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羽辰轻轻推开朱红色的院门时,夕阳正把最后一缕金辉泼洒在庭院中央的秋千架上。秋千的铁链缠满了淡粉色的蔷薇花藤,五岁的小女儿边羽熙穿着白色的公主裙,晃着肉乎乎的小腿坐在秋千上,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蝴蝶少女》——那是边伯贤教她的第一首歌,歌词记不全,却总爱拖着长音反复唱同一句。
袁嘉烨蹲在西侧的花圃前,左手戴着厚实的园艺手套,右手握着银质的修枝剪,正细心地修剪着玫瑰枝条。今年新种的“朱丽叶”品种开得正盛,花瓣层层叠叠如奶油般细腻,她小心翼翼地剪掉枯黄的叶片,指尖偶尔碰到尖锐的花刺,也只是轻轻蹙眉,这双手曾握过无数次冰冷的枪械,如今摆弄起娇嫩的玫瑰,依旧带着军人特有的精准与轻柔。
边羽辰妈妈,我回来了。
边羽辰把蓝色的书包轻轻放在廊下的竹筐里,动作轻得怕惊扰了什么。他穿着小学二年级的校服,领口的红领巾系得整整齐齐,刚走进庭院就注意到地上滚着的兔子玩偶,那是羽熙最喜欢的玩具。他弯腰捡起玩偶,拍掉上面的草屑和花瓣,还细心地把歪掉的兔耳朵捋顺。
这孩子从小就懂事得让人心疼。三岁时就会在袁嘉烨执行任务回家后,搬来小板凳让她坐下,踮着脚给她捶腿;五岁学会系鞋带后,每天早上都会主动帮妹妹系好;如今才七岁,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妹妹的安全,再帮妈妈分担家务。袁嘉烨常说他像缩小版的边伯贤,一样的心思细腻,一样的会照顾人。
袁嘉烨听到声音,回头对儿子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修枝剪在夕阳下反射出细碎的光。
袁嘉烨今天怎么比平时晚了十分钟?爸爸去接你的时候遇到粉丝围堵了?
她记得边伯贤下午发消息说五点准时去学校接孩子,现在已经五点四十了。边伯贤的演艺事业这些年一直稳居顶流,每次去学校接孩子都会引起不小的轰动,粉丝们虽然很有分寸,但难免会耽误些时间。
边羽辰嗯,有几个姐姐认出爸爸了,要了签名和合影。不过爸爸很快就处理好了,还跟姐姐们说不要影响我们放学。
边羽辰走到袁嘉烨身边,自然地伸出小手接过她手里的修枝剪,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遍。他知道妈妈的右手在三年前的一次任务中受过伤,阴雨天会隐隐作痛,不能长时间握重物。
边羽辰妈妈去休息吧,这些我来做。你教过我的,剪的时候要留三分之一的枝条,不能伤到花苞。
边羽熙听到哥哥的声音,立刻从秋千上滑下来,裙摆像小蝴蝶一样扬起。她迈着小短腿扑进袁嘉烨怀里,用带着奶香味的小脸蹭了蹭袁嘉烨的下巴。
边羽熙妈妈!今天幼儿园老师夸我画的画了!说我画的全家福最漂亮!
袁嘉烨笑着抱起女儿,感受着怀中小小的重量,心里软成一片。她低头看着女儿酷似边伯贤的桃花眼,连笑起来时眼角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只是眼睛里比边伯贤多了几分稚气的狡黠。
袁嘉烨我们羽熙真厉害!画里有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对不对?
边羽熙还有珉锡叔叔、暻秀叔叔、灿烈叔叔他们!我给每个人都画了小礼物,给爸爸画了麦克风,给妈妈画了玫瑰花!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熟悉的汽车引擎声,紧接着是朴灿烈标志性的大嗓门。不一会儿,边伯贤提着大包小包走进来,左手拎着新鲜的水果和蔬菜,右手抱着一个巨大的蛋糕盒子,身后跟着吵吵嚷嚷的EXO成员们,在边伯贤成功成为C国人,入股了张艺兴的公司之后,就陆陆续续把EXO其他成员都“抢”了过来。
朴灿烈嫂子!我们来蹭饭啦!听说今天羽熙在幼儿园拿了奖,必须好好庆祝一下!
