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大手顺着女人纤瘦的背脊曲线徐徐上移,掌住缇兰圆润的后脑勺,迫使她迎视自己的黑眸,四目相对着,帝旭尽显跋扈强悍的本色,发表一连串的霸道宣言:

你……我说你值得便足矣!

普天之下,除了你以外,再无别人能入得了我的眼……

进驻了我的心,已是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这颗心,你若是要之,便是两情相悦,我乐见其成;

若你不愿要,我断然不会收回去。

这一次,我将它交付在你手中,无论你是接受,亦或拒绝……

即便是这片真心会遭受你的践踏,我亦然无怨无悔…

这是我亏欠你的,定当要偿还!
见她粉嫩的小嘴轻启,继而又合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可他偏不给她机会,继续地畅所欲言。

既然我许下承诺,就该言出必行。

我会解除“禁足令”, 还你进出的自由。

另外,皇宫之内任何一处,你无需请示,随时随地随意走动。

就算你要出宫,我也准了,当然附带一个条件……

在有我的陪伴下,天涯海角任你行。
免除行礼的礼数、可直呼名讳、甚至还能随意地进出……
单单一项足以令旁人艳羡不已,更何况是一次性拥有综上所述的特权,名副其实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在皇宫里横着走,也不敢有人说一句闲话,堪比是凌驾于众人之上——
当然,只要缇兰开口说一句,帝旭甚至愿意臣服在她的裙下,任由她为所欲为。
奈何“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对于这份突如其来的“专宠”,缇兰确实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惊吓,但并不打算“领情”。
此前,缇兰已答应了陛下。

余生会留在宫中,自是不再有出宫的念头。


“陛下”长“陛下”短的,我不是要你别再唤了么?

你为何要固执己见,非得墨守成规?
男人英挺的两道剑眉顿时打上了结,拧得死紧。
陛下…


你!真是气煞我了!
未曾料想,眼前弱不经风的小妮子竟是这般死脑筋。
既然软硬兼施均行不通,他索性耍起赖来。

总而言之,我不想再从你口中听到那两个字。

我更不想听见“配不配”、“值得与否”诸如此类乱七八糟的话语,统统给我就此打住!

我已一夜未阖眼,反正你闲着无事,便陪我小憩片刻吧。
容不得她再度出口推辞,帝旭又抱住缇兰倒向后方,与上回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是相向而躺。
大掌按住她的脑袋埋入自己的胸膛,另一手紧箍住柳柳细腰,闭上双眸掩去了眼底里的无力。
同一时刻,被迫受制于帝旭怀里的缇兰,无声地呼出一口叹息。
回想起昨夜,她同样地不好过。
事实上,在帝旭离开寝殿之后,缇兰几乎是辗转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