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心的咳嗽莫名涌上心头,使得缇兰猛地按住胸口。
咳咳咳……

罢了,就凭缇兰这副弱不禁风的小身板,怕是过不了多久,便会一命呜呼。
若是如此,那她何必多此一举,不妨便顺应天命吧。
许是缇兰无意求生,她的病情反反复复,高烧好不容易退下后,不到几个时辰再度“卷土重来”。

两日后,戌时,敬诚堂内——
正埋首在奏折之中的帝旭听到脚步声,不经意地仰起头,便发现穆德庆欲言又止的神色。

说。

(穆德庆)陛下,是……
帝旭托腮闭眼,久久没听到下文,忽而 睁开眼,利眸扫过,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穆德庆,敢在朕面前支支吾吾,怕是你活腻了?

(穆德庆)陛下饶命…
穆德庆扑通地一声跪下地,生怕迟了半秒,项上人头便会不保,急忙把快要到嘴边的话全数吐了出来。

(穆德庆)是淑容妃的侍女碧紫在殿外,苦苦哀求陛下前去探望一眼,说是淑容妃久病不愈,迟迟不肯用药。
闻言,帝旭剑眉高挑,漫不经心地凉凉道:

她一心求死,与朕何关?

(穆德庆)这……陛下的意思是?
穆德庆偷偷地瞄了一眼,纵使伺候在陛下身旁好些年头,但仍是捉摸不透主子的心思,特别是自从皇后仙逝后,陛下的心情更是阴晴不定。
本以为淑容妃的出现,凭借拥有和紫簪皇后一模一样的面容,会让陛下有所改变。
怎知晓,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是变本加厉。
现在的陛下更容易大动肝火,随时随地就想“兴风作浪”。
帝旭探出手臂,拎起桌案旁的铁笼,端详着里头蜷缩着身子的小白兔,无精打采之状让他眯起厉眸。

哼,果真和你家主子一样,就爱给朕找麻烦。
他自言无语的对象,正是日前因碧红看管不严而走失的小乖——那天,帝旭无意间拾获到这只迷路的小兔子,从圈在脖子上的标志便得知它的主子所谓何人。
他并没有心狠手辣到要残忍杀害一条小生命,那日晚膳,口中的“红烧兔子肉”不过是寻常肉食而已。
无非是他一时兴起的恶作剧,想看看缇兰的反应,顺便作弄一番罢了。
只是不曾料到,区区一只兔子足以让她萎靡不振。
一联想起背后的深意,帝旭不由地抿紧薄唇,双眸里迸射出利刃般的光芒。
他莫名冷笑,倏地拂袖起身。

无妨!朕便去瞧瞧,她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大步流星地掠过穆德庆的身侧,头也不回地下达旨意。

记得把医官院的人给叫上。

(穆德庆)是,陛下。
穆德庆匆匆起立,速速跟上陛下的步伐。
在帝旭的带领下,一行人声势浩荡地驾临到愈安宫。
听到里头传出阵阵抽泣声,帝旭不觉地加快步伐踏入殿内。
只见倚在软榻前的碧红慌张抹泪,转过身跪地行礼。

还愣着做什么?非得要朕开口提醒,你们才会做事吗?
怒吼声骤起,身后的御医们接二连三地涌上前,替淑容妃悬丝把脉,不敢有一丝怠慢。1
我写不出好玩的评论,也想给大大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