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朕现在便给你解释的机会。

(穆德庆)实情是…昨夜结束酒宴后,陛下喝得酩酊大醉,奴才便送陛下回金城宫歇息;

(穆德庆)可在路经愈安宫之时,陛下倏然命令停轿,而且执意要夜访入内,还…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
听见穆德庆支支吾吾的话语,帝旭无来由地心烦气躁。

还有什么?一次给朕说完。
穆德庆脖子一缩,反正横竖也是一刀痛快,他决定豁出去算了。

(穆德庆)陛下还吩咐不许任何人跟随,包括奴才在内,必须在宫外守候。
闻言,帝旭瞬间一窒,扬眸环视四周后,发现确实不是金城宫寝殿内熟悉的布置;
而本已到嘴边的斥骂被他硬生生地吞了回去,使得方才还处于盛怒之中的男人一时气结。
自觉尽失颜面的帝旭,俊脸上罕见第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困窘神色。
一向高傲自居的他也拉不下脸面“认错道歉”,更不敢觑向仍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起的缇兰。
帝旭赫然起身,不顾衣衫不整的仪容,一声不吭地拂袖离去,那快如流星的步伐,仿佛有飞禽猛兽在身后紧追不舍。
等步出寝殿之后,疾走在无人守卫的行廊上,恼羞成怒的帝旭将哽在胸口间的满腔火气发泄一通,而倒霉的对象毫无疑问是身后亦步亦趋的穆德庆。

穆德庆,你是怎么办事的?

竟敢眼睁睁地看着朕踏入愈安宫,却不加以阻拦。
穆德庆诚不敢有一丝怠慢,惶诚恐地应答,若不是陛下行色匆匆,他恨不得马上就跪倒在主子的面前,抱着大腿表明自己有多忠心耿耿。

(穆德庆)陛下有所不知,奴才几乎是扑倒在地上多番相劝。

(穆德庆)奈何陛下一意孤行,奴才岂敢违抗圣令。
这话听得让帝旭不悦地挑高剑眉,不是在言明昨夜他有多迫不及待、非见不可的意思吗?
纵使内心不时冒起这样的念头,他也绝不会亲口承认。
会发生错误的一切,也是因为……对!都是酒精在作怪,全归咎于这个该死的玩意让他理性丧失,意乱情迷!

朕都喝得醉醺醺的,哪还有什么清醒理智可言?
千错万错…以及这厮不识相的奴才也有错!

你本就应该奋不顾身地竭力阻挡朕不当的行为!

(穆德庆)苍天可鉴,昨夜奴才确有为之。
穆德庆内心一片哀嚎,他明明冒着性命之危直言不讳,怎么天一亮睡一觉过后,主子就翻脸不认人呢?

(穆德庆)可陛下下令要杖打奴才五十大板,这让奴才该如何是好呀?

没点眼力见的废物!酒醉之人说的话岂能尽信?
顿时,穆德庆委屈地垮下嘴角,心底暗自叹息:就算老虎沉睡了,依旧是一头猛兽;喝醉的皇帝也仍然是九五之尊,君命不得不从啊!
直至两人跨出宫门外,帝旭依然心存一丝侥幸,不死心地回过头昂起脖子,当“愈安宫”的大字清晰地映入眼帘后,他陡地沉下脸,唇角紧抿地踏上软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