师父是怎么回事,看着师父失魂落魄的样子自己也不敢开口。上次师父这样还是师父的皇兄去世那几日,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没了精神气。她转过身看身后姗姗来迟的萧晏,萧晏摇了摇头拉着她离开了。
时宜从大殿离开,只觉得背后的目光仿佛要将自己看穿,她知道那是周生辰。她不敢回头,即使是假的她心中也是难过的,只能更加快步离开这里才好,希望刘子行赶紧告诉师父事情的真相不怪罪自己才好。
“姑娘,你怎么了?中午想吃些什么我叫人给你准备。”时宜不让宫里的人叫她娘娘,大家还是叫她姑娘。
时宜摇了摇手,“我中午不吃饭了,不用准备我进屋休息会就好,任何人我也不想见。麻烦你了。”
头上的饰品压得自己喘不过来气,坐在镜子面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陌生,一件一件的摘掉又将厚重的衣服一层层的脱掉,换上自己来时的衣服。
不喜欢颜色过于艳丽的衣服也不喜欢过于复杂的饰品,如果梦中的刘子行没有对师父使用剔骨之刑,那梦中的自己应该就是刚才镜中的模样。
衣服,饰品,房间,人每一样东西都将自己压得喘不过来气,似乎刚才的不是自己,此时此刻穿着青色衣服带着简单的发饰才是真正的时宜。
想回西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