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下便得了。

(穆德庆)陛下……
穆德庆本想着再劝言几句,却被帝旭一手挥开,低吼一声:

出去。
见状,穆德庆只好噤声,灰头苦脸地退出陛下的视线范围内。
帝旭独自一人,一杯接一杯饮下烈酒,许是消不了内心的愁苦。
他猛地将酒杯掷到地下,“喀喇~”瓷器破碎得声音响起。
继而大手掌住酒壶,仰起头直接往嘴里灌入烈酒,再咕噜咕噜地吞咽着,仿佛喝下的是解渴沁人的清水,而非是穿肠肚的伤身之物。
等到一壶饮尽后,帝旭又将空瓶随手一扔,砰啦作响,再次在幽静的空间里掀起令人惶恐心慌的动静。
循环往复…直至夜色褪去,东方吐白…
穆德庆步履匆匆地走入,环视一眼满地的狼藉后,靠近桌案前,俯下身子轻唤:

(穆德庆)陛下~陛下~
若非事态紧急,穆德庆实在不愿在此时此刻贸然打扰这头沉睡的狂狮。
闻声,帝旭轻锁眉头,嘟哝几句后,单手支起头昏目眩的脑袋,双眼半睁半合着,茫茫然的样子像是一时弄不清自己身处何方。

(穆德庆)陛下,奴才有事禀报。
穆德庆将刚听到的消息一字不漏地叙述,顷刻间,理智全数回笼,瞬间眯起厉眸的帝旭不见方才醉醺醺之态,俊容上泛着高深莫测的神色。

你是说南宫后院的一处角落里,在一株花卉中发现毒药的痕迹?

(穆德庆)是的,陛下。据医官证实,土壤里毒素含量很少,推测是下毒者将所剩无几的毒药随手扔进花丛中,以便毁尸灭迹。
没有在自缢身亡的宫女房内寻到毒药,反而是在外人不得入内的南宫里找到了“重要的证据”,这个出乎意料的线索更是让该起案件再添重重疑点。

有人醒过来了吗?

(穆德庆)回陛下,听说碧红预估会在两个时辰内苏醒。
帝旭敛下眸,沉思片刻后,心生一计。

把耳朵凑过来。
他招手示意,等穆德庆倾身靠近,在其耳畔低语一番后,郑重其事地确认:

听明白了没?
面露难色的穆德庆忍下心头渐渐冒出的不安感,沉重地点头应好。

还有,待朕下朝后速传鉴明入宫,朕有要事和他商榷。

(穆德庆)奴才遵旨。

稍晚时候,敬诚堂内——
身穿一袭白衣的方诸尽显温文儒雅的书生气质,迈着从容的步伐出现。

参见陛下。
一见他行礼参拜,帝旭略显不悦地重申。

朕说过多少遍了,无外人在场,你何必多礼!
方诸不予置否,淡然开口。

不知陛下急召臣进宫,所为何事?
然而,帝旭顾言而他,反问道:

诶,上回意图想刺杀朕的男子,是何许人也?容朕想想…
听到帝旭旧事重提,方诸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

先前海市冒犯了陛下,是臣管教无方。
帝旭摆了摆手,表明他无意责罚,反而是另有打算。

既然他是鉴明你的徒弟,师出名门,想必武功也是拔群出萃的。
如果我说我嗑的cp会不会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