朴灿烈第一个冲进来,他穿着休闲的牛仔外套,头发染成了浅棕色,一把抱起扑过来的边羽熙,举过头顶转了好几个圈圈,引得小家伙咯咯直笑。
边伯贤小心点!别转晕了孩子!
边伯贤无奈地摇摇头,把手里的东西递给迎上来的袁嘉烨。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白色T恤,外面套着黑色的棒球服,脸上带着刚结束行程的疲惫,但看到袁嘉烨和孩子们时,眼神瞬间变得温柔。
金珉锡嘉烨,我们买了新鲜的韩牛和你爱吃的芦笋,我去下厨。暻秀,你跟我去厨房搭把手。
金珉锡熟门熟路地往厨房走,他穿着米白色的针织衫,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装着他早上特意熬的南瓜粥,知道羽熙喜欢喝。都暻秀则接过袁嘉烨手里的园艺工具,从廊下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庭院里的落叶。
都暻秀你去陪孩子们玩,院子里的活儿交给我和艺兴。艺兴,你去把秋千旁边的杂草拔了。
张艺兴好嘞!羽辰,要不要跟叔叔一起拔草?叔叔教你辨认哪些是杂草。
张艺兴穿着灰色的运动服,蹲下身对边羽辰笑着说。吴世勋和金钟仁则钻进了边羽辰的房间,要看看他新买的军事模型——那是袁嘉烨托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是一架迷你版的直升机,和她当年执行任务时坐的一模一样。
这样的场景在这个家里早已成为常态。自从七年前袁嘉烨在私立医院先后生下边羽辰和边羽熙后,EXO这群人就成了这个家的常驻成员。边伯贤的演艺事业如日中天,每年都会举办全球巡演,却总会抽出时间推掉不必要的行程,在家陪老婆孩子;袁嘉烨则在孩子满周岁后,逐步将DSA的工作重心转向新人培训和战略指挥,不再参与一线任务,Y队的老队员们大多也转入教官岗位,曾经的枪林弹雨,渐渐被柴米油盐的温馨取代。
晚餐时,长方形的餐桌被摆满了菜肴。金珉锡做的烤韩牛香气扑鼻,肉质鲜嫩多汁;都暻秀炒的芦笋翠绿爽口,是袁嘉烨的最爱;张艺兴炖的排骨汤熬得奶白,里面放了羽熙喜欢的玉米和胡萝卜。边羽辰坐在袁嘉烨身边,细心地给每个人盛饭,先给爷爷奶奶(边伯贤的父母偶尔会来小住)盛,再给EXO的叔叔们盛,最后才给自己盛,盛完还不忘给妹妹的小碗里夹一块没有辣椒的烤肉。
边羽熙坐在儿童座椅上,有模有样地学着金珉锡烤肉的姿势,小手拿着小夹子夹起一块肉放在烤盘上,结果烤糊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引得大家哈哈大笑。朴灿烈趁机拿起手机拍照,要把这一幕发给正在国外出差的金钟大。
朴灿烈钟大,你快看羽熙,都快成小厨师了!等你回来给你露一手!
