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派方海市暗中保护淑容妃吧。
闻言,方诸眼神一凝,脱口而出地婉拒。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还情收回成命。

海市只是一介莽夫,淑容妃贵为金枝玉叶之身,本应男女有别。
要知道经过上次的那场闹剧,显然帝旭对方海市和淑容妃之间暧昧不明的关系心存芥蒂。
对于他这回出乎意表的决定,方诸一时之间也琢磨不透,是借故试探,抑或别有所图?

鉴明啊,你这话说得……
帝旭表示不认同地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似笑非笑。

朕又不是要让他们二人共处一室,更何况,淑容妃作为朕的妃子,她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他蓦地高挑剑眉,不动声色地睇向方诸,坏心地反问道:

怎么?难不成是你信不过方海市?怕他对淑容妃动了非分之想?

臣并无此意,不过海市初出茅庐,难以担此重任!
对方诸的连番阻挠,帝旭顿感迷惑,不解他为何不肯松口放人。
但也无妨,他的“抵抗”更坚定了帝旭的决心。

眼下不正是大好良机吗?干脆给他一次历练的机会。

陛下…
方诸不愿妥协,仍想尝试说服,却被帝旭扬手打断他要说的话语。

鉴明,朕心意已决,你听令便是了。
心知再多说亦是徒劳。迫于无奈的方诸只好服从圣旨。
当穆德庆疾步准备走进来之际,碰巧遇上正要离开的方诸,他随即躬身行礼得到后者的颔首示意后,继续径直前行。
然而,仅仅几秒钟的对视,方诸已然察觉到对方异常的神色。
一见到穆德庆的身影,想必是能见分晓了。

事情办得如何?

(穆德庆)奴才依照陛下的吩咐,对碧红谎称:淑容妃和碧紫,因身中剧毒且救治不及时而不幸身亡。

(穆德庆)岂料,碧红像是突然得了失心疯之症,胡乱地嚷嚷几句,当下就……就咬舌自尽了。
回想起方才发生的画面,穆德庆仍心有余悸,隐隐觉得碧红的自杀,让故意欺骗她的自己也难逃其咎。
“哼~”帝旭冷笑一声,仿佛早已料到。

临死前她说什么了?

(穆德庆)碧红说,她……
他支支吾吾的态度触怒了帝旭,大掌猛地往桌案上使劲一拍。

穆德庆,若对朕有任何隐瞒,便是欺君之罪,可知后果?

(穆德庆)奴才不敢!奴才定当据实以告。

(穆德庆)她先是不断嚷嚷好几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的”,然后开始在自言自语着……
——“怎么会成这样?我不过是想帮淑容妃离开南宫而已…和当初说好的明明就不一样!”
——“是我错手害死了淑容妃和碧紫…都是我的错!最该死的人是我才对!”
穆德庆越往下说越胆颤心惊,而帝旭越接着听,脸色愈发诡谲,深沉的里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阴鸷幽光。
倏然他咧开嘴角,露出皓齿低笑出声:

呵呵…让朕惊喜啊,真没想到竟是这般有趣之事。
如果我说我嗑的cp会不会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