袁嘉烨看着眼前热闹温馨的一幕,嘴角噙着微笑,心里却装着事儿。她想起下午三点接到的那个加密通讯,H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时,带着罕见的凝重,让她瞬间从温馨的家庭氛围中抽离出来。
边伯贤敏锐地注意到她的走神,筷子停在半空,在桌下轻轻握住她的手。他的手心温暖干燥,带着常年弹钢琴留下的薄茧,这双手曾无数次在她执行任务归来后,给她按摩酸痛的肩膀。
边伯贤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下午给你发消息你没回,我还以为你在忙。
袁嘉烨回过神,对上边伯贤担忧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把心事暂时压下。她反手握住边伯贤的手,指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摩挲——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意思是“没事,晚点跟你说”。
袁嘉烨没什么,就是在想羽熙明天要带什么零食去幼儿园分享。刚才在给孩子们洗水果,没看到消息。
晚餐在热闹的氛围中结束。朴灿烈和吴世勋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金珉锡和张艺兴陪着边羽辰拼军事模型,都暻秀则给边羽熙讲睡前故事。袁嘉烨和边伯贤送边伯贤的父母回房间休息后,才终于有了独处的时间。
深夜十一点,等所有人都睡下后,袁嘉烨轻手轻脚地走进书房,反手锁上了门。她打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拿出一个黑色的加密通讯器——这是DSA特制的通讯设备,只有最高级别的任务才会使用。她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很快就连接上了H的通讯线路。
H老大,情况比预想的复杂。三天前派去金三角执行卧底任务的新人小队失联了,我们通过卫星定位找到了他们最后的位置,在一处废弃的制毒工厂里。对方是“灰影”组织的残部,首领是当年“毒蛇”的副手,名叫“幽灵”,他对我们Y队的作战模式非常熟悉,显然是有备而来。
H的声音带着电流的滋滋声,背景里能听到键盘敲击的声音,显然技术组正在紧急处理相关数据。袁嘉烨沉默地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任务简报,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灰影”组织——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痛了她的神经。她永远不会忘记十年前那场惊心动魄的左轮赌局,“毒蛇”的疯狂和直播屏幕上滚动的弹幕,还有边伯贤得知后通红的眼眶。当年“毒蛇”被抓获后,“灰影”组织就树倒猢狲散,没想到七年过去了,他们竟然死灰复燃,还把目标对准了Y队的新人。
屏幕上弹出新人小队的资料,一共五个人,都是她和H亲手培养的,最小的才二十岁,刚从大学毕业,第一次执行卧底任务。袁嘉烨看着他们训练时的照片,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青涩的笑容,心里一阵揪痛。
袁嘉烨我带队去。
她没有丝毫犹豫,语气坚定。虽然已经三年没上一线,但她对“灰影”组织的战术太熟悉了,当年为了抓捕“毒蛇”,她研究了他们整整半年。
H不行!你已经退出一线三年了,而且孩子们还小,伯贤哥也不会同意的!我们可以派其他老队员去,我带队就行!
H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急切的反对。他是袁嘉烨最信任的副手,也是看着边羽辰和边羽熙长大的,更是她的哥哥,自然不希望袁嘉烨再去冒险。
袁嘉烨正因为是新人才更需要老将带。这些孩子是你我一手教出来的,他们的战术动作都是我设计的,“幽灵”既然熟悉我们的模式,就肯定会针对这些动作设下陷阱。你带队去,他同样会预判你的战术。只有我去,才能出其不意。
袁嘉烨调出新人小队最后发送的加密信息,信息里只有一个坐标和一个“蛇”的符号——这是她当年教给Y队的紧急暗号,意思是“遭遇埋伏“,而敌人是‘灰影’相关人员”。
袁嘉烨明早六点,总部天台集合。通知R和其他三个老队员,带上轻便的作战装备,不要惊动任何人。
身后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袁嘉烨猛地回头,看见边羽辰穿着蓝色的恐龙睡衣站在门口,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睛里满是不安,显然是被书房的灯光惊醒了。
边羽辰妈妈要去救人吗?
孩子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异常清晰。袁嘉烨心里一惊,没想到孩子会醒过来。她赶紧关掉通讯器,走过去蹲下身,与儿子平视。
袁嘉烨妈妈要去把陷入危险的叔叔阿姨们带回家,他们是妈妈教出来的学生,就像你的老师一样。
边羽辰突然扑进袁嘉烨怀里,小小的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力气大得惊人。他把脸埋在袁嘉烨的颈窝,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边羽辰那妈妈要平安回来。我会照顾好爸爸和妹妹,给妹妹讲故事,帮爸爸做家务,还会给妈妈的玫瑰花浇水。
他突然松开袁嘉烨,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护身符——那是去年边伯贤带他去寺庙求的,用红绳系着,上面刻着“平安”两个字。他小心翼翼地把护身符塞进袁嘉烨的手里。
边羽辰这个给妈妈,戴着它就会平安回来。
袁嘉烨眼眶发热,紧紧抱住儿子。这孩子太像边伯贤了,总是把最深的担忧藏在最懂事的表象下,从不哭闹,却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关心。她想起边羽辰三岁时,她执行任务受伤回家,孩子没有哭,只是每天守在她床边,给她端水喂药,像个小大人一样。
边伯贤站在走廊尽头,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没有出声,直到袁嘉烨把羽辰送回房间,才慢慢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她。
边伯贤我都听到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袁嘉烨转过身,以为会看到他反对的神情,没想到他只是伸手拂去她脸颊上的泪水,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支持。
边伯贤我知道拦不住你。当你决定去救新人小队时,我就知道你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出事。但你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回来,我和孩子们都在等你。
那天晚上,边伯贤通宵没睡。他在书房帮袁嘉烨检查装备,把她的战术背心重新加固,给手枪擦上保养油,还在她的作战靴里垫上了柔软的鞋垫——知道她长时间走路脚会疼。天快亮时,他从首饰盒里拿出一枚小巧的铂金戒指,塞进袁嘉烨的作战服内袋。
边伯贤这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的礼物,本来想等到纪念日再给你的。戴着它,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记得家里有人等你,不准逞英雄。
重返战场的感受很奇妙。直升机盘旋在金三角的上空时,袁嘉烨看着下方连绵的热带雨林,熟悉的紧张感涌上心头,却又多了一份牵挂。H坐在她身边,盯着她已经被保养良好的手看了很久,手里递过来一瓶温水。
H还行吗?要不要再检查一遍装备?
袁嘉烨利落地检查着枪械,弹匣里的子弹排列整齐,保险栓处于安全状态。她笑着接过水,喝了一口。
袁嘉烨教了这么多年学生,总得亲自示范什么叫做Y队的标准。放心,我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家里还有一个大的两个小的等着我回去呢。
当真正踏上战区的焦土时,身体比意识更先苏醒。脚下的土地带着硝烟的味道,远处的废弃工厂残破不堪,墙壁上布满了弹孔,显然经过了激烈的枪战。袁嘉烨示意队员们隐蔽,自己则拿出望远镜观察工厂的情况,很快就发现了几个隐藏的暗哨——“幽灵”的布置果然和当年的“毒蛇”如出一辙,只是更隐蔽了。
“左侧三点钟方向,二楼窗口有两个暗哨,手里拿着AK47。”
袁嘉烨在通讯频道里轻声指挥,声音冷静而坚定。新人小队被困在工厂的三楼,从望远镜里能看到窗口有微弱的求救信号闪烁。
袁嘉烨H带人从下水道系统接近,那里是工厂的薄弱环节,当年“毒蛇”就忽略了那里的防守。R负责火力掩护,用狙击枪打掉二楼的暗哨。其他人跟我从正门吸引敌人的注意力,等H到达位置后,我们再发起总攻。
行动计划有条不紊地展开。袁嘉烨带着两名队员,朝工厂正门扔了一颗烟雾弹,浓烟升起的瞬间,敌人的火力立刻集中到了正门。R趁机在远处的山坡上开枪,精准地打掉了二楼的两个暗哨。H则带着队员从下水道钻进工厂,悄无声息地解决了一楼的守卫。
当袁嘉烨冲上三楼时,看到五名新人蜷缩在墙角,其中两名队员手臂受伤,鲜血染红了衣服,但眼神依旧坚定。“幽灵”带着最后几名手下负隅顽抗,手里还劫持着一名受伤的新人。
幽灵袁嘉烨,好久不见。没想到你还敢来这里。
“幽灵”的脸上带着一道长长的刀疤,声音沙哑难听。他手里的枪抵在新人的太阳穴上,眼神疯狂。
袁嘉烨放开他,我放你走。当年“毒蛇”的下场你应该知道,负隅顽抗没有好结果。
幽灵我不会走的!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我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幽灵”说着就要扣下扳机,袁嘉烨眼疾手快,扔出一枚眩晕弹。强光和巨响过后,“幽灵”痛苦地捂住眼睛,袁嘉烨趁机冲上去,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他摔倒在地,反手将他制服。
当她把最后一个受伤的新人从废墟里背出来时,年轻人趴在她的背上,哽咽着道歉。
陈诉队长,对不起,我们搞砸了任务,还让你冒险过来救我们。
袁嘉烨停下脚步,轻轻把他放在地上,拿出急救包给他包扎伤口。她擦掉他脸上的血污,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袁嘉烨不是搞砸了,是上了最重要的一课。实战永远比训练更残酷,你们能在这种情况下坚持三天,已经很优秀了。记住,活着才有机会完成更多任务。
回程的飞机上,新人们累得东倒西歪睡成一片。H看着正在给伤员换药的袁嘉烨,突然笑了,想起了十几年前的场景。
H想起了最开始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把我们一个个从战场上拖回来的。那时候你比现在更拼,每次都冲在最前面。
袁嘉烨扎紧绷带,抬头望向舷窗外的云海。阳光透过云层洒进来,温暖而明亮。是啊,这么多年过去,从最初的孤身一人,到现在的儿女成双,身边有爱人,有朋友,有并肩作战的伙伴,她收获了曾经不敢奢求的幸福。
飞机降落在总部天台时,夕阳正好。袁嘉烨远远就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边伯贤抱着睡眼惺忪的边羽熙,羽熙的小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手里还攥着给妈妈画的画;边羽辰则牵着袁嘉烨的妈妈,手里拿着一个写着“欢迎妈妈回家”的牌子,站在停机坪的晚风里。
袁嘉烨走下飞机,边羽辰立刻跑过来,扑进她的怀里。边羽熙也醒了过来,伸着小手要妈妈抱。边伯贤走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眼神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惜。
后来,袁嘉烨正式将Y队转移二线。不再参与任何任务,专注于任务分析和新人训练。袁嘉烨有更多的时间专心在家照顾孩子,打理她的玫瑰园。边羽辰十八岁那年,以全省状元的成绩考入国防大学,选择了指挥系,他说要成为像妈妈一样厉害的人,保护重要的人;边羽熙则继承了父亲的音乐天赋,十五岁就发布了自己的第一首原创歌曲《玫瑰庭院》,歌词里写着“妈妈的玫瑰开了,爸爸的歌响了,这是我最爱的家”。
EXO的成员们也渐渐半退休,不再频繁参加活动,但每个周末依然会准时来家里聚会。朴灿烈开了一家摄影工作室,每次来都会给一家人拍照;金珉锡迷上了养花,成了袁嘉烨的“玫瑰顾问”;都暻秀开了一家餐厅,每次聚会都会亲自下厨;张艺兴和边伯贤继续扩大自己的娱乐公司,培养更多的新人;吴世勋和金钟仁则经常带着边羽熙去参加音乐活动。
某天清晨,袁嘉烨在院中修剪玫瑰时,发现边羽辰偷偷在花园角落埋了一个时光胶囊。她没有惊动他,直到儿子去上学后才小心翼翼地挖出来。胶囊里有一张皱巴巴的纸条,是羽辰七岁时的笔迹,稚嫩却有力:“长大后我要成为妈妈这样厉害的人,保护爸爸、妈妈和妹妹,保护所有重要的人。”纸条下面,还放着当年他送给袁嘉烨的那个平安符,以及一张全家福。
袁嘉烨把纸条和平安符小心地放回原处,刚站起身,就看见边伯贤正站在廊下对她微笑。晨光洒在他身上,鬓角已染上些许霜色,但眼神依旧温柔如初,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
边伯贤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袁嘉烨走向他,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皱纹。风拂过庭院,玫瑰花香四溢,带着岁月的温柔。
袁嘉烨在笑我们的儿子,跟你一样。
边伯贤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边伯贤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当年遇见你,爱上你。从枪林弹雨到人间烟火,有你在身边,就是最好的时光。
袁嘉烨靠进他怀里,听见多年前的心动依然在胸腔里清晰共鸣。阳光正好,玫瑰盛开,身边的人温柔依旧。那些年的惊心动魄,那些年的风雨兼程,最终都沉淀成了玫瑰丛旁的细水长流,成了岁月里最珍贵的礼物。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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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温以北【作者】时隔多年故事终究迎来了结局,或许在那个世界袁嘉烨和边伯贤还有其他朋友们过上了安稳的生活,又或许还面临着更多的挑战和机遇。希望在那个世界里所有人幸福平安,健康顺遂。
北温以北【作者】感谢各位读者的喜爱与支持,希望大家生活顺利,事事如意,我们——后会有期
袁嘉烨祝愿大家在面临困难的时候,关关难过关关过,我们——后会有期
边伯贤祝愿大家永远开心,我们后会有期~
Y队全体后会有期
所有人后会有期!!